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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摇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有福宝一个儿子，”赵媋脸色鄙夷，“怀过你这种垃圾小孩，都是脏了我的肚子。”

    据说是出差了。

    站出来保护了年幼时的自己。

    姜楠记得，车祸发生的那段时间江源并不在京城。

    “你想套我的话？”赵媋反应过来狐疑打量姜楠，很快就得意的咧了咧嘴，“这是在我自己家，我就算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一个疯子的话，传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你既然这么厌恶生下我，为什么要跟我爸爸结婚，就因为江源想回到江家图谋财产，你就甘愿替男友献身，嫁给男友的亲哥哥？”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虐打的孩子？我早就不会再纵容你实施暴力了，披着美丽皮囊的恶魔，你才是世界上最垃圾的妈妈。”

    但除了眼泪之外，更多的是勇气。

    好像身体熬到极限精神反而清明了。

    “我不会打你，我只是想知道当年车祸的真相，请你告诉我，是不是江源做的？”

    他战胜了从前虐打自己的恶魔！

    “其实，有一位你这样的母亲，我也觉得脏。”

    该是赵媋恐惧他才对！

    唐宴能看到姜楠说这番话时，泛红眼眶里闪烁着的泪花。

    但这次——

    满眼惊愕！

    不是么。

    赵媋终于察觉到这一点。

    上午的阳光自楼梯间门口投进来，这个门很小，根本没有印象中那么坚固。

    “你说什么！”赵媋气的面容扭曲，弯腰就想朝姜楠脸上甩一巴掌。

    而监控对面的唐宴，动作很快的把这一段做好标注。

    他追问赵媋：“当时你并不在发生车祸的海城，是谁在那边帮你找关系抹掉的，是江源？”

    姜楠走出楼梯间时，把这扇门仔细看了看。

    这是个成年男人！

    “赵媋女士，我疯不疯你不知道吗，这么多年苦心给外界演戏编造我有精神病，我是你的亲生儿子，真是辛苦你了。”

    但赵媋还是不想说。

    意识到这一点。

    不管是言语还是动作，他都不再害怕赵媋了。

    这一刻的赵媋在姜楠眼中，根本就是狐假虎威。

    但真实去哪谁又能知道呢。

    好恶毒。

    【早上10:35分，赵媋承认抹掉车祸道路监控。】

    她甚至都没有林茜那个小丫头有力气。

    姜楠嗓音都有些发颤，抬头问赵媋。

    姜楠首次朝她回嘴

    “哦，”姜楠视线从她脸上转开，侧耳听听从江福宝房间传来的卫生间抽水声，“那我去换个人问。”

    他微微歪着脑袋朝赵媋说。

    姜楠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赵媋只有半米的位置。

    “你你想干什么？喂，我可是你妈。”赵媋开始往后退。

    监控对面，唐宴嘴唇也抿到发白。

    其实，姜楠早就已经很强大了。

    就在她以为姜楠要把暴力殴打还到她身上时。

    这一刻的姜楠。

    说完，他转身朝楼梯间外走去。

    唐宴眼眶也有些发热。

    迎着赵媋忽然阴冷下来的目光。

    楼梯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的身边足足比赵媋高出一头。

    姜楠只是随便推推她，她就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赵媋被他推的后退两步。

    很普通的实木材质啊。

    他想过姜楠的母亲可能不喜欢姜楠，会虐打姜楠，但没想到赵媋竟然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说话。

    姜楠含着泪，忽然笑了。

    她没有那么强大。

    姜楠脸色苍白，抬眼看着赵媋讥讽嗤笑。

    因为她看出来，姜楠此刻的眼神不对劲。

    姜楠一把攥住她手腕，嫌恶的狠狠丢开！

    这话听的姜楠肩膀颤了颤。

    姜楠翻了个身，从地上起来盘膝坐好。

    他不必再对任何人抱有恐惧心理，是他自己在心里把赵媋想象的很可怕，赵媋也不过是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女人。

    是一种她没见过的、完全强硬起来的感觉。

    虽然楼梯间里只有母子两个人。

    “”

    他缓缓从地板起身，站起来，站在赵媋面前。

    简直字字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