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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

    “所以你根本没有失忆，你是装的……你……”

    原本他以为鬣狗还跟当初一样，对里德先生的心思一无所知。

    “威森，你护了我八年，算我对不起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给我个痛快。”

    里德先生已经越来越容不下威森了，盖伦很清楚，自己夹在这中间左右都是一个死。

    “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带领他们一步一步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真的好厉害啊。后来我就想着其实跟你混也不错，毕竟我只忠于我自己。”

    盖伦叛徒，他并没有破防。

    一瞬间只感觉毛骨悚然，他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还能若无其事的跟里德先生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这会儿他多少有点破防了！

    “你恢复记忆了？”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旁边传来任何动静。

    他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盖伦：

    阮寂白简直气笑了。

    果然是他老了，年纪大了，比不上他们年轻人心思活络……

    现在东窗事发，好在并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你根本没有昏迷两年，你只昏迷了一年！”

    如果继续用他，阮寂白没办法说服自己躺在他的病床上任人宰割。

    盖伦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

    “所以我才说你蠢啊！你那个时候多蠢啊，你拼命地想要想里德先生证明你自己，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伤。结果他把我按插到你身边当卧底。”

    “再后来啊，我发现你和鹫城的其他人不一样，你身上有光，你身边开始聚集越来越多的好兄弟，简、帕拉德、铃木……他们这些人死心塌地的把你奉为救世主……”

    一直在小白宫苟活了这么多年，盖伦原本想着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其实也不错。可自从威森醒来之后，里德先生那边就启动了他这枚暗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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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阮寂白对他无条件的信任，让盖伦第一次有了被人相信的感觉。

    刚才他已经试验过了，盖伦给他看伤，他全程神经紧绷，再没了以前的松弛和安心。

    那是盖伦啊……

    还是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

    最后渐渐地成了阮寂白身边得力助手之一。

    “实话跟你说了吧，刚认识你的那几个月，你受伤我给你喂的都是给狗用的抗生素，我他妈根本就不会给人看病！”

    当初盖伦阻止其他人告诉阮寂白这件事，给出的理由是阮寂白因为遭受了巨大的创伤，造成的解离性失忆，不能受到刺激。

    “没有任何好处。”盖伦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

    盖伦这会儿是有什么话全部都秃噜了出来，反正他也没指望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

    盖伦惊讶地看着阮寂白，大脑这个身体组织原本就比其他地方要复杂得多。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盖伦叹了一口气。

    “我承认我那个时候是年纪小，分不清楚医生和兽医的区别，但你也不能拿我当狗喂吧？！”

    盖伦声音平和，已经做好了从容复始的准备。

    原本一直很淡定的阮寂白，听到这话终于不淡定了。

    阮寂白：“？？？”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当时我想留在小白宫，我就得证明我自己的价值啊，我就想着给你喂死了，就当是提前完成任务了。没给你喂死，我就在小白宫养老……没想到你命还挺硬！”

    他也是在给阮寂白喂了好几个月宠物药剂后，才开始正式学医的。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赚不到钱去混赌场。

    地图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背叛我？投靠我父亲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给小白宫做了八年的医生，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年，也一直是你照料，身上没有一块褥疮。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想着倒不如主动暴露，就当是给威森提个醒。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中枪了事吗？”

    “我记得。”阮寂白点了点头。

    阮寂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气，绝对会斩草除根，盖伦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我一直都知道，我还不至于愚蠢到连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阮寂白的指腹轻轻的摩擦着杯沿，淡漠的眸子藏着深不见底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