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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电话被挂了。
3
发现了这个现象的班主任怀疑他想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做思想教育，还把他的座位调到了中间。
池煜一把抓住那人手腕，顺势抬腿踹在对方膝窝。那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心里想：那个谁，最好赶紧看过来，然后自卑到哭去吧。
“之前有人说你长的好看，结果你们班有个男的就说你只有上半张脸能看，下半张不敢见人。”
晃悠到一个学校，正逢周五放学，学生如恶狼般冲出来，很快就堵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两个赶紧溜了。
没过几周，高一新生开始军训。
躲进一家甜品店后，沈念澈还有些出神。
那人来挑衅他了。
4
池煜戴着口罩都能感受到身上发出来的死意：“不感兴趣。”
祁童：“哥，你知道他们说你什么吗？”
根本问题还是那谁自卑。
他摘掉口罩的那一刻，不少目光悄悄挪了过来，都想看看这个整天遮着脸的厌世男下半张脸究竟长啥样。
池煜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觉得教官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池煜的口罩还是没能保住。
池煜连看都没再多看一眼，恹恹地转身走了。
池煜：“我会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等死的。”
池煜：“我猜他自己的脸连上半张都没法见人。”
祁童偶尔会来天台找他。
天天戴着个黑口罩，坐窗边，下课就往窗外看，鲜少与人交流，偶尔的交流还要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池煜在高中被称为高冷厌世口罩男。
夏乐凝：“只要不把学生搞丢就可以，你跟紧我。”
2
“滚。”
唯一敢和他交流的就是隔壁班祁童了。
池煜对这种言论不在乎，假话伤害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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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不想上学。
祁童乐得不可开支。
祁童和他不一样，哪里都混一下，什么八卦都听，虽然他冷脸的时候祁童会畏惧，但听到他的内容还是要兴致勃勃来找他讲。
池煜：“……”
池煜摘下口罩，换上统一的迷彩服，每天除了要忍受闷热天气里蒸腾的汗味，还在队伍里闻着四面八方飘来的人味。
考完当天就是周五，夏乐凝和沈念澈家长打了声招呼，又应付完校长的千叮咛万嘱咐，拉着沈念澈到处晃悠。
沈念澈无奈地看他一眼：“没吓到。”
只是刚刚在涌动的人潮里，瞥见了一个身影。说不清是脸还是轮廓，却让他的心倏地一紧，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1
“那你办一个。”
每次到吃饭的点，他就上天台，呼吸一会新鲜空气。
那谁真的哭了，不过是被教官训哭的。
重返高三紧绷的节奏后，脑海里那个人潮中本就模糊的面孔，也就被试卷和习题渐渐淹没了。
他打电话给他爹说要在家自学成才，他爹是这样回的：“你现在连学校都不愿意待，成年了就打算饿死吗？”
番外二 高中碎片2
真可以。
接下来几天他跟着夏乐凝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鬼混，过得很松弛，在外晃足了一天半，才回学校继续当他的学生代表。
体育课上，对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问他怎么体育课还戴口罩。
军训结束在一个周五。
夏乐凝：“怎么了？吓到了？你们平时放学也这样，如狼似虎。”
池煜面色平静，目视前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些目光。
池煜的请求屡次被驳回，遂放弃，每天望着天空思考魔生。
这种没头没尾的恍惚，自然没必要对夏乐凝讲。沈念澈垂下眼，随口扯了个别的话题带了过去。
但希望那个人只是嘴上说说，不要带着一身臭味过来挑衅他。
池煜又打过去：“没有全是魅魔的学校吗？”
池煜不需要吃饭，更何况食堂也很臭。
“全世界就你一只魔不愿意和人待在一起，这种亏本生意我想都不敢想。”
。
学校里全是臭烘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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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果然上半张脸都不堪入目。
说话间竟直接伸手，要掀他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