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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撿起錘子，沒有說話。 

    他當時不懂，現在他懂了。 

    “不說是嗎？”野山繪理其實也不太關注源頭，“沒關系。反正我也不需要知道。” 

    他的表情很嚴肅，看到野山繪理進來，點了點頭。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 

    釘崎野薔薇走過來，站在野山繪理面前，她眼睛裏的光更亮了。 

    伏黑惠走在最後面，沒有過來，只是看着野山繪理的背影。 

    野山繪理走過去，蹲下來看着他，“你的貍囃子，是從哪裏來的？” 

    三個人手裏各拿着一盒冰淇淋，野山繪理手裏什麽都沒有。 

    虎杖悠仁并沒有因為差距而恐懼，反而充滿了信心。 

    回高專的路上，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不吃甜的，”野山繪理笑了，“這是五條老師教我的，他說任務結束後要吃甜的，這樣可以放松心情。” 

    他和她的差距還是這麽遠啊…… 

    虎杖悠仁挖了一勺冰淇淋，塞進嘴裏，“好甜！” 

    “她比你想象的更強。” 

    “你、你是……”他的聲音在發抖。 

    虎杖悠仁走在最前面，還在叽叽喳喳地說剛才的戰鬥。 

    不，十萬倍。 

    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起來，像撒了一把碎鑽。 

    他們經過一家便利店，野山繪理停下來。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然後認真承諾道，“保護！不管老師多厲害，我都要保護！” 

    野山繪理真心笑了，這孩子還是一如既往地率真，但嘴上還是像五條悟那樣不着調，“那還保護我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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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貍囃子，我收下了。” 

    明明不只有五條悟和夏油傑，他……怎麽能忘了呢？ 

    他看着地上那十幾個人的屍體，又看了看野山繪理。 

    伏黑惠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腦子裏有很多東西在轉。 

    “野山老師，我也會變強的。” 

    “病嬌囚禁風？”野山繪理說，“也算是戀愛風的一種，比較激烈的那種。” 

    虎杖悠仁站在原地，嘴巴張得很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虎杖悠仁的臉紅了，“我、我會努力的！” 

    虎杖悠仁走到野山繪理旁邊，由衷誇獎，“野山老師，你剛才好厲害。” 

    野山繪理看着他，故意開玩笑道，“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 

    她走進去，買了三盒冰淇淋，而後分給遞給了三人。 

    那個穿白色長袍的年輕人蘇醒後，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了地上的屍體，看到了野山繪理嘴角的笑和手中的畫筆。 

    伏黑惠看着手裏香草味的冰淇淋，挖了一勺塞進嘴裏。 

    她忽然覺得，這個老師，比她想象的強一萬倍。 

    她把伏黑惠拿來的兩段繩子拼湊在一起，複原了貍囃子，收進口袋裏。 

    他想起了五條悟說過的一句話。 

    殺人的時候，臉上還帶着笑。 

    野山繪理把木盒放在桌上，“貍囃子，回收了。” 

    釘崎野薔薇的錘子掉在了地上，她沒有去撿。 

    野山繪理站起來，聯系輔助監督将人帶回高專審訊。 

    回到高專，夜蛾正道在辦公室裏等着。 

    野山繪理看着他，歪了歪頭，“我是什麽？” 

    原來這位，回來了嗎？ 

    她的手在發抖，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 

    “野山老師，你不吃嗎？”釘崎野薔薇問。 

    調動了釘崎野薔薇的積極性，野山繪理感到十分滿意，“好，我等着。” 

    她站在那裏，看着野山繪理。 

    他沒有回答，他的牙齒在打顫。 

    “野山老師，你那個圓是什麽術式？好厲害！那些人碰到就倒下了！” 

    從小他就想成為繪理姐這樣的存在，但現在看來他還要走很多路。 

    那個人看着她把咒物收進口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但什麽都不敢說出來。 

    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他的臉紅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尴尬。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個曾是詛咒師噩夢的名字響徹在腦海。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聽使喚，他跪在了地上。 

    “特級！你是特級咒術師！野山繪理……” 

    他的手指在口袋裏握緊了，又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