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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至少这次一定要做到。”

    “和以前没有变化，没有新的能力。 ”里穗靠在低矮的沙发里。

    阴天。

    “我当时说过可以帮你吧。”

    先说术式的事好了。

    “准确分配资源来逼着人叛逃么？ ”她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还是很柔顺， ”防卫过当这种事从来就是你们先开始的吧。 ”

    “后来有个人不想被带走。”

    里穗坐起来，身体往前倾，离监管员稍微近了一些，于是对方也靠近了点，

    她吸了一口气，话说出口变成， ”你那天听到了。 ”

    打开手机她发现上次联系已经过去很久，最后一条消息还在说夜宵。里穗坐了一会，发了条消息给五条悟。

    五条站起来， ”走吧。 ”

    “然后你死了。”

    里穗手在口袋里，指甲无意识地戳进手心。

    五条没说话。

    他嘴角浮上一抹笑，

    “那我走了。 ”她拉开门走出去。

    原址上重建的办公大楼，还是没什么品味可言，她还记得上次这里是如何一瞬间就坍塌的。甚至没带她去封闭的会议室。监管员和她坐在一楼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就这样开始问她术式能力，周围还有人不停经过。

    “结果她也死了。“他停了一下，”再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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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管员年纪比她大一些，自称是某个级别，言辞之间总是带着点教育意味， ”要如实汇报，这样有利于监管署的资源准确分配。 ”

    “所以你问我还想怎么样。”

    五条注视着她，但隔着眼罩。过了一会他说， ”有事就说吧。 ”

    她跟着他一路经过大厅，走廊，最后他们沉默地站在安全通道里。

    她抬眼看他，有很大一块尖锐的东西戳在胸腔里，让她一时难以呼吸更无法思考。最后她说， ”你想怎么样？ ”

    楼上安全通道的门被打开，有人在往楼下走。那人后来又打开另一道门，脚步声消失了。

    她混乱地想，为什么就不能像八点档一样，他们站在大街上争吵，彼此恶言相向，或许大打出手，说出愤怒难堪愧疚和委屈，于是问题至此解决。

    里穗咬了下嘴唇， ”可是，我已经知道那么想是错的了。 ”

    ＊＊＊＊＊

    五条说哦，这样。

    “我已经配合地来了，也说了没有术式演变。就是这样。 ”里穗又靠回去。

    “就是这样。”

    告别的时候她们约好下个周末一起去做皮肤护理，“超有效的。”小惠说。

    “我想怎么样？”

    “我跟她说，只要你想，我就能帮你。”

    天看着更阴郁了。

    男人嘴角紧绷地看着她，过了半晌说， ”还是希望你配合。 ”

    店员告诉她好巧还有最后一件的时候，里穗二话没说拿着就去结账。滴，一条收据递过来。走到门口她收到扣款消息，真的有点贵，忽然觉得最后一件这种台词肯定是销售话术。

    她抬起脸，努力呈现一个平静又亲和的笑， ”很巧啊。 ”

    里穗拿起奶昔喝了一口， ”今天想把上次看的外套买下来！希望还有货，不然我真的会伤心的。 ”

    他没再说话。里穗站了一会。

    她直接问五条在哪里，结果他又说在开会。里穗回，我也在总监部。那你等一下，他说。

    “里穗以后不要那样啊。 ”

    “很难不生气吧。”

    旁边不停有人经过，她侧脸看了一下，没接着说下去。

    五条语气还是很轻，他没接着说再后来。

    人走之后又有点后怕。

    总监部找她约谈，说为了更新记录，话说得很客气，但是也没有不去的选项。

    飘了一点点雨，路上的行人都走快了一点，里穗打开包，发现没带伞。

    五条看着她，没所谓地笑了一下， ”所以没关系，反正是五条嘛，不会有事的。“

    ”相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 ”

    “不知道啊。”

    电梯一直开开停停。过了快半个小时，门再次打开，里穗看着五条悟站在电梯里，在一群黑西装后面。如果是一周之前她或许会拿这件事开玩笑，怎么总是碰到你？但现在她只是看着他走过来。

    可是都想要很久了。

    里穗张嘴要说什么，又没出声，他又加了一句，

    他坐下，“找我有事？ ”

    里穗又说，我后来讲了，我知道那样想是不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