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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吃，私人飞机今晚就到利物浦。”

    多米抬眼看了看父亲。这大概已经是佐尔特能够给出的、最接近夸奖的一段话了。

    骄傲？庆祝？好像从来没有体现到赞美和拥抱上过。

    至于真正促使他在听见号码空缺时，不加考虑就选择8号的原因，又实在没这么伟大。

    多米拿着塑料叉子，拨了拨饭盒里剩下的西蓝花。

    佐尔特坐在旁边，露出非常明显满意的神情。

    “great。欢迎你，来到这个疯狂的联赛。利物浦需要你。”

    “球衣号码暂时保留几个选择吧，他本人到达以后决定。”

    “我一般两样都有……”

    “我很欣慰，do。年轻、拥有雄心，具备担当，这才是我的儿子。”

    “最好明天之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们可能会相处的更加愉快！”

    “所以我们现在才开始动，”马蒂亚斯低头回复消息，“护照、医疗记录、保险材料和莱比锡授权文件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次转会需要秘密进行，等所有手续全部落实完了才会官宣。你现在就得回房间换衣服，十五分钟后出发。ok吗？”

    “不错！正确、体面的号码！”他说，“在安菲尔德，8号具备非凡的意义，你知道的。杰拉德穿着它带领过这支球队，球迷看到这个数字，自然会关注到球员的责任、领导力……”

    另外两个人倒没有打算给他更多时间消化。

    “显然，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起来吧儿子，动起来。”

    马蒂亚斯也愣了：“你确定？”

    他以前干过这事儿。

    还在读书的时候，把彼此的暗号写在作业本边缘，再想办法和理由拼成只有他们知道的故事。

    “争执，需要你带着理由来，不要只带着脾气来。”

    他食不知味。

    “还有问题吗？”克洛普问。

    “那现在就有了。”多米说，“我愿意去。”

    “……我才刚刚答应。”

    ……

    “如果我和你起了争执，你会让我坐冷板凳吗？”

    他没有反驳，佐尔特说的也不算有错。

    佐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答话：“至少我不知道，do，不过好的俱乐部不能等你慢慢感受这一刻。七月一日以后条款性质可能发生变化……好在你答应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忽然很想看看傻小子知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嗯，什么时候需要答案？”

    “8号。”

    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涌上困意。

    马蒂亚斯在前座接听电话。

    听到最后一句，多米抬起头问：“有哪些号码？”

    马蒂亚斯捂住电话，回头看他：“现在有几个空缺，8号、10号、15号，18号……你有偏好吗？”

    幼稚是吧，幼稚就对了。17号本来就属于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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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断开以后，多米尼克坐着发了一会儿懵。

    “这太好了，”佐尔特摸了摸他的头发，“真正想在一支俱乐部留下烙印的人，不应该因为前面有过伟大球员就绕开他所产生的壁垒。你既然敢穿，就代表你已经准备好承担这些了。”

    多米看了眼时间，挂断电话还不到五分钟，“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答应了？”

    “嗯，宣传团队先不要公布航班信息。”

    多米木讷抬头：“我可以先吃饭吗？”

    当多米尼克坐进车里，拿着鸡胸肉无酱饭盒的时候，才感受到一点点真切。

    “是……今晚抵达。体检可以提前开始，正式文件得等莱比锡确认到账……”

    他放下餐盒，打开车窗，眯起眼睛，把左臂搭在车窗框上，手指伸了出去，让风从指缝间穿过。

    马蒂亚斯敲了敲桌子，“收拾行李吧，doik。就趁着这两天把转会程序搞定，利物浦联系我说会安排车辆过来接你。剩下的全部流程，体检、合同、注册材料和媒体官宣都等你过去完成。”

    电脑屏幕重新变成漆黑一片，隐约映出他自己的脸。因为饥饿和训练，脸色不算好，头发也没有按照下午拍摄的要求打理，很不真实的感觉。

    多米也笑开了。

    没有人会知道。

    “确定。”

    “那我也会很难相处。”

    曼城的9号，利物浦的8号，加起来不就是17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