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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张谜的话听进去的青年，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心里闪过后怕和自责。

    "……"

    起身又拿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盐糖水，递送到青年的唇边。

    早年一个人为了养育两个孩子，没日没夜地工作，身体被过度透支。

    可以自己来的。

    张谜看起来很瘦，却能地把白杨从床上扶起，让他上半身靠在床头，将被子拉高盖在胸口处。

    “天上人间?胡伟??？”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张谜不容拒绝的眼神，给压制住了。

    说真的，昏倒前眼前一片黑暗，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高中毕业后选择出来工作，一天打几份工，就为了赚医疗费，赚养活妹妹的生活费，学费……

    水的味道不是那么让人喜欢，但是家人的关心，却让青年的眉眼都是笑意。

    白杨怎么好意思拿张谜哥买药的钱，张口就是拒绝。

    “对不起，张谜哥。我知道错了，不该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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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就在衣服的口袋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住院的妈妈，读高中的小妹 ，还有张谜哥，肯定会非常伤心。

    在张谜不解的眼神中，白杨掏出口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递到张谜的面前。

    张谜和白家做了两年邻居，当然知道白杨的不容易。

    天上人间，是他们市最神秘最高档的私人会所。

    白杨讪讪地放下微微举高的手，乖乖张开嘴巴，就着杯壁，在张谜的帮助下，喝下几口还带着一点点温度的盐糖水。

    瘦弱的肩膀背负起了支撑家庭的重担。

    没一会儿，唇上就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居然这么巧合地看到了故人的名字。

    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没有分寸，免不了被张谜哥唠叨，白杨喝完水，捧着杯子，朝他露出讨好的微笑。

    后来就算有了张谜工资的加入，也是杯水车薪 ，一家人加张谜日子都过得贫困。

    “不用向我道歉，白杨。阿姨的住院金是不是又不够了，我那还有些余钱，你先拿去救急……”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诧异地喊了出来。

    这几年病情一天天加重，到了不得不一直住在医院的地步，刚成年的白杨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还以为要过去了。

    “不用了，张谜哥。”

    关于里面声色犬马的故事，整个市几乎人人都能说出几个。

    重要的是天上人间，那不是——

    黑眸闪过一丝庆幸。

    幸好还在。

    这个时候，青年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碰到的人，双手在身上摸索着。

    白杨，你真没分寸。

    是玻璃杯的温度。

    而这个不是今天的重点。

    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他可能真的要过劳死了。

    白杨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安置好。

    盐糖水就像一场救命的雨，滋润了白杨仿佛干涸土地一样的身体。

    “白杨，我在。先不要说话，来喝口水。”

    张迷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白杨，但是心还是软了软，收回了在青年昏迷期间，准备好的一系列犀利言辞。

    "胡经理说，我可以应聘酒侍，工资非常高。张谜哥，我知道，那里名声的不太好听，但是……"

    “白杨，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爱你的我们伤心，想想白阿姨，想想小妹。”

    所有的话，都汇聚成了一句质朴的话语。

    “谢谢张谜哥。”

    白杨的妈妈白阿姨，心脏天生就不好，但因为经济状况不好，就没有做手术治疗。

    一天打四份工果然不行。

    白杨递出的，是一张做工精美的名片。

    哪有像今天这样，跟霜打过的小白菜似的。

    是啊，如果自己有个万一……

    单纯的白杨还以为张谜哥惊讶的，是卡片上写的地点。

    电视上，也不是没有播报过，因为劳累猝死的事件。

    张谜狐疑地接过名片，看到上面的名字和联系电话，眼镜后面的棕色眸子缩了缩。

    白杨学历不高，而张谜的身份跟个黑户差不多，两个年轻人根本找不到赚钱的工作，就只能干些体力活。

    "张谜哥，我——"

    “张谜哥，你看，我找到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