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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影晃了一室

    晚宴的热闹、舆论的浪头、铺天盖地的讨论和祝福，都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又退下去。

    晚饭后，白祈安下了课，立马蹬蹬跑到书房里。

    秦老收回目光，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一天的时间，只有现在才真正属于两个人。

    那声回应换来更温柔的拥抱。

    白祈安背好画筒下楼，车开回繁园的路上他会闭眼休息一会，晚上吃完晚饭还要上课。

    带着一天未见之后积累的想念。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还是纯粹、干净。

    温热，带着轻轻的触碰。

    理直气壮的，想要更多。

    “不累。”白祈安摇头，仰头就去碰了碰他的脸颊。“亲亲。”

    白祈安应了声，小手大胆地搭上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攥住。

    想他，早上哥哥把他送到秦家，车子开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了。

    白祈安湿润的瞳仁潋滟迷离。他香吗？

    白祈安的小腿在他身侧晃了晃，脚趾蜷起来蹭过椅腿，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怎么这么香这么甜？”

    长大了，也长稳了。

    “宝宝。”

    秦老目光温和地看着阳光下少年的侧脸。

    身量高了，不似从前那么懵懂无措，多了份沉稳和自信。

    桌上的合同被白祈安的腿轻轻碰了一下，滑出去半截。

    司徒珩晦暗不明的眸底变得炙热滚烫。

    小朋友眼底的光变了，从犹豫，到笃定，像一颗种子在土里终于拱出了芽。

    他凑上前，在男人的肩侧嗅了嗅。

    “宝宝。”

    司徒珩英俊的脸庞染上柔软的爱意。被他可爱死了。命都想给他。

    那种感觉很暖，很神奇。

    他现在行程排得很满，画画、识字、算数，一样一样像一颗慢慢舒展的叶子，不急，但每天都在变大一点。

    他深邃的眼眸里暗流翻涌，声音哑得厉害，压着些什么。

    “唔……”白祈安从拥抱里挣开一点点，脸颊还贴着司徒珩的嘴角，呼吸又碎又急，“哥哥，亲……”

    哥哥才香呢。

    画到第三遍的时候，秦老没说话，把画搁在桌上，推了杯茶过来。

    手掌轻轻贴着他的后背，高大的身子俯下。

    司徒珩扶着他的肩，让他坐稳些。

    白祈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闻着那股熟悉又安稳的气息，整个人才彻底松下来。

    轻软的呼吸喷洒，撩拨又诱人。

    画完了拿给秦老看，秦老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把那幅画翻过来，在背面写一行小字：“云太满，留点白。”

    唯有面对司徒珩的时候，可爱撒娇的模样才展露无遗。

    “嗯。”

    司徒珩听着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心都化了，放下合同，轻轻揽住他的肩。

    白祈安的生活重新落回画室里，每天到秦家报到，在画架前面安安静静地跟颜料和铅笔打交道。

    白祈安就回去重新画。

    “不累。”

    “安安，累不累？”

    日子过得宁静又缓和。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似乎跟从前一样，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下午四点半，画室的光开始斜了。

    白祈安捧着热茶喝了一口，觉得那天的茶比平时甜一点点。

    哥哥不仅香，嘻嘻，还是甜的呢。

    对于亲昵，他向来是直接又大胆的。

    热情又直白的主动让司徒珩呼吸发沉。

    司徒珩伸手把他拢进怀里，掌心轻轻贴着他的后背。

    无人理会。

    “累吗？”

    想了一天，他要把想念告诉哥哥。

    白祈安大胆地靠进他怀里，脸颊贴了上来，落在他的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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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他挨着司徒珩坐下，搂住他的手臂就开始撒娇，“哥哥，哥哥~”

    温热的呼吸在书房暖黄的灯下融成一片。

    秦老说的话，他记下，努力吸收、领悟、学习。

    白祈安开始收拾画笔，洗干净，晾在窗台上。

    白祈安在他怀里轻轻靠了靠。

    司徒珩鼻尖萦绕着他清软的馨香，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