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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没有哪种痛能像今晚这么怪异。说多疼吧,也称不上,反正是比不上他自己抠子弹那次。
它转动镜头,拉近,再拉近,从这个角度能清晰旁观到人鱼的结构。原来,腹鳍之下,密质结构的鳞片深处,藏着一对类似于鲨鱼鳍脚的器官。它是骨质与胶质混合的两管状构造,外表苍白而光滑,适配雌性鱼类的泄殖腔。
小鸟:????!
营地的小护士翻个白眼,毫不客气:&ldo;您就嘴硬吧。&rdo;
小鸟:(野心勃勃)(冷笑)优秀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它笑了一笑,一如既往的温良。
但绝对够陌生‐‐仿佛被异度入侵,让人想起来就心里毛毛的。两根包裹着硅胶的脆脆塑料管子,通过手术一般的方式塞进他的腹腔,带着全然直接的目的性,凉得打颤,毫无前戏。
&ldo;还喘,喘什么喘!……老子今晚就拿你当宵夜。&rdo;
白翎抓住滑溜溜的池壁,弓起背部,不断后仰来争取呼吸。他的心跳过于急促,以至于产生了严重的耳鸣,脑子里轰隆隆一片响,忽明忽暗的视野里,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一闪一闪,阴惨惨亮着。
知道大家都是bt,我也就不掩饰bt的本性惹(骄傲地挺起胸膛)(反以为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体验当然没什么愉快可言。
然而他忘了,它需要观察。
他借着那光,侧眸瞥见人鱼的脸。
很快,更大的水花翻涌起来,混合着强健鱼尾拍击在玻璃上的闷声,组成混乱而失去节奏的莽撞。
纵身一跃,高高溅起的水花翻过六米高的玻璃墙,落到地面,濡湿了地上的鞋子。
人家说久病成良医,他是久痛变麻木。人的大脑可塑性极强,某种神经刺激过频繁,就会变得不敏锐。
‐‐‐‐‐‐
而鸟类,只有一个。
老人鱼:(优雅赞许)是这样没错
至于这影像传向了哪,没有人知道。
轻的重的,内伤外伤,在体内积多了之后就跟养蛊似的,不说争奇斗艳,那也是&ldo;百家争鸣&rdo;,病例单看得各科室医生连连摇头。他倒好,没事人一样,打着镇痛泵还有闲心跟小护士打赌:
小鸟:(被用力享用)(翅膀透湿)(恍惚中)
只不过,在自然界,构造类似雌性鲨鱼的雌人鱼,一般会长着两个生殖腔。
&ldo;猜猜我今天的出血点在哪?&rdo;
&iddot;
在这一刻,猎物与猎手的角色,似乎诡异地倒换,融合,直至分辨不清。
他那一本正经的用词,常常弄得alpha微妙眯起眼睛,一下子把他扣压在下面,咬着耳朵问:
回想前世,白司令受过的伤不计其数。
这倒不是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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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浑身湿冷,上身在冷得打摆子,腰腿之下直接失去了知觉。他垂下眸,纯白睫毛透湿,默默地想,还好把这老东西罩住了……谁也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
不是他不给人夫面子,只是他生性冷感,平日里互动全靠郁沉琢磨。口技手活腰活,配合到位缺一不可。
捂上一双眼睛,就会睁开另一双眼睛。
他耳根一烫,咬牙切齿地骂了声&ldo;操&rdo;,整个人从脖子到四肢都发麻,忍不住抬脚轻踹了下鱼肩膀:
蹲蹲评论~
他也知道自己毛病多,事后总会给人夫一点甜头,动动嘴巴,犒劳犒劳人家,再说几句诸如&ldo;好用&rdo;,&ldo;不愧是您&rdo;,&ldo;再接再厉&rdo;等鼓励的话。
浮想联翩
关于人鱼鳍脚和泄殖腔的描述,参考了《中科院海洋研究所》的相关文章,学术讨论哈,很正经的。
观察室的隔音是星际顶级的好,足以把猝不及防的鹰隼夜啼,死无对证地锁在里面。
老人鱼:让我来看看嚣张小bird在干嘛?
它正在大口吸气,布料吸进唇间,完整地显出雕塑似的侧脸。只不过这容颜是黑色的,是被紧缚的‐‐猎物一般被控制的老怪物,却在荒诞至极的默许下,袭击了原先的猎手。
他没有发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亮了下,冒起微妙的红光。在无人管辖且无人控制的情况下,默默开启,充当了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