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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闻到了。”

    金灿揉揉发痒的鼻尖，瓮声瓮气答：“有烟味。”

    他有心灵吗？

    金灿默默缩起肩膀，半张脸藏在西装外套下，衣服上有这条鱼的信息素，且非常浓郁。

    秦钺追出去，“我跟你一起。”

    金灿愣了一下，“什么？”

    秦钺挂挡起步，有些害怕，“怎么老打喷嚏？是不是喘不上气了？”

    “没忘，我们不是做过，也标记过吗？”

    “这个是不是很痒？有什么可以缓解的药膏吗？”秦钺问。

    他放下药膏，拿过隔离贴，拆开一张。

    秦钺：你一个向日葵，对花粉过敏？

    秦钺振振有词：“按理来说，我可以要求你对我负责，并且我这个人对身外之物不感兴趣，钱和资源弥补不了我心灵的创伤。”

    金灿闭了闭眼，头有些晕，“我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你负责——”

    “他不是处男”

    他数了一堆出来，听得秦钺直皱眉。

    秦钺轻笑出声，“你猜。”

    金灿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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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什么？”秦钺拖了张椅子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开始研究药膏的用法，“我是你的alpha，照顾你天经地义。”

    “你知不知道，人在发烧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甜腻的气味中掺杂着他的信息素，不是外套上沾染的，而是来自腺体原生的味道。

    花粉灰尘也就罢了，怎么冷空气也会过敏？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对一个生病的oga来说，伴侣的信息素能极大程度缓解身体的不适。

    “还好吗？”

    医生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严重的过敏症状，仔细检查后得出结论：“过敏导致的荨麻疹，患者之前有查过过敏原吗？”

    金灿挣了两下便没了力气，只能被人半拖半抱进车里，一上车，又别过头打了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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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有的，我去拿一只，顺便配个药。”

    “……”金灿翻过身，被子还压在脸上，只露一双眼睛，“你一再纠缠我，总有个目的吧，你大可以提要求，怎么才肯把这件事翻篇。”

    “人类命运共同体协议中写明，不论年龄，不论性别，在灾难面前，平等地享受所有资源，且有平等的权利与义务。”

    他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和一盒卡通隔离贴。

    “好。”金灿低低应了一声，从靠坐在床头的姿势慢吞吞往被子里滑，借机挠了挠大腿。

    听到脚步声，金灿往门口瞥了眼，语气别扭道：“谢谢秦先生送我来医院，时间不早，秦先生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你对我负责。”

    金灿不停吸着鼻子，认真回答：“花粉，灰尘，尘螨，冷空气……”

    病房中变得安静，良久之后，金灿动了动，嗓音低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能挠不能挠。”医生看见赶紧制止，“挠破感染就不好了，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金灿没精力跟他争论，直接翻过身，背对着人，闭眼休息。

    金灿：“？”

    秦钺在心里把五百骂了个狗血淋头。

    怀里人要挣扎，他就低声威胁：“嘘，别乱动，大家都睡了，你也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吧。”

    金灿：那又怎么了，我还对海鲜过敏呢。

    “我没有任何目的。”秦钺双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只是我这个人比较保守，我认为既然发生过关系，且存在永久标记的事实，我就要对你负责。”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金灿硬生生出了一身汗，脑门上晶莹一片。

    “嗯。”金灿偏过头看向窗外，就连后脑勺都透着一股可怜。

    医生了然，“那应该是其中一样过敏原导致的过敏症状，还有些发烧，输个液吧，再住院观察一下。”

    “还骗我把标记洗了。”秦钺帮他贴了张新的隔离贴，轻声说，“小骗子。”

    秦钺看着自己的外套被揉成一团塞进枕头下，莫名觉得好笑。

    秦钺：不对吧，上次做的时候抱我那么紧也没过敏啊。

    后天更~

    一条鱼还创伤上了？

    金灿头更疼了，“秦先生是不是忘了什么？”

    秦钺瞅了两眼，收回目光，狠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