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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聿棠刚被特案处带走那天。

    他们和单位请了假，连夜从长海赶到了京淮。

    于敏每天都去特案处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特案处办案期间谢绝家属探视。

    肖聿棠不知道系统最后那一大长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最后的“申请脱离”他还是能听懂的。

    “完成剧情矫正概率小于 5，正在申请脱离世界线。”

    “倒计时十天，十天后宿主如果没有恢复执行任务能力，将对宿主进行抹杀。”

    它只负责执行程序、计算数据，协助宿主完成剧情，至于宿主的生死，它并不在意。

    系统要走。

    许酌晃了晃兜里贺澜序牵着他的手：“我们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检测到宿主已不具备完成任务的能力，正在重新计算完成剧情矫正概率……”

    系统的回复依旧是肖聿棠耳熟能详的话：“能量不足，无法操作！”

    两人手臂交缠，几乎贴在一起。

    贺澜序点点头应了一声，又道：“我现在不太喜欢冬天。”

    肖聿棠扣着掌心：“你脱离了我怎么办？”

    肖聿棠想起了远在长海的父母。

    肖聿棠不想死。

    许酌心里一暖，弯腰坐进车里，在贺澜序嘴角快速碰了一下。

    肖聿棠甚至怀疑过它已经悄悄走了。

    从和父母闹掰到现在，他们也有半年多没见过面了。

    系统不答，肖聿棠只能用商量的语气道：“系统，看在我们相处了这么久的情分上，你走的时候能不能不对我进行惩罚？”

    肖莫云和于敏就从网上看到肖聿棠的事，虽然肖聿棠之前和他们闹了不愉快，但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系统提示：“离开特案处，回到正常生活状态。”

    许酌握紧贺澜序的手，自然而然地把手放进贺澜序兜里，就像是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探视申请，但办案期间只有特殊情况才能允许探视。

    肖聿棠不愿意听他们的安排，从那之后他们就断了联系。

    他的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是银行的客户经理。

    肖聿棠毕业后他爸妈不支持他进娱乐圈，给他找了一份学校特长班老师的工作。

    特案处这种地方，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出得去。

    肖聿棠感觉自己都快被逼疯了：“那你倒是告诉我，要怎么样才算恢复执行任务的能力啊！”

    过了半晌他才听到系统的回复：“申请失败，已设置自毁程序。”

    “警告！矫正对象许酌，校正值产生波动！”

    “警告！剧情总校正值产生波动！”

    他们也算有点人脉，应该能帮得上忙。

    肖聿棠痛苦地揪住头发，孟凛川这么长时间都没来看他，估计是不会管他了。

    例如嫌疑人精神或身体不健全之类的情况，肖聿棠不符合特殊情况探视标准。

    “系统，你能帮我联系上我爸妈吗？”

    贺澜序给许酌拉开车门：“因为到了冬天你的手的手脚会很凉，以后要是我不在你身边，都不好捂热。”

    自从他被特案处带走后，脑子里的系统像死了一样，不管肖聿棠怎么叫它，它都默不作声。

    谢宥刚挂断京淮公安总局那边的电话，乔麦就拿着一沓文件进来了。

    肖聿棠在特案处被关了三天都没等到孟凛川来救他。

    “为什么？”许酌侧过头盯着贺澜序线条优越的侧脸。

    系统本身只是一串冰冷的数据，他没有情感模块，也不懂肖聿棠口中的“情分”是什么。

    她把最上面的那张申请书放在谢宥面前，语气无奈：“处长，又接到那家人的探视申请了，说杨局给你打过电话，这次要给他们批吗？”

    他被关在里面既恐慌又焦虑，已经两天没合过眼。

    肖莫云以前教过的学生也有在京淮任职的，他托了不少关系，但得到的回复大差不差，都是表示特案处程序卡得严，探视申请下不来。

    谢宥晃了晃手机，上面是杨局长的备注：“刚挂断。”

    纸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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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之前系统说过，如果任务失败的话，他会被抹杀。

    天黑下来，肖聿棠蜷缩在窄小的铁床上，久违地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这几天有不少打电话过来想要让他们通融一下的人，级别还越来越高，乔麦都快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