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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则谏偏头躲开，捏住他下颔。

    闻则谏字字诛心，“他这种长期心理压抑扭曲的人能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如果我没到会发生什么？他今天只是动手，下次呢？”

    闻则谏开了车门，率先下车。

    正好车子停下。

    那么多不该走的人走了，偏偏这种人能活下来？

    他们就这样不言不语地回到家。

    “……嗯。”言矜费力解释，“我不想让这些影响你的心情，他做得越来越过分，我只是想让他别再来烦我。”

    生气了就分呗

    闻则谏回应：“嗯。走了。”

    男人俊挺的面孔变得有些陌生。

    言矜小心，“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他无法想如果言矜受到伤害，他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文善谌捂着心口，眼泪淬了毒似的。

    他顿了约半分钟，才开门下车，男人在车外等他，身影在路灯下拉出颀长的影子。

    言矜张嘴想要回答，又听得他道：“算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文善谌，学习你不如我，智商更蠢得无可救药。”

    捏他下颔的力道加重，闻则谏按着火问：“我是不是该夸你聪明？”

    他会想什么，言矜无所谓了，转身回到车上。

    言矜下意识开口：“不会有下次，我不会再找他。”

    “你今天说，笨一点比较好。”

    “就算，你真的过意不去，你想做点什么，你也应该告诉我，而不是偷偷跑去找他。”

    “我今天是不是跟你说了。”闻则谏松开捏他下颔的手，语速放慢，“这事我来解决，文善谌叫人的偷拍对我造不成影响。”

    回去路上，他们谁都没开口说话，夜幕降临，男人半边身体隐没在黑暗里，浑身气息凌冽，轮廓分明的侧脸晦暗难辨。

    “就这点本事？”

    闻则谏打开客厅的灯，言矜宛若小孩犯了错，惴惴不安道：“你生气了吗？”

    这种躺了几年的人渣，还会有苏醒的可能？

    文善谌死死瞪着那张银行卡。

    还是没反应。

    那是他放在心上，舍不得磕了碰了，呵护在手心里的宝宝。

    “……”闻则谏怒极反笑，“填空题，你来答，我在气什么？”

    没得到回应。

    一股难耐的酸痛漫上他的咽喉，言矜喉头滚了滚，勾住他的左手小指，两只戒指只一点就能摩擦到。

    言矜相信如果答错了，他会更生气，忍住羞赧开口：“填空……填我的空。”

    “万一他来找你呢？”

    “宝宝，你是聪明的。”闻则谏道，“你知道，如果被我发现你今天偷找文善谌，我一定会生气，对不对？”

    言矜猜他真生气了，他向来不如闻则谏会哄人，手足无措地站了会儿，来到男人面前，仰头亲上去。

    言矜发了半天呆，终于想起他，去拉男人的手。

    他现学现用，闻则谏噎住了。

    言矜拉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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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好。”

    车子发动，车窗升上的前一秒，文善谌怒吼道：“我才不会再被你欺骗！言矜！我告诉你！我爸醒了——”

    言矜琉璃色的眸子微闪，手往下滑去。

    “宝宝。”

    长得好看的美人都挺会气人。

    “闻哥？”言矜很轻地叫他。

    “……你别不理我。”

    “文善谌就是个疯子，你还和他单独见面？骗我说是见客户？”

    圈里每年都会出各种不要命的私生，文善谌那种心理扭曲的疯子他见得多了。

    这一瞬，幻视几年前的他们，不过身份倒过来，高高在上的人成了言矜。

    后面的话车子开走，言矜没听清。

    满脑子只有那几个字。

    “文德秋醒了”

    言矜没有立即上车，走到他身旁，身形笔直，不带丝毫情绪，冰冷而疏离。

    里面的闻则谏没太听到后面那几个字，冷酷道：“他在叽歪什么东西？”

    言矜跟在他身边，多次想牵他的手，半途却缺乏勇气。

    他取出一张银行卡，扔到文善谌身上。

    他如此这般，闻则谏喉结滑动，唇线抿成一条冷锐的直线，如他所愿回到车上。

    “这张卡，是你妈在你爸出事后给我的，里面有一百万，我一分没动过，你能不能动脑猜猜，她为什么要给我这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