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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就追不上呢。”林星柚非要这样问。

    “以后会更加努力，再多付出很多，把追不上变成可能追上，行不行？”顾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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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被耍了，不高兴很正常。”

    顾琰最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惹他生气的地方。车后座有他精心准备的各种奢侈品礼物，首饰，花，衣服和包。今天还给他找了一份很满意的工作。

    林星柚天生就是那种会找别人麻烦的人。

    “哦，你有情绪还追过来。”林星柚语气平平地说。

    虽然林星柚不讲道理，但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

    “觉得不爽和哄你是两回事，我现在也很不爽。”顾琰淡淡道，“因为你确实跟我说过付出得足够多就能有女朋友，可你刚才又斩钉截铁地说永远也不可能追上。”

    “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那样跟你说话。”顾琰抬手遮住他的手机屏幕，“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喜欢我也没有用，就你这样天天惹我生气，永远都追不上。”林星柚纯找茬型人格，顾琰不管怎么回答他都不满意，总想着要让他不舒坦，故意这样说。

    “小柚，你是不是在耍我？”

    要真对林星柚说的话没有半点异议，那才有问题。

    本身脾气就大，这几年收敛了不少，现在又被惯回来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你。”

    林星柚的气焰被顾琰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林星柚站在路边，掏出手机准备打车。

    顾琰的恐同在遇到林星柚后自动治好了。

    这话说出来，不等顾琰有异议，林星柚自己就先沉默了。

    “你还知道啊！”现在才道歉到正题上，林星柚气得不轻，“你现在都敢质问上我了？！”

    “顾、琰！”林星柚看他的表情不对，立马警告他。

    顾琰：“对。”

    林星柚在用冷漠掩饰自己说漏嘴的慌乱。

    “喜欢。”顾琰回答。

    顾琰丝毫不在意：“总有一天能追上。”

    “为什么？”林星柚很想知道。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谁先说漏了嘴，林星柚理直气壮得顾琰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顾琰：“当然。”

    “你哪里像随便问问了。”林星柚可不好忽悠，“你那眼神跟看犯人似的，就差把我吃了。”

    就连林星柚都这样觉得。

    顾琰确实这样想过，但他想的吃，绝对和林星柚想的不是一个意思。

    “哦？你错了？”林星柚终于有了点儿不一样的反应，“错在哪里了，只是不该那样跟我说话？”

    林星柚此刻的心情怪复杂的：“……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林星柚：“……”

    “你刚刚也说了，要付出得足够多。你最近的付出我就是很不满意啊，所以你追不上，我没有说错。”林星柚强词夺理中。

    小柚很可爱，脾气长相全部都在他的审美上，接受他是林星柚似乎也没有费什么劲，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毕竟他都听着小柚的声音做过那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

    好像确实是他错了。

    什么？林星柚回神。顾琰又知道了什么？

    ……哇靠。

    这人大概可能真的没救了。

    ——起初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但顾琰这自觉的道歉，倒让他的掩饰变成了真的生气。

    林星柚看向他，向来冰冷嚣张或者愠怒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茫然和疑惑，看上去呆兮兮的，可爱得要命。

    顾琰越是跟在他身边哄，他底气越足，越觉得自己没问题，全部顾琰的错，现在他成了受害者。

    “我知道了。”顾琰忽然说。

    “你真的这样想？”林星柚不确定地问。

    有这么明显？

    顾琰：“没有万一。”

    这下连林星柚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足够理直气壮了，没想到顾琰的自我驯化比他的理直气壮还要严重。

    “不该用那种眼神看你。”顾琰说。

    林星柚：“？”

    “你在对什么对——”

    顾琰：“……”

    可那又怎样。

    “下次不用这样的眼神看你了。”顾琰回过神来，看着林星柚愠怒的脸，想了想，回答他的话，“当时听到你那么说确实很不高兴，你说得那么斩钉截铁，我有情绪是人之常情。”

    “不是质问，就是随便问问。”顾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