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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件露胃装，稍微吃点东西就会很明显。”楚炀郁闷地摸着自己的肚子，“所以我被警告，午饭不能吃东西，只能喝牛奶。”

    “你们都应该接到各台跨年晚会的邀请了吧？真希望到时候别跟节目的录制撞个正着。”

    虞诺难得地开了个玩笑：“就像恭喜发财？”

    “楚炀。”

    楚炀在舞台上给予回应，笑眯眯地点头，随着前奏结束开始活力演唱。

    “楚炀调好我们就不用试了吧？”

    在观众席后面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不起眼的男人。

    洪央馨说：“其实节令和假日主题的歌永远都不会过时。”

    “你说呢？小程。”

    “啧！”

    “走，去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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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歌耶！”

    楚炀拿着手麦上台，跟负责音响的工作人员说：“麻烦老师帮我放一首《夜夜想你》。”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青年。手臂里搭着一件外套，看起来像是这男人穿的衣服。

    其他人都毫无同情心地大笑着。

    在楚炀走下舞台后，他才呸地吐掉嘴里咬着的烟，放下脚用力踩熄。

    ……

    被叫做小程的青年并没有回答，而是平静地说道：“老板说了，您今天只管负责视察这档节目有没有按照约定为我们的品牌进行推广布置。其他的事，不用在意。”

    莫凡挠头。

    楚炀则是神情恹恹地拆开了一盒牛奶，咬着吸管看他们吃得那么香，忍不住喉咙滚动。

    “时间过得真快啊！马上就到一年的年底了~”

    楚炀说：“我试了那件演出服。”

    “季老师把你保护得真好。”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家伙提出举办公演这种惨无人道的活动来的？

    制作组订的盒饭送到了休息室。

    楚炀没跟他计较这小玩笑，倒是在送走楚炀后，莫凡忽然感觉后背一股惊悚凉意。

    “所以呢？”

    他的语气羡慕里又带着几分欠揍。

    没有被网友“毒打”过的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男女不分

    “去吧去吧，一会儿再聊。”

    他一拿麦一开腔就知道哪里合适，哪里要调，连着跟音响师比了几个手势，对方都能懂。

    汪金成揉着眉心，叹道：“说实话，录这个节目真挺累。平时要指导选手，开工以后尽心尽力的，就怕一点没做好。收工回家打开手机一看——这个老师怎么就耐心指导这一组啊？偏心眼！”

    楚炀五官一皱，“哈？”

    大家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楚炀试音确实是专业的。

    注意到他的样子，叶烨好奇道：“小炀你怎么不吃饭？”

    看着越来越多的选手都聚集到舞台上，跟楚炀一起蹦迪跳舞，这些老师们感慨良多。

    其他人都兴奋地打开盒饭，像饿狼一样开始狼吞虎咽地开炫。

    台下，聂延波感慨道：“这歌是我有一年为了某个大学的毕业晚会特地写的，那些学生们都很喜欢。听说直到现在，还有学校会在毕业的时候放这首歌。”

    有人问。

    楚炀抹了把头上的汗，说道：“这个看你自己的习惯，每个人对舞台设备的要求都不一样。不过这儿的总体条件，和我们直播pk赛的舞台差不多。”

    男人对他的话很不满，但又挑不出什么错来，只能不满地哼了声。

    他身上一股混不吝纨绔子弟的气势，将穿着名贵皮鞋的脚踩在前面的靠背上，脸上满是傲慢的神情。

    还是年轻人有朝气啊！

    聂延波笑完安慰他：“蒜鸟蒜鸟~咱赚的本来就是挨骂的钱，忍一忍吧，这也没几期了。”

    接下来有什么问题通过彩排来发现和解决。

    平时跟楚炀待一组的pd过来叫他，“你来舞台上帮忙试个音。”

    楚炀哦了一声，说道：“好啊。”

    莫凡嘿嘿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触感q弹。

    前奏一响，台下的聂延波顿时支棱起耳朵，举起双手高兴欢呼。

    他忙往季君池所在的方向看去。

    怪了，刚才难不成是他的错觉？

    “唱得真难听。”

    “别说了，我已经感觉自己在逛超市了。”

    只见那男人悠闲泰然地跟其他老师们继续聊天，优雅地坐在观众席前排，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