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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惜字如金，而是因为白翎刚发出去，下腹就突然坠痛。他慌忙跑进厕所，经过镜子时下意识一瞥，霎时僵在原地。

    ……效果不错？

    这样强悍且失控的躯体，是不能拿来和雌鸟交尾的。

    他打了个寒颤，从被子里慌乱抓出遥控器，关掉空调。

    静物式的浴缸，墙面贴着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明明看不到任何人，他却溺在那不断溢出的水里，潮起潮落，反复磋磨。

    是噩梦。但白翎已经和处得它太熟，熟到开始习惯起它。有时候它来，他甚至会庆幸是它而不是其他更糟糕且血腥的东西。

    它注视着他。

    空调的风吹得膝盖疼，没人给他盖毯子，使得抽筋的腿脚只能虚踩在床单。他在断续挣扎，而那纯棉浆洗的料子，就在脚下急促发出沙沙，沙沙的响。

    他几乎是逃似的钻回卧室，手足无措，到处找枪想要自卫。在枕头下找到时，又恍惚想起，那怪物留下的东西在他肚子里，如果开枪，他也会死。

    &ldo;这个牌子的药，效果不错。&rdo;

    只有一个字。

    &iddot;

    卓良木小心翼翼问：&ldo;昨夜，你还好吗？&rdo;

    &ldo;好。&rdo;

    像被深夜闯进来的陌生人，打碎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噩梦。

    一摸床单，湿透。

    外面可是已经闹翻了天。野星刮起信息素风暴潮，弄得四分之一星球的人，夜里都在做同一个噩梦。

    但它永远有更隐蔽，更简洁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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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它用来在人间行走的形体不在这儿。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感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大腿使不上力，他只得暂且扶着床畔，深深弯着腰，低垂着透湿的额发，紧绷下颌，小口小口喘气。

    好像做了个梦……

    清晨时分，白翎混乱得醒来。

    这时，他做起了诡异的噩梦。梦里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怪物，正藏在空气里，一边与他搏斗，一边愉悦得享用着他。

    他根本不敢说，君主严令禁止他给鸟喂精神类药物。那两片药，只是他秉持着医生的准则，替换的安慰剂‐‐毫无药效。

    这一夜，他少见得睡眠深沉，没有中途醒来。不知道是安眠药的效果好，还是近半年郁沉管着不让他乱吃药，使他的耐药性降低许多。

    或许，那条鱼的存在，无形中阻挡了噩梦的浮现。

    鳞片状，雀蓝色……他的手筋在不正常地颤抖，呆在镜子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被子下，他无意识蹭了蹭小腿。

    会死。

    这捶砸的效果很快反应到身体器官各处，首当其冲的，就是生殖腔‐‐里面变得很涨，像气球充满了水那么涨。oga的生殖腔只有鸭梨那么大，就算涨满也不会冲破肚皮，但他就是小腿一阵阵发软，以至于差点走不动路。即便弓着身子扶住门框，昂头堪堪呼气，也无法从酥麻与湿凉的奇怪交织中挣脱出来。

    与此同时，观测室里掀起滔天水声，鱼尾巴狠狠砸向缸壁。那特殊定制30厘米厚的特种钢化板，高能炮来了也不一定能轰得烂，居然被那一甩尾，砸出了一米多宽的蜘蛛网纹路。

    &ldo;去死，去死！&rdo;他咬牙切齿，混乱得用枪托砸着肚子，一下，又一下。

    他看了眼药的包装，发现是没吃过的新药，便给卓医生发了条消息：

    白翎轻微松着气，坐着缓了一会。

    每次它出现，自己总会古怪得陷入潮热。

    仿佛那水渗透进了身体，随着器官逆流，冲刷，直至流进大脑，从某些说不清的脑区产生刺激，控制他的身体释放出一些睾素，来引起欲求。

    楼下餐厅一声模糊的招呼，将他惊醒。

    它多想抱他起来。

    可是自从和郁沉确定关系开始，这还是它第一次出现。

    他无助极了。

    ……走开！

    仿佛要把那怪物砸死。

    卓良木收到消息，差点吓得终端掉地上。

    掉了两颗扣子的睡衣是松散的。没怎么动，便能隐约看到皮肤上的诡异花纹。

    在它秩序化的审视下，他残缺损坏的大腿骨在不住颤抖。他太想收起腿，以至于胯骨的肌肉都用力到绷陷下去，灯光侧打，阴影落在那里，显得整个人薄薄的，比他之前的躯体要瘦了两分。

    小腹，又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