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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脾气并不是太好,符策见过他偶尔会因为英语基础差而做不出题发火。
关于他的传言不少,议论纷飞,但他本人好像根本不在意。就连有人故意撞翻他的笔袋,踩脏他的鞋子,也不说什么,每天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做着自己的事。
是一个很薄的背影,薄到好像一眨眼就没有了,却意外地承受了一些为人所不知的东西,这么不声不响地过了二十多年。
说话的时候,两颗尖锐的犬齿偶尔露出来,拥有少年意气却并不稚嫩,尽显一种掌控全局的恣意张扬。
alpha说完就把视线转向对面,聊天似的调笑,“他的脾气您应该最清楚了,说翻脸就翻脸的。”
“您不在他身边,我就督促着他改改,少惹人生气。”
“阿姨,别打孩子啊。”
有一次他又发到法子绪的,刚走到人面前,一纸粉色的信封忽然从两人的作业本之间掉出来,左右悠悠晃着落在米白色的瓷质砖上,格外显眼。
“他是我嫂子。”
“法子绪,你过来如果仅仅是为了指责我,那你可以走了。”
或许是机缘巧合,那会儿他和法子绪的作业本经常是叠在一起的。
alpha倚着门口的一根石柱,手背上的纱布因为伤口裂开重新变得黏腻,等透到最外层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
应该是不喜欢跟人说话。
化学品带来的刺激还隐隐在血管内涌动,法秀云将视线移向别处,开始赶人了。
一片边角泛着黄的元宝枫叶被卷到半空中,完全挡住了里面的人,又忽然飘得很高,牵引着alpha回到了并不清晰的某年某月某日。
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是——”
“那现在,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才好,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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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策从小见过的情书多了去了,根本没在意。他将白色的本子放在法子绪桌面上,却发现人已经低着头一溜烟跑出了教室。
周恪就周恪!
淦!
法子绪提前拦截,他将符策的手拿开,板着一张死人脸,也站起身来。
符策低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手还贴在法子绪的脸颊,指尖不自觉地摸着对方平滑的下巴窝儿。
眉骨优越,鼻梁高挺,冷峭的薄唇虽然勾着,却不带任何温度。
就知道这个傻逼alpha顺顺利利地答应必有猫腻。
吸毒犯儿子
符策眼一睁一闭,“嗯,我是周恪……”后面的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哼哼着过去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脸颊被覆上了织物的粗糙质感,却又略带一点温度。
“我啊?”符策的脸抽了一下,咬着牙笑了一声,偷偷伸手在背后掐人,却怎么也揪不起他一块肉来。
“好,谢谢白警官。”
初中的时候,法子绪好像是他们班刚来的转校生。
但他的恼怒也是安静的,不打扰不麻烦任何人的,就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慢慢红温,直到面红耳赤。
“子绪,法秀云女士需要进入侯问室了,最多给你二十分钟。”
“他是周恪的人,快要确定关系了。”
法秀云面带疑惑地开口问道:“你是……?”
也没有朋友,独来独往,每天只知道学习,就连晚饭时间也很少去食堂。
但他丝毫未觉,隔着一层玻璃,看向门内那个背影。
下发的时候,符策零零散散跟他说过几句话,可对方总是回应得结结巴巴,脸比写英语的时候还红。
没等法子绪皱着眉头发问,他就提前解释道:“外面太热了。”
见两人要重新开始谈话,符策这才深深看了眼法子绪,主动转身离开了大厅。
穿着考究,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色卫衣,肩线平直挺阔,版型材质极佳,且在衣摆处留有设计师的亲笔签名。
法秀云的手撑着脸,轻轻笑了一下,随后卷翘的睫毛垂下,好像对这件事没有兴趣了。
外面的天气是真的挺热,但还好偶尔有一阵儿不知过往与前路的风。看起来无所适从,却又精准地顺着他的领口灌进去。
法秀云收回了手,上下端量着面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与平常无异的笑意。
法子绪也咬着牙低声道:“嫂子和小妈,你自己选。”
当然不止,法子绪要弄清楚她到底从哪儿来的钱,来源途径又是什么,有没有容留他人吸毒,甚至有没有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