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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有人敢逃他的課，因為他的考核方式是實戰和他打。 

    灰原雄追問，“那前輩要去多久？一個月？一年？” 

    “你升特級，他們慌了，怕你站到別人那邊去。” 

    “這個世界很大。我來這裏這麽久，還沒有好好看過。” 

    她忽然很想去看一看，這個世界的可能性。 

    野山繪理知道，這不是它們消失了，而是有人在替它們遮掩。 

    野山繪理笑了，開玩笑道，“那我還是受傷吧，不然見不到你。” 

    天內理子小聲問，“那你會回來嗎？” 

    野山繪理搖了搖頭，“不知道，走到不想走了，就回來。” 

    五條悟看着她，然後笑了。 

    那雙眼睛裏沒有不安，只是單純發問。 

    禪院家？還是…… 

    五條悟是最後一個到的，他靠在門框上，手裏拿着一個紙袋，裏面是新出的金槍魚三明治和奶油草莓。 

    野山繪理接過紙袋打開，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第八次爬起來的時候，五條悟笑着說“不錯，比上次多撐了零點三秒”。 

    野山繪理笑了，“會的，應該會回來當老師，如果高專需要的話。” 

    夜蛾正道只是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那個附身加茂家術師，試圖封印五條悟，還在收集宿傩手指的幕後黑手，他到底在醞釀什麽？ 

    野山繪理轉過頭，看着天內理子。 

    他上課的方式和他這個人一樣，随性、嚣張、不講道理。 

    能遮掩這麽久，遮掩得這麽乾淨，背後的勢力一定不小。 

    家入硝子依舊帶着傲嬌的，一邊說“別死在外面”，一邊又給野山繪理塞了好幾個反轉術式晶體。 

    現在，他們求着她去挂名。 

    夏油傑自然地接過話頭，調侃道，“硝子已經決定畢業就在高專了，以後怎麽都避不開和我們見面呢！” 

    和他打的後果是，每個人都被打得懷疑人生。 

    “嗯。你就站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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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不備課，主打放任式教育。 

    五條悟沒有說話，嘛，其實他也覺得出去看看很有趣。 

    這九年裏，野山繪理再也沒有見過漏壺和另一個詭異的特級，甚至澀谷事件中出現過的超一級咒靈也都消失了大半。 

    但九年過去了，什麽都沒有查到。 

    “我哪邊都不站，”野山繪理語氣真誠，“我就站在這裏。” 

    五條悟早已成為了高專的正式教師，他帶剛升學的二年級，也就是乙骨憂太那一屆，這一屆一共四個學生。 

    無論是高專的情報網，還是冥冥的烏鴉搜尋，亦或是夏油傑的咒靈探查，都什麽都沒有找到。 

    灰原雄在旁邊吃着點心，忽然擡起頭。 

    乙骨憂太第一次和他對練的時候，被他的無下限術式彈飛了七次。 

    乙骨憂太沒有笑，他身體力行地知道了五條老師在高專的口碑。

    它們在哪裏？它們在等什麽？ 

    那些咒靈消失了，在海外的野山繪理也沒能得到任何消息。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野山繪理。 

    那些咒靈就像沉入了深海，無影無蹤。 

    九年後，野山繪理終于結束了她的環球旅行，回到高專擔任即将入學的新生教師。 

    七海建人沒有勸說，只是推了推眼鏡，“注意安全。” 

    野山繪理把草莓咽下去，想了想。 

    “我想去外面看看。” 

    天很藍，雲很白。 

    五條悟在她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向窗外再次聚集起的人群。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他看了野山繪理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轉身走了，高專裏還有很多事等着他去處理。 

    夏油傑放下茶杯，一副願意托底的樣子，“需要幫忙的話，聯系我。” 

    這種消失比任何戰鬥都更讓人不安，野山繪理不止一次在深夜醒來，她盯着天花板，想着同一個問題。 

    窗外，陽光很好。 

    它們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從世界上抹去了一樣，沒有任何活動痕跡。 

    無論如何，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面總是最平靜的。 

    她擡起頭，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年前，他們說她連準一級都不配。 

    “野山學姐，你以後打算乾什麽？留在高專嗎？” 

    “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