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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啊？真的又认了个爹吗？】

    【楚炀为什么会在一个导演家里过年？好难猜啊，不会又傍上金主玩什么父子py吧？】

    楚连天一个劲儿地诶诶着，“行，不过得循序渐进的来……”

    他被晃动的心神终于在此刻又重新变得平静，只有几道波澜泛起，摇曳着游向远处。

    在楚连天告状的时候，季君池及时出现在书房门口，重重地咳嗽一声，提醒他们。

    【两人都挂着鼻涕，谁也别嫌谁。】

    【这个好像是亲爹啊！我听出声音了，这人是跟左晟雷老师合作过的导演，也姓楚！骂人特别凶的那个！】

    楚连天一梗，想着自己这把岁数了也确实不能再丢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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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弃水友太吵，楚炀很干脆地把耳机摘下来丢到一旁。

    眉头永远是皱着的，吐出烟雾的嘴还会时常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他都是忽悠你的！他去杀青宴上酒照喝不误，还替女演员挡过酒，他……”

    这是……哭了？

    直播间——

    【卧槽！季君池！你还敢说你跟楚炀没有一腿！】

    楚炀并不喜欢烟的味道，他一直觉得让别人闻二手烟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是子不嫌母丑。”楚炀喷了个鼻涕泡出来，很快又给他吸回去了。

    你还想不想认你的小宝贝了？！

    这爸一看就是亲的，嘴皮子很溜，都给他扯到人生哲学上了。

    不知不觉间，身上的烟味已经成了楚连天的一种象征。

    “嘶……”

    【眼睛脏的人心也脏，同理可得：你自己也跟金主睡了所以才看别人都是陪睡的。贱人！】

    “哈哈哈——！这下好了，要丢人就一起丢人！”

    季君池的声音虽然远了些，但麦克风也是能收到音的。

    “儿子、我的儿子啊！爸爸可算找到你了！我的儿啊——”

    “子不嫌父丑狗不嫌家贫，你咋还嫌弃上了呢？”

    楚导不管不顾地抱着他，从呜呜咽咽的小媳妇儿哭到哇哇咧咧的劲儿，也就只用了几秒。

    直播间的粉丝又遭到了猛烈轰炸。

    鉴定结果出来了，楚炀也拿在手里看了好久。

    直播间里——

    楚炀目光一转，落在他手上那张纸上，脑子嗡了下。

    “儿砸，你听我说。”楚连天绞尽脑汁地想借口，“这烟酒都不沾的男人都不能要，那可太抠门了！”

    【嗷嗷哭的这个人是谁啊？也是圈里的明星吗？】

    看楚连天的岁数也不小了，楚炀本意也是想让他身体健康地好好活儿着，也能让他有时间尽尽孝道。

    “还得戒酒。”

    他努力做出冷静的样子，抬手拍着楚连天的后背安慰他：“行了别哭了，我开着直播呢，怪丢人的……”

    “我不是说了吗？结果出来以后，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都别哭鼻子。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

    楚炀噘嘴说：“我和池哥都是烟酒不沾。”

    楚炀顿时暴躁上火：“哪有你这样给人当爸的？就盼着我出丑呢吧！”

    “两位，直播还开着呢，要不你们先关了直播再聊？”

    说好不哭鼻子的，但楚炀还是在眼睛里蓄上了水光。

    【人家好朋友一起过个年……操，编不下去了，我为了守岗都没能跟家人团圆，你俩咋就圆上了呢？】

    突然，楚炀被他紧紧抱住，这才留意到老头脸上都是水痕。

    楚炀一瞪眼，“你有意见？”

    “别玩儿我啊、这把可是我的晋级赛！你害人不浅知道吗——什么？在认爹？我去！又一个爹啊？”

    但他还是忍不住拍了楚炀一巴掌。

    他身上有着一股很浓的烟草味。

    像做梦一样

    【祖传喷子！】

    “喂！主播！你不是吹嘘自己行吗？怎么不动了？不会是要跟我说你卡了吧？”

    但他见过楚导在剧组里彻夜工作时，为了提神而抽烟；也见过他大半夜的睡不着，心事重重地站在窗边吹着冷风抽烟。

    【？又一个爸？你到底有几个好爸爸？】

    楚连天看见后，破涕为笑。

    吸了吸鼻子，楚炀说：“你得戒烟。”

    【好骂！】

    茫然地抬起头时，头戴式的耳机从脑袋上慢慢滑下来，耳机里还能听见跟他连麦的水友在激情怒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