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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起于黄土地的原生态音乐,在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是需要保护传承的非物质文化,怎么竟然还能传至如今!
“26个,够了够了!”
偶尔也遇到过让他唏嘘却无能为力的委托——有一晚,他带着赵悬,去前几天吃过的那家,棚户区唯一小餐馆(划掉)“偷师”(划掉)用餐。
谢听痕一听头两句,就一愣。
所谓“变异”的污染物品,其实也是分许多级别,类似于什么豆子、蘑菇、普通蔬果的,影响力都是微乎其微,哪怕食用都没事,可能还不如转基因食品的变异大。
谢听痕皱着眉头,举着手,看向几步外的赵悬。
“……好了吗?你那边还剩下几个?”
想了想,比起城里另外的异能者事务所,他们新人的优势就是什么都接。
“哦,”老板也压低声音回答,
“发一回山水落一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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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两人仔仔细细地毯式走完她的老屋老院。
谢听痕出门后对着赵悬,欲言又止。
动物如果受污染,发生的变异会更大,但也同样需要达到一定级别,才是可以对人类产生伤害的异种怪物,更要有集群效应和地盘意识,才能形成所谓的污染区。
交一回朋友蜕一层皮
“那个,”谢听痕有些无力,
自有一桌座位靠里的客人,拿了一张最低面值的信用券给他,“丁瞎子,今天我带女朋友来的,你给我俩唱个情歌嘛。”
如是半个多月,得过且过。
刚上了菜,又来了一位。
他低声问老板:“这位老艺人是?”
这个世界已经是人与“污染”并存,在谢听痕浏览过前世许多小说的经历看来,对整个地球而言,这比前代的什么陨石降落、地轴偏移、洪水天灾,都要缓和得多。
“污染”似乎更像是一种偏中性的全物种进化。
家庭主夫絮絮念叨。
是个盲眼老人,拄着拐杖,双眼泛着污浊的昏黄色。
“是、是、”这位小馆的熟客已经须发灰白,甚至还有些打结污糟,衣服也不甚整洁,讷讷地应过老板,就有些拘谨地自己摸索坐在最靠外的座位上,对着他看不见的这一屋子客人露出一个颇小心的笑,“各位贵客,今日有没有要听老曲子的?”
赵悬手里也捧着一捧黄豆,问他:“这里28个,你捡到多少?”
墙头上跑马还嫌低
最后才一脸心疼地给了他们三张购物券和两筒牛奶。
谢听痕甚至连剑都没怎么动用过,顶多叫个刘叉小剑出来,握在手心备着。
小馆子里零零散散坐了两三桌客人。
这个专门请来两位异能者捡豆子的任务,委托人是位家庭主夫,完成千恩万谢:“谢谢谢谢,这世道越来越奇怪了,谁能想到黄豆也能成为污染物啊!我和孩子妈小时候没这种事啊!”
事主表示反对。
“老丁啊,来啦。”刀疤店老板招呼着。“还给你一个夹肉馍馍一碗热汤?”
他前世也称不上多懂民间小调或戏曲这些东西,顶多在电视电影里见过些音乐片段。
“好、好。”
“丁瞎子啊,这是他的艺名,本名我也不知道。其实还不到六十,就是经历太坎坷。他家本去了外地闯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又回来投亲。这边的村子在山里,几乎与世隔绝,方言、小曲都保留不少,但两年前,尖塔科技的产业里,半山腰的一个化工厂爆炸,半个村子埋了进去,惨得很。”
“不行不行!”
这就像是精神力异能者,也是要达到一定级别才具有战斗力。
但是这样的曲调风格过于鲜明,的确很像是信天游一类的传统西北民谣。
其中有些格外特异的,才会形成可能害人、也可能被利用的“污染物道具”。
时而嘹亮,时而婉转,曲词又大胆得很。
最后还给抹了零。
老太太焦头烂额地念叨着“哦哟,这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咱们那个委托费能不能打个对折”,送的两人出门,被赵悬看了一眼,才很不情愿地按行情给了半天的报酬。
“也有个万一啊!我家大宝马上考中学,污染物没准影响运势的哦!”
……忍了。
面对面坐着还想你……”
这丁瞎子就亮了嗓子唱起来。
不过临走,老太太又收拾出来几个顶着绿叶绿水的西红柿,塞给这两个“好贵好贵的”小伙子。
“不是说这两年,这种情况很常见吗,我们也查了,这些豆子除了满地滚,真的没什么影响……”
又一天。
谢听痕忙不迭地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