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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又说，玩火尿炕。

    白百灵的眼睛倏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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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能留在老宅。”

    被抵住的那个微微踮着脚尖，腰线弯着，手机还不忘举在耳边，贴着侧脸。

    老人常说，影子是人的魂，影子越长，牵挂越多。

    周清淮轻笑，老人话真多。

    白百灵看见他蹙眉，以为自己的请求正在被驳回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把猫往怀里拢了拢，“算了。你别问了。我把它送去我哥那儿吧。你送我过去就行。”

    小猫的身影穿梭在两人脚下，好奇的不停转圈。

    忽然有一种很淡的、几乎抓不住的违和感，像一幅画里有一笔颜色不太对，但真要指出来是哪一笔，又找不到了。

    收到霍燃落地的消息时，他正靠在车门上，看白百灵站校门口跟学长说话。

    学长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老街巷喂猫那位。

    他蹙了下眉，只能把这种感觉归结为长期处理复杂人际关系养成的直觉过敏。

    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还捏着张传单，正低头指给白百灵看，嘴里说着“这家新开的店就在老街巷拐角，离橘子被捡到的地方很近”。

    白百灵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但眼底的光已经慢慢降下来了。

    狗绳

    “可以带回去。”

    周清淮把袖口从白百灵手里抽出来。

    没有科学依据，大概率是假的。

    虽然这孩子没事就给丰赫织绿帽，大冬天的走哪儿桃花开哪儿，跟行走的人形暖风机似的。

    白百灵的呼吸急促而甜腻，带着被撞碎的哭腔，声音软得像是被揉烂的花瓣：“哥哥……别说了……”

    哼哼唧唧，黏黏糊糊，断断续续：“周秘书……你先回去吧。哥哥说……待会儿亲自送我回去。”

    一个时辰不到，白百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接通之后传来的却不是正常的说话声。

    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周清淮：……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白泽洋没有理他，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某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他收了笑，像是把刚才那层甜滋滋的壳剥掉了一层，露出底下的真东西。

    周清淮坐在车里，看着他笑。

    周清淮面无表情按了下喇叭。

    白百灵歪头看着传单，嘴唇翕动着正要回答——

    周清淮面无表情挂断电话，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周秘书，你对光影的把控确实不错，我们家小灵只知道怎么哭，不知道自己在镜头里有多好看。”

    “周秘书辛苦了。小灵我会亲自送回去，不用担心。”白泽洋声音沙哑，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一字一句地从听筒里渗出来，“这次想拍就拍，不用偷偷摸摸。”

    周清淮抬眼，本能地朝楼上看去。最东侧落地窗前灯火通明，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

    “等一下。”学长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不满地看向车边的周清淮，“你刚才按喇叭是什么意思？催他还是警告他？”

    周清淮语气平平：“老宅什么规矩你心里清楚。我没有权限替丰先生做决定，多一张嘴也不是我说了算。我先问他，他点头，你再养，他不同意，你另想办法。我不替你做这个主。”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又抬头看了看周清淮，确认对方是真的油盐不进，不是欲擒故纵。

    神经。

    “周秘书，你这个人好没意思。”

    周清淮把他送到一套平层公寓楼下。

    周清淮替丰赫看了几天孩子。

    身后的男人贴在白百灵耳边，嘴唇蹭过他耳廓，擦着手机收音孔的边缘低低笑了一声。

    他赶紧把猫往怀里一揣，腾出一只手扯住周清淮的袖口，轻轻晃了两下：“求求你了，周秘书。

    白百灵眨眨眼，笑着说：“你能不能跟丰先生说一下？他说我这段时间都听你的，那养猫也应该听你的对不对？”

    那点亮光又顿了一下。

    他每天不是玩火，胜似玩火。也是假的。

    一个被按在玻璃上，另一个从身后抵着他，手臂环过去，撑着窗面。

    白百灵抱着猫下了车蹦蹦跳跳的走了。周清淮靠着车身，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

    白百灵听见喇叭声，冲学长遗憾的告别。

    老人还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