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2/2)

    依然没有回应。

    很难不看出这是谁的手笔。

    「硝子！戒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那五条大人现在是不在高专吗？”

    我茫然摸上耳朵，摸到那颗坚硬的珠环，“这个吗？这是咒具？”

    家入硝子从容改口，让我也叫她硝子就行。

    “我做到了，我会爱你直到死。”

    我撑开眼皮看去，寂寥的雪夜里，借着月光，依稀看见那人的眼睛是冰冷沉寂的蓝色，犹如雪的化身。

    我越往前走，前方越黑，完全看不见路的终点。

    冰天雪地里，我呼出的气团变成白色，回头看了眼教堂，里面一片漆黑，就像直哉曾为我准备的琴房。

    反应了好一会儿，我才看四周。

    ……

    当时，东京在下雨。

    我的身体冷得瑟瑟发抖，只能抱着双臂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心脏却好像依旧暖暖的，维持着爱上直哉那一刻的暖流。

    “有点像雨夜杀人魔。”我交握的手松开，看来家入硝子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醒了呢，禅院小姐。”家入硝子坐到我面前的椅子，用听诊器隔着病号服在我身上探来探去，“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原来你不知道吗？”家入硝子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一边拿手机回复，一边对我说，“五条说是应该就是了，虽然他人不着调，但那双六眼从没出错过。”

    右下角画了一只叉腰的戴墨镜简笔小人。

    也许我该在这里睡一觉了，没有明天。

    我终于支撑不住，跌进了雪里，没办法再爬起来，也不想再爬起来。

    “……怎么这么说？”我牵起笑，手指交握。

    此时此刻，我自由了。

    窗纱轻飘，阳光不偏不倚落在窗台上的那盆绿植，盆栽上夹着一张便签条。

    我看着黑暗的虚空，笨重的呼吸愈发微弱，一片雪花都足以压得我的眼皮颤动着。

    “这个啊，他和夏油去黑市调查诅咒师了，晚一点就会回来。”家入硝子的目光从我脸上落到我耳边，“对了，五条说你耳朵上这个咒具报废了，要是你不要了，他就帮你处理掉。”

    新开始

    我才从变得冰凉的直哉身下爬了出来，全身快像散架了一般，踉踉跄跄着，穿着婚纱，满手血地走出化妆间，教堂。

    我转身回床坐下，静静看着窗外的绿幽幽。

    “对，五条带你来的时候吓我一跳呢。”

    我抱着他的脊背，越抱越紧，脸埋在他胸膛，仿佛这里还在跳动一般。

    家入硝子躺在宿舍里敷面膜，突然窗户被风撞开，她去关窗，一个黑影猛地窜到三楼，凭空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脸毫无温度，怀里抱了个穿着血淋淋的婚纱的女孩，像是从婚礼杀人现场抱了具新娘尸体回来。

    我依稀记得，又梦到了那扇门，却推不开也进不去。然后就自然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什么都没摸到，才慢慢看我的手，上面也没有血。

    我定定看着她摇头：“叫我的名字吧，这里是咒术高专？”

    距离我从梦里醒来也才过了几分钟。

    四处都是医疗器械，能看出是一间医务室，至于我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试图回忆闭眼前发生的事，判断出应该是五条悟带我来的。

    无法避免地思忖起来，五条悟以什么名义将我安置在咒术高专的呢？他能出现在那里肯定知道我杀了直哉这件事，却没把我交给禅院家或者总监部，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雪花落在身上，化为冰凉的水流淌过我的皮肤表面。

    我再次闭目养神了会儿，直到房门被人从外打开，我睁眼看去，家入硝子朝我抬了抬手。

    有人拂开了我脸上冰冷的雪，抱我进他滚烫的怀里。

    接下来我从家入硝子口中听见了一个绘声绘色的版本。

    我沉默地听着家入硝子敲击手机键盘的声音，慢慢摘了耳朵上的咒具，抽了张纸巾包起来放在旁边的床头柜。

    “咒具？”

    “还有，一会儿夜蛾老师会过来看你，就是负责新生入学而且也是教我们的老师。”家入硝子从手机前抬头，弯了弯涂着唇彩的唇角，“五条已经推荐你入学，说不定以后西西你跟我们就是同学了。”

    不过我从睁眼到现在，都没看到五条悟的影子。

    家入硝子打了个响指，露出疑似“你懂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