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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个住宿生会随身带替换笔芯,他肩膀一抬,碰了碰旁边的程初酌:“有多余的笔吗?笔芯也行。”
学期前忙、学期中忙、学期后忙、期末考更是忙上加忙。
程初酌从桌肚里把书包摩挲出来,掏出一个笔袋,眼睫一抬,“笔芯也有,你要038的还是05的,黑的红的?”
金融系的讲师履历再牛逼,跟他一个学哲学的有什么关系?
程初酌闷头啃书好几天,连带着旁边的何远头都大了,好不容易逮着话题,他就一个劲的聊。
庆大没有固定的教室,大学不比初高中,五湖四海的学生都有,偶尔有那么几个本地人,也没有几个想走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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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间上来看,他和霍闻砚为期一年的婚约只过了一小半,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满一年,而他大学生涯里第一场期末考试已经不剩半个月了。
何远呆了:“这么齐全?你家是开文具店的吗?”
“酌啊,隔壁金融系有公开讲座,讲师履历牛逼得可怕,肯定座无虚席,下午三点开讲,我们两点就去占位!!”何远把换好笔芯的笔往桌上一丢。
“我发誓,你去了只会后悔等待的一个小时,不去后悔一辈子。”何远低头,拿着手机一阵捣鼓。
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家看看霍闻砚,他家里那个被冷落的alpha怨气都快把天花板给掀了。
对十九岁的大一学生来说,思考协议老公和自己的协议婚姻暧昧与否远远不如学习重要。
“我觉得你说得对。”程初酌煞有其事的点头,半点负担都没有,好像他俩是天生金融人,毕业以后直接拿百万年薪的大牛一样,张口就是瞎说。
像程初酌这种,带了笔袋,又带了替换笔芯,甚至是两种不同颜色替换笔芯的人,他们这个小教室四十来个人,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不好意思,我对帅哥没有兴趣。”
讲师很帅跟他一个已婚人士有什么关系?
“不去。”
从结果上来看,他和霍闻砚结婚当天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这场协议婚姻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与其对从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的婚姻想东想西,不如好好享受过程,毕竟他和霍闻砚的婚是一定要离的,但是他的期末考试是喜提高分,亦或者下学期开学补考,这都没有定论,全看自己。
何远满脸“我就知道”,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哲学和法学隔行如隔山,锦哥没必要知道我俩学习的安排,反正他也听不懂,你说对吧?”
“不去。”程初酌头也不抬。
“我爸是我高中学校的老师,他们办公室有丢笔玄学,买一盒丢一盒,比学生教室里无故失踪的笔都多,我已经带习惯了。”程初酌看淡一切。
程初酌觉得这句话非常莫名其妙。
走读对于绝大部分学生来说,意味着生活费减少或者直接没有,而且周末节假日坐个地铁就回家了,想家的情况很少,大多更想要自由。
孔雀开屏霍闻砚
徐锦欢的专业选的相当有说法,所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他一个刑法专业的学生,就算再怎么学霸、再怎么牛逼,从高考录取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大学四年基本就已经定型了。
可能这就是背着男朋友看帅哥的刺激吧。
上次被拽去看篮球赛和霍闻砚吵了一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程初酌觉得还是老老实实的复习比较实在。
再说他和何远的条件也不合适啊,他结婚了,何远也有徐锦欢这个正牌对象了。
男朋友忙成法学院最耀眼的那个旋转陀螺,失去了美色干扰的何远小同学也收了心,和程初酌一起拒绝诱惑,沉浸在哲学的折磨……哦不,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没墨。
对于每天都得寝室,笔这种文具就成为了稀缺资源,基本是人手一支,带笔袋的人都少。
三秒后,程初酌看着调出讲师宣传海报照片的何远,oga脸色一僵,水雾雾的眸瞳轻垂,为自己刚放出话就被打脸而难堪,咬着牙改口:“其实我从小到大就有一颗创业的心。”
“很帅,非常帅,超级无敌帅。”
什么时候出了看完讲座就能和讲师结婚的规定?
程初酌和何远两点准时就到了小礼堂,他俩还是失策了,这个讲座确定的很匆忙,再加上撞上了期末周,按说来的人会少很多。
教室左上角的何远看着纸上一道虚白的划痕颦眉,甩了甩笔后又随手划了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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