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好险你用我的内裤喊着她的名字(3/5)
「妳的舌头太厉害了……妳这样吸……真的吸出来了怎么办……」
「停停停……我还是想要射进去……妳想要躺着还是趴着……」
「依娇……依娇……」
每一声「依娇」,都伴随着更重的套弄,与更浊的呻吟。
布料是悠然的。
名字,却是另一个女人。
萤幕外的空气几乎凝固。罪恶感、错位、以及「他把幻想喊出来给所有人听」的残忍,同时砸在四个人头上。
修文没有射。
临界前——整根阴茎胀到几乎要滴血、精液顶到马眼、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痉挛、表情扭曲到像要哭也像要笑的那一秒——他突然毫无预警地,彻底停下右手所有动作。
他一把将捂在口鼻处的内裤拿开,身体放鬆地瘫进沙发,一边大口喘,一边抹掉额角冷汗。
「呼!好险,刚刚差一点就射精了。」
浅蓝蕾丝离开口鼻时,拉出一丝暧昧的湿意;他的脸红得发烫,眼镜雾了一层,嘴角却还残留着沉沦的痕迹。阴茎仍高高翘着,胀得发紫,前端不断跳动,像在抗议被中止的高潮。
他没有再碰自己一下。
只是用发抖的手指,把那件湿淋淋的蕾丝内裤重新整整齐齐地折迭好,放回不透光的黑色夹链袋——动作认真得近乎病态,像在对战利品致歉,也像在对自己说:到此为止。
画面停在他瘫在沙发上喘气、夹链袋被放回小盒子边缘的瞬间。
影片没有继续播下去。没有床底,没有便利贴,没有下一扇门——像故意只把「最丢脸的那几分钟」剪出来示众,其余一概删除。
音响里,余韵般的喘息又迴盪了几秒,才被切断。
——
悠然房间里,电视的光打在她脸上。
嫌恶先到——自己的内裤被别的男人当自慰道具,这件事本身就够低级。萤幕上那张脸埋进属于她的气味里、那根阴茎被他一边闻一边撸时,她胃里先翻了一下:被物化、被当成「气味来源」与「布料飞机杯」的羞耻,比被碰触还尖。
那些呻吟声仍在她耳膜上爬。
嗯、啊、唔——每一声都像在提醒她:他爽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底裆。
可当那声「依娇」反覆出现,嫌恶底下又裂开另一道缝。
他吸的是我的味道。
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那算什么?是侮辱,还是幸运?
悠然的指尖掐进掌心。失落像细刺,扎在自尊最软的地方:原来即使布料是我的,我也进不了他真正的慾望核心。她甚至在一瞬间升起无名火——凭什么?
下一秒,她自己把那股火掐灭。
「……还好。」她对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说,「还好喊的是依娇。」
「我可没想被修文喜欢。」
「而且——」她想像依娇那张病娇到可以杀人的脸,「如果他一边闻我的内裤一边喊『冬莹』『悠然』,让那个女人知道……我不就平白无故招惹到一个可怕的病娇?」
「还好。还好。」
她靠回床头,嘴角扯出一点自嘲。噁心还在,可恐惧压过了失落。她宁愿当「被用过的湿布」,也不愿当「病娇仇杀名单上的情敌」。
可就算这样告诉自己,那些画面仍烙在眼底:他狰狞的脸、他捂着她内裤的手、他一边道歉一边加快的套弄。
——
有时候,社会性死亡不一定需要广场。
只需要一间锁死的房,和一面无法关掉的影片。
修文盯着自己的「精华」,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
眼镜片反着电视的光。他看见自己把脸埋进悠然内裤、阴茎在掌心里又红又亮、嘴里却反覆叫着依娇的模样——理智上知道那是第一夜的生理需求,情感上却像被当众剥皮、再当众解剖。
更糟的是,悠然一定也在看。
晓柔在看。
卢霆在看。
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差一点射精时那张完全失控的狰狞脸,全部被同步放送。没有剪辑掉「罪恶感」的停顿,也没有剪辑掉他临界前仍死死捂着不放的那几秒。
连同修文的纠结完整地呈现。
羞耻像热水漫过后颈,烫进脊椎。
不是因为「有慾望」。
是因为慾望被拆开给人看——气味是谁的、幻想是谁的、阴茎碰到哪块蕾丝、连停手那一下的自制,都成了公开展品。
「……妈的。」他极轻地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手掌。掌心还在发抖,像记忆里那根没射出的硬挺,仍卡在身体里。
他想解释:我爱的是依娇;那只是生理;我停了——
没有用。
门是锁死的。
社会性死亡的定义,大概就是:你知道所有人都看见了,而你连一句「对不起」都送不出去。
——
第三段,标籤:卢霆。
【战利品:晓柔?纯白蕾丝原味内裤(光之试炼)】
画面里的他已重新洗完澡,全身只剩紧绷的黑色三角裤。薄透布料死死勒在浑圆结实的臀与胯间,把阴茎轮廓勒得一清二楚。他大步走向桌前,粗鲁扯开小盒子——便利贴,黑色夹链袋。
原子笔捏在粗壮指间。几乎出于本能,他龙飞凤舞写下「晓柔的房间」五个大字。
他赤脚走到雕花木门前,手指剧烈发抖。
想推门进去。想跟她说话。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可微弱的理智拉住了他:晓柔一定会吓到;明天若她哭诉,修文哥跟悠然姐必定看不起他。
「靠!」
便利贴终究没贴上。他暴躁低骂,转过身,粗暴抓起装着晓柔原味内裤的夹链袋,带着一脸燥热慾火,直接钻进被窝。
被窝里传来极其激烈的悉索声。
黑色三角裤被从深处甩出,无力掉在大理石地板上;撕开的空夹链袋也跟着被丢出来。
下一秒——
晓柔那件在光之试炼中、被他用阴茎当锉刀磨蹭到消失前仍沾满少女发情爱液与他自己前列腺液混合物的纯白色蕾丝内裤,此时依旧湿答答、散发浓烈处女的茉莉花香。
卢霆将这件内裤从袋里抽出,像抽出一件圣物,也像抽出一件罪证。
萤幕特写:白色蕾丝在灯光下半透,底裆一片深色湿痕,边缘还挂着细小的水光。茉莉花般的甜、少女发情时的腥,混着他白天隔布磨蹭时留下的前列腺液气味,浓得几乎溢出萤幕。
卢霆在黑暗被窝里,一丝不挂。
他看着手里的内裤,喉结剧烈滚动。脸上先闪过一瞬近乎温柔的痴迷——像在看宝贝;下一秒,那温柔被兽慾撕碎,变成狰狞。闭眼的瞬间,晓柔在平台上双手被铐、裙子被扯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大腿与湿透内裤的走光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印入。
影片也将卢霆内心的独白,以卢霆声音的配音,忠实地呈现了出来:
『这是晓柔的……』
『我不该……她那么干净……』
『可是……操……硬得要炸了……』
罪恶感没有让他放下。
罪恶感只是让他在把内裤套上阴茎之前,多喘了两口带哭腔的气。
然后——
他像一头饥渴到极点的野兽,将那件湿透的纯白蕾丝,狠狠、死死地套上自己粗大的阴茎。
「嗯——喔——」
一声近乎吼叫的呻吟,轰进所有房间。
蕾丝的网眼立刻被滚烫的柱身撑开;底裆那片最湿的布料,正好贴上龟头与繫带。黏滑的触感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直衝脑门。卢霆的脸色瞬间狰狞——眉骨紧锁,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响,鼻翼张开,眼睛半翻,活像一头被快感勒住喉咙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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