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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抬头。

    王二看着他愣住的表情，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正兀自出神，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认出了那张脸，王二少。健身房，那只摸过他屁股的手，那张让他恶心了好几天的脸。

    明星

    林栖看了一会就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想：果然，笑容都是假的。

    这时两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优雅、那么从容、那么彬彬有礼。

    目光里没有了上次那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清明。

    男男女女，衣着光鲜，笑容得体。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声轻柔而有节奏，偶尔爆发出一阵克制的笑声。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果汁。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果汁杯，舌尖还残留着刚才甜点的甜味。

    “你放心。”

    林栖看着王二少的背影彻底融进人群。

    林栖看着他这番操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是认真的。

    方才那块芒果小蛋糕口感绵软，味道极好。

    屁股刚贴上沙发，一道人影骤然俯身罩了过来。

    但你既然已经跟了傅爷，那就算了。我又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傅斯年身侧围了好几个人，陆少卿也在其中。

    那人端着酒杯，正从人群里朝他这边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林栖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枕头风”是什么意思，又好气又好笑。

    可刚走几步，他脚步微顿。

    “你是哪家公司的艺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他只有一杯果汁。

    林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林栖犹豫了一下，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他说完，端着空酒杯转身走了，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说完他一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然后把空杯朝下亮了亮，看着林栖。

    念头一动，林栖端起碟子里剩下的点心，起身朝着傅斯年的方向走去。

    王二少得了这句话，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一个嘴角弯着，眼神却是冷的；另一个笑得灿烂，但端着酒杯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他端着点心站在原地两秒，默默退回到沙发旁，将碟子轻轻放在桌面，重新坐了回去。

    但他没有立刻走，而是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王二少笑了一下：“没事，果汁也行。心意到了就成。”

    两个女人站在一盆巨大的绿植旁边，正在说话。

    王二走到他面前，停住了。他上下看了林栖一眼，

    与其说是“说话”，不如说是“交锋”。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上次的事，对不起哈。是我一时冲动，当时喝了酒，脑子不清楚。”

    “那个……这事儿就算过了哈。我给你道过歉了，酒也敬了，你回头可别乱吹枕头风。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他把酒杯往前递了递：“这杯酒算我给你赔罪了。我干了，你随意。”

    他坦荡开口：“说实话，你要是但凡换个人跟，我可能还真想试试。

    他下意识想留两块，拿去给先生尝尝。

    “那就好那就好，够意思。行，不打扰你了，回头有空一起玩。”

    “你叫林栖是吧？”王二少开口，语气比林栖记忆中平和了许多，“听说你跟了傅爷，好福气。”

    紧接着又浮上一个念头：但这些笑容，好像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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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保持着警惕。

    王二少见他喝了，明显松了一口气。

    林栖看着看着，心里浮上一个念头：大家都好有礼貌啊。

    一行人立在落地窗边，低声交谈，神色认真，分明是在谈正经公事。

    他看着王二少那张带着，几分讨好又几分心虚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恨了，甚至有点滑稽。

    林栖远远望了一眼，不敢上前打扰。

    王二见他这副戒备的模样，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打个招呼，熟人嘛。”

    “……我没酒。”他说。

    林栖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