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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暴戾和欲念绞得有多紧，他下手就有多紧，直到供血不足，发青发黑。

    周清淮点头：“对，都有。我也有，你先松手。”

    眼看他又掐上去，周清淮连忙说，“正常现象，少爷！”他强撑着身子也不忘安慰，“正常现象。”

    他觉得自己要炸了。

    霍燃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白花花的日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你吼什么？”周清淮的声音哑得不行，颤颤的，“又不是我想叫的……”

    水花翻飞，肢体相拥。水珠溅在湿透的锁骨上，又迸在腹肌的沟壑里，很快被下一波水花打得四散。

    就连掌心的掐痕，边缘都有涂过碘伏的痕迹。

    周清淮被气得脑子发懵，但马上也顾不了那些了。

    他揉了把头发，起身去拉门，“你干嘛去了……怎么是你？”

    霍燃跪在地上，不自觉挪了两步，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是你……”

    躺了两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小臂的血口子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指节上的青紫被人抹了药膏。

    咋了这是？跟那玩意儿有仇？

    一波燥热从腰眼猛地顶上了后脑勺，他整个人在浴缸里晃了一下，没忍住闷哼一声。

    路黎嘴里叼着半个包子，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也是一愣。

    “我求你。”周清淮没给他机会，他垂下眼，睫毛湿漉漉地簇着，无辜又可怜，“求求你，帮帮我。”

    阿巴

    他才突然松手，狠狠扇了两下过去。

    “骗你的。”霍燃干脆利落地承认了，手下动作没停，“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会骗人，你骗我那么多次，我收个利息怎么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找手机，找了一圈没找到。刚想往浴室里看下，门被敲响。

    霍然手一抖，暴躁地吼：“你他妈别叫！”

    霍燃没理会他的震惊，低头就开始拨弄自己，扒拉了两下，他皱眉看周清淮：“你看我做什么？要我帮你脱？”

    “你是不乐意的，你是不情愿的，但不帮我我会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这一次。”

    “帮不了，少爷。”周清淮已经快烧迷糊了，但还是自嘲一笑，“我现在除了那里硬，其他哪都软，手都抬不起来，怎么帮您。”

    “是我。”周清淮再次打断他，“是我求你。不是你主动的，不是你自愿的，是我求着你的。”

    那些味道像是个引子，把他前一二十年压抑的所有燥热都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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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燃不知何时已经凑到缸沿，他仍旧跪着，眼里翻涌着暴戾及欲念，却轻声说：“我会救你。”

    他低头，带着酒意和血腥，嘴唇贴着周清淮的嘴角，声音含在那一小片滚烫的接触里，“我当然会救你。”

    周清淮都他妈看傻了。

    不要了？以后日子不过了？至于吗？

    连带着那些自以为没用的旧药残留，也在骨缝里翻了个身，重新活了过来。

    霍燃手指还死死攥着，隔着那层水汽和烧出来的混沌，说：“那你帮我。”

    周清淮嘴唇抖了两下：“你、你说你阳痿……”

    霍燃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猩红：“……正常现象？”

    他跪坐在地上，死死攥着自身，呼吸粗重而滚烫，太阳穴涨得发疼，眼前一阵阵发花。

    大蘑菇晕晕乎乎、可怜兮兮、颤颤巍巍吐出一丝清液。

    周清淮震惊他的倒打一耙：“你说你抗药！”

    他愣了两秒，偏头看床尾，一套衣服整整齐齐码着，内裤袜子全配齐了，外套上面还搁着一只黑色口罩和一顶棒球帽。

    “还他妈不是因为你。”霍燃黑着脸，恼羞成怒，“你身上有味儿你知道吗？你跟那几个玩意儿贴了多久，身上沾了多少味儿还要我提醒你？”

    他趴在浴缸边缘，看着霍燃那截绷紧的脖颈和微微发颤的耳廓，勾唇一笑：“你会救我的，对吗？”

    两人隔着门槛对瞪了一秒，路黎把包子从嘴里拿下来，往后退了半步：“你要不……穿上裤子再跟我说话？”

    什么都有，人不在。

    霍燃低头又去扇，手刚伸一半，浴缸那边又传来声音：“你帮我。”

    霍燃其实比他没好多少，甚至比他更严重。

    ……

    霍燃猛地抬头，嘴唇动了一下，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