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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凶你，你不知道？”

    “够干净了，后背痒是因为伤口结痂了。”裴临川把毛巾罩到他头上，所剩的耐心不多，“还有，你现在最好少说话。”

    裴临川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身体给了最直接的反应。

    谢无妄只觉得困，伸手去拽裴临川衣服，“陪我睡觉。”

    “不要。”

    “那你别管我。”

    裴临川比谁都清楚这个人亲密时候是什么样子，他知道这个人多揉两下会软成一滩水，难受的时候嘴上会骂人，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往自己怀里贴。

    裴临川被气笑了，又实在没办法，老老实实地把笨蛋美人捞出来擦干。

    “不要。”谢无妄皱着眉，“热。”

    裴临川闷哼了一声，他沉着气道：“谢无妄，你再碰一下试试。”

    “另一边。”

    谢无妄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没过多久，那只手又顺着被水打得湿滑的衣服往下，这一次触及的地方更离谱。

    裴临川蹲下来替他冲掉小腿上残留的药渍，水流从踝骨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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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妄被他陡然提高的音量吓到了，憋了一会儿，眼圈居然红了。

    浴室里无意碰上来的手，眼前这副乖顺的模样都让他心猿意马。甚至有那么一瞬，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真把这个人按回床里，谢无妄会不会还知道躲，真的做了，他会不会疼得掉眼泪，又会不会像这几日一样抓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为什么？”

    谢无妄靠在他肩上呼吸，气息湿热，柔软的唇无意擦过皮肤，每一下都让人发疯。

    操。

    谢无妄便把一条腿抬起来。

    谢无妄看见凸起的东西，“裴临川，你怎么了？”

    因为姿势不舒服，他想找地方借力，手撑着裴临川的小腹滑下去，摸到了结实紧致的肌肉。

    裴临川盯着那筷被热水浸得泛红的软肉，心里那点理智快被磨光了。

    裴临川闭上眼，恶意与欲望一块儿往上涌。

    睡衣便半敞着，下腹暴露在空气里。

    裴临川的视线满是侵犯，“看你。”

    谢无妄揪着湿漉漉的发尖儿甩了一下，小声道：“头发没洗干净，后背也痒。”

    裴临川叹了口气，说：“谢无妄，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烦人？”

    他不是圣人，从来不是，更何况这是谢无妄。

    谢无妄不知道，只觉得这个人离自己近一些会舒服一点，于是再次往前，手环住了他的腰。

    “坐好。”裴临川扶住他，“再等一会儿。”

    “你怎么不动？”谢无妄的语气有点委屈。

    裴临川：“……”

    裴临川的那股火烧得更厉害，他索性将人从浴凳上抱起来，浴室到卧室不过十几步，他却走得十分煎熬。

    谢无妄还在问：“这样？”

    裴临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妈的，现在连骂都骂不得。

    谢无妄意识昏沉，估计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讲什么。

    裴临川替他洗头，手指从湿透的长发间穿过去，低声道：“腿。”

    “我没力气。”

    裴临川擦头发的动作停住，浴室的灯光映在那张美丽勾人的脸上，眼神因为困倦而迷离。裴临川看了一会儿，哑声道：“我怕我干点不该干的。”

    谢无妄察觉到，困倦地问：“你看什么？”

    谢无妄听见这个字，竟然低头看了看想确认自己触碰到了哪里，随后手真的动了一下，隔着被水浸湿裤子。

    谢无妄近来太容易困了，洗到一半眼睛已经开始睁不开，身体一歪，脑袋便抵上了裴临川肩膀。

    这一抱让裴临川的呼吸彻底乱了。

    裴临川呼吸变得粗重。

    他又照做，实在是太乖了。

    可裴临川定定地坐在那儿。

    “那扶这里。”他把谢无妄的手搭回自己的肩头。

    谢无妄呆呆地摇头，“不知道。”

    “闭嘴。”

    裴临川呼吸一窒，一把攥住谢无妄的手，“手放好。”

    谢无妄茫然地看着他，显然没听懂。

    裴临川的理智快要离家出走了，他愈发恶劣、愈发过分：“你希望我怎么动？”

    裴临川面无表情地把他放上床，替他穿衣服，扣子扣到腰间，谢无妄忽地抓住他的手。

    如今这个人赤果地坐在他面前，热气熏红皮肤，眼神迷蒙，毫无防备地摸他。

    裴临川停手，“那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