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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为什么这么笃定？&rdo;

    &ldo;……因为，&rdo;霍鸢闭了闭眼，豁出去一样缓缓说，&ldo;我跟他上过床。&rdo;

    霍鸢顿时没心情喝茶，把来时路上心底滚过无数次的腹稿说出来。

    霍鸢又看了眼，似乎看到植物上坠着什么东西，锈褐色的，像一颗巨大的红蚕豆。

    或许在那个年岁，同龄人伸手递来的好意，就是足够记一辈子。

    &ldo;不是那个意思‐‐&rdo;霍鸢寻找着例子解释，&ldo;他或许做过错事，但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我了解他，我跟他做过室友，那时候我妹妹出事怀孕，打工的钱不够，是他借钱给我带妹妹引产……&rdo;

    &ldo;他主动的……强行的。&rdo;霍鸢深呼吸。

    再想看，白翎已经往这边走，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霍鸢好奇看了眼，发现那笼子隐约是一株植物。

    如果陆航真的没做过那些，那么回头只要他们抓到敌军高层，找他们作证就可以。

    &ldo;现在的双性恋和三性恋很多。&rdo;白翎指出。

    肾的手感很奇妙，里面都是肌群所以又韧又肉，回弹性很高，相当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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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爵生活奢靡，压榨百姓，喂给肾也不冤。

    就算陆航他爸打了他一巴掌，警告他不要再靠近陆航，他也仍然认为，对方是个好人。

    &ldo;嘎吱‐‐&rdo;

    他抬眸紧望白翎，&ldo;陆航不是那种人，他对oga没兴趣，那肯定是假消息。&rdo;

    白翎便顺手捏了它两下。

    &ldo;什么宠物，猫吗？&rdo;

    &ldo;但你放心，我对这件事持中立态度，没找到更多证据证明前，我是不会把他放在名单上的。&rdo;

    &ldo;是盆栽。&rdo;白翎若无其事地回身，顺便让开视野，让霍鸢看到了那颗进化出鲨鱼齿的肾：

    不会得到任何证实的。

    &ldo;嘎吱嘎吱嘎吱‐‐&rdo;

    陆航确实帮过他许多。

    霍鸢听他这么承诺，稍微松了口气。

    那一定是荒唐的谣传。

    白翎不以为然道：&ldo;没什么，我养的小宠物在吃饭。&rdo;

    霍鸢回想了下，他刚才好像没看到有猫跑进来，只看见白翎抱了一盆奇怪的植物。

    白翎意外看了他一眼，&ldo;强行？那他更有嫌疑了。&rdo;

    &ldo;拿来了。&rdo;白翎接过小铁笼，无视传令兵一蹦三步远的慌张，直接打开笼子密码，把植物盆端出来，&ldo;吃饭了吃饭了。&rdo;

    &ldo;正好今天宰了一只，趁着还没烂，就带过来喂一下。&rdo;

    &ldo;它叫捕蝇草，我从船上的花园里端来的。本来想放在办公室里吃苍蝇蚊子的，但它最近长大了点，总是嗷着好饿。它的帝国官话说得不太好，我听了半天才搞懂，原来是要吃海鲜。&rdo;

    翠绿翠绿的，叶子很油亮，一看就是根系肥壮营养充足。

    手掌落在他肩上，霍鸢颤抖了下。

    白翎哄他走，霍鸢便拿着雨衣站起来。

    好怪。这是什么植物，他怎么没见过。

    &ldo;霍鸢。&rdo;

    &ldo;好了，长途旅行下来你也累了，我让他们准备了房间，快休息吧。&rdo;

    而且特别逆来顺受‐‐被捏之后，肾不会抗议，反而会兴奋地抖动叶子。

    那份战犯名单原是由残疾鹰团口述，多名受害者证实的。

    白翎开门见山，主动提起那件事：&ldo;我知道你和陆航有关系，但西武司的提议也没问题，所以我想当面听听你的意见。&rdo;

    说着，他弯下腰，把植物放在伯爵的尸体旁边。

    白翎走回去蹲下来，那颗植物肾立即转了个方向，把滑腻染血的表皮亲昵地贴近他的手，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十分热情。

    这时，外面的传令兵气喘吁吁跑来，怀里抱着个小铁笼。

    然而这时，他们身后忽然响起清脆的嘎吱声。像是某种咬合力很强的生物，在大快朵颐地啃骨头。

    白翎轻轻拍了拍他，&ldo;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就是会变的。有些淡水鱼在入海口生活长了，都会变成咸水鱼，更何况人。&rdo;

    霍鸢扭头，疑惑地问：&ldo;那是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