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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下，转头看向哈兰德。

    在胜利里，在失败里，在重逢里。

    多米：“那如果我没进那个球呢？嘶……你轻点儿。”

    卧室里的满地狼藉，推翻了上述想法。

    床上已经扔了十多件衬衫，衣柜门大开，几条裤子歪七扭八搭在椅背上。一只皮鞋躺在地毯中央，另一只则不知所踪。

    脱掉，再换。

    他们坐在莱比锡公寓的客厅里，这里的一切都是被很多偶然慢慢铺设成的，布满生机的际遇。

    多米思考了半分钟，决定今天要假装随意一点，好显得自己就是答应了前队友的邀约，去看一场普通的德甲比赛，走个过场而已。

    他又换了一件印花短袖，盯着镜子看了三秒钟。

    哈兰德：“那我就晚点爱上你。”

    多米满意地朝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严肃认真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拉开抽屉，拿出香水。

    于是他伸手捧住哈兰德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

    “奖励奖励你。这个17号解释的有点儿太浪漫了。”

    “只是有点儿？”

    哈兰德邀请索博斯洛伊去看多特蒙德的比赛，给他留了看台位置，这件事儿不知道经过了哪条漏风管道，提前传进了媒体耳朵里。

    不行……还是不行。

    “比如，我明明只是在更衣室碰到了一个freak。他说话奇奇怪怪的，生活习惯也很烦，正常来说，这些都应该扣分。”

    多米：“silly，那你觉得，你喜欢我是偶然，还是必然？”

    以表现出，对于去看silly的这件事没有那么重视。

    裤子仍需花些心思。

    这和傻小子没有关系。

    abtely，wrong

    哈兰德没有立刻接话，这个问题比较难以回答。

    “会，一次没有，就下一次。”

    多米站在穿衣镜前，把刚套上的衬衫扯下来，随手扔向床尾。

    哪有那么多神秘力量把我们推到一起？

    哈兰德：“嗯。”

    “nonono，太随意了这个。像我他妈要去迈阿密度假，顺便转机去到了多特蒙德……”

    “嗯什么嗯，我在损你。”多米没好气地挼了下他的脸。

    “为什么？”

    “就像你说的这场比赛，对你来说它后来变得很重要。可它发生的时候只是一场球。”

    哈兰德：“oh，doi……”他凑近了些，又想亲一口。

    埃尔林哈兰德的恋爱实操考核

    哦对了，还要喷点香水。

    小区门口已经零零散散来了七八个记者。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他终于选了一件领口不过分规整、也没有过分散漫的上衣，外面搭了一件夹克。

    “你别得寸进尺。”

    “可是，等喜欢发生以后，我就开始给这些见鬼的缺点找借口。我觉得你怪的很特别，烦的很可爱，连你大半夜强迫我跟你一起打坐……我都觉得such a……”

    鞋也得重新搭。

    多米尼克：“我觉得我是主动选择喜欢上你的。现在你跟我说，很早你就认识我了。那是不是其实有很多让我喜欢你的原因，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不知道。是吧？”

    “嘿，你现在很会flirt啊，erlg。”多米尼克忽然觉得这个大小伙子是全世界最值得被爱的人。

    哈兰德等了。

    忍不住再亲一下，这次比之前都久一点。

    喷完香水，忽然觉得今天的自己香得稍微有点过头。

    “你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会爱上我？”

    “因为我一直选择记得。”属于哈兰德的哲理。

    我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记住你。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比赛发生的时候是偶然。但是后来不是。”

    “所以我爱你，是我内心自发的必然，doi。”

    多米：“因为我原本以为，喜欢上你，是我单方面产生的某种……认知错乱，或者必然性幻觉，我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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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太正式了，我又不是去世界杯走秀……”

    比赛当天上午，多米尼克站在莱比锡公寓的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

    ……

    “如果我忘了，那它就只是比赛。但是我让自己要记得它，它就是原因……”

    看比赛是一回事，维护莱比锡的整体形象是另一回事。

    “你等会儿。”

    我只会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你。

    哈兰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