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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润现在想想也觉得是，不过他又说：“我钱都在我爸妈哪，银行卡里钱没少，我又多出辆车，到时问起，不好解释。”

    沈典也没有想到，席润这一干就是两年多。

    在沙发上躺着玩了一个小时手机，门铃响了。

    “晋升前怎么说也得试探下我吧，比如让我接触下核心业务，权限给得更高些或者跟进些大点的项目之类……要我晋升的意思我一点没看出来。”

    “我又不开车，每年还要保险费，小区停车费，保养费……好麻烦，懒得弄，没有要。”要用车，他可以开公司车。而且他私下更偏向于打车和坐地铁。

    “我应该要被辞退了。”席润夹起一块鸭片扔进嘴里，“你看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工作，合适的给我推荐一下。”

    所以在两人的一拍即合下，沈典提了离职，并内推了席润。

    “什么叫应该不是？你们不都上了吗？上了怎么不是了？”

    沈典目瞪口呆：“你这也太傻了吧。”

    “我和他上了。”

    听完沈典说皇明远的优缺点，席润也觉得皇明远确实挺适合自己的。

    “有什么事，把我叫过来？”沈典打开冰啤酒喝了一口。

    今天席润难得不留下来加班，也不在食堂吃饭，他到外面打包一大堆小吃回家。

    “那你说的这个挺有可能的，排斥你，但是又舍不得你这个助理，所以让你带新助理，要是合适的话，慢慢把你换掉……”

    “但说不准是要给你晋升呢？”

    沈典摩挲着下巴，“他是挺奇怪的……”

    “他当天说给我辆车。”

    席润心里一沉，回到办公室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他这也狠心了，你俩都上了，不说给补偿，怎么也不该过河拆桥，把你辞退了吧，真没看出来，他还是这样一个人。”

    沈典做了皇明远四个月助理，他也是不太清楚皇明远的性取向，女的走得近的没有，男的有是有，不过明显是朋友那一挂的。

    “……”席润也不知道当时脑子怎么秀逗了，“不说这个了，工作的事……”

    果然他不该相信资本家的嘴。

    “那车呢？”

    两人聊得不错，但是没看对眼，可能是气质太过相似，所以都没有心动的感觉。

    沈典一口啤酒喷了出来，散在空中成一片雾水，他剧烈地咳了几声，震惊地问：“他是gay？”

    两人说开后，以朋友关系维系着。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是看你都忙两个月了吗？把你叫过来放松放松。”席润将人迎了进来，“我今天还特意给你买了你最爱的甜皮鸭，啤酒也给你冰好了……”

    席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猜测和他说了一遍。

    两人吐槽吐槽着，沈典忽然发现席润的性格很适合处理皇明远的工作，说要不把工作让给他试试。

    男人名叫沈典，和席润一样是名助理。

    席润被内推给皇明远的助理，就是他。

    席润也想过这个可能，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皇明远除了催他招新助理，并没有什么新的动作和暗示。

    男人一看到席润出现，就忍不住抱怨：“你倒是忙完了，这两天我可是忙得很，又是城南的地要投标，又是西南的工程要催款……你又不是不知道干我们这行，忙起来哪有时间休息。”

    “应该不是。”

    沈典慢慢也赞同上了席润的想法，“要是不合适，你在那里不动，还可以再继续找合适的……他那性格找合适的助理多难啊！换了百八十个，你这一时半会也辞退不了。”

    牛马人之间的共鸣总是来得很快，一说起吐槽老板，沈典也忍不住和他吐槽起了皇明远，说自己也动了想离职的心思。

    席润去开门，外面出现了一个手拿公文包，梳着大背头，一身黑西装的板正男人。

    “噗——”

    “卖了也行啊！”

    “暂时没有。”沈典好奇地问，“你不是在皇明远手下干得好好的吗？他怎么忽然要辞退你。”

    后来席润离职，沈典还来问过一嘴，席润也顺势和他吐槽起了前老板。

    “我就是怕万一，万一里面就有个合适的，先未雨绸缪。”

    男人看着比席润年长几岁，气质和席润没有八成像，也有五六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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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沈典和席润怎么认识的，那是工作的第二年，在前公司上班时，公司里的一个姐姐无意间知道了他的性取向，硬要给他介绍对象，介绍的这个人就是沈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