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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完蛋了。
他甩了霍绥一巴掌。
大脑乱糟糟一片,身体也难受得厉害,宁时稚嘟嘟囔囔,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他稍稍松了口气,回到卧室,又硬撑着拿了睡衣去洗澡。
以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对霍绥的了解,霍绥那种奸诈阴险的小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青青紫紫的痕迹从锁骨开始遍布全身,后腰处更是两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更别提时不时的鲜红咬痕。
宁时稚既不想被砍手,也不想烂脸,害怕得走路都双腿打颤。
“疯狗,真他爹的不是个东西!”
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回到家,进门那一刻,宁时稚差点倒地上去,幸好爸妈都没在,免了一顿盘问。
宁时稚从小最怕打针,竭力想收回手,但脑子跟坨浆糊似的,根本运转不起来,只能任由冰冷的针头戳进血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宁时稚在床上躺了三天。
宁时稚恨恨骂了一句。
不忍直视自己这副模样,随便冲了一会儿后宁时稚便迅速擦干,裹上睡衣一头扎进被子里。
那可是霍绥,霍绥啊!!!
这个好看,要这个
狂犬病嘛,都是这样的。
宁时稚一激灵,下意识抬手就是一巴掌。
霍绥偏着脸,似是没反应过来。
宁时稚点点头,这一回睡得格外安心。
说完,他就昏睡过去。
赵沁无奈又心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混蛋,要是妈再不回来你就要烧成傻子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乱跑。”
那个赖赖唧唧,泪眼婆娑还嫌不够的人,是他??
得狂犬病的该是霍绥才对。
脱掉衣服那一刻,他震惊了,怪不得身上这么疼呢,霍绥都给他造成什么样了。
宁时稚双手捂着脸,破锣嗓子发出并不尖锐的暴鸣。
不然就是被疯狗咬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家庭医生正在往他手背上戳针。
啪的一声。
老天爷啊,他刚才干了什么?
这三天他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霍绥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冲上门,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打。
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可闻。
恐惧来得后知后觉。
真的完蛋了。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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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忽悠好自己,霍绥忽然摁着他的肩膀,掌心也贴向后腰往下滑去。
转念一想,霍绥睡了他又不吃亏,左右不过挨了他一巴掌,他那点力气,能有多疼。
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脸颊被人摸了摸。
他怎么就反应那么快呢,忍忍不行吗,非要打那一巴掌。
好在这几天家里没有霍绥攻打进来的动静。
直到进了电梯,他才咽了口唾沫。
对,没错。
宁时稚闭着眼睛耸耸鼻尖,嗅到了亲妈的气息。
“是是是,傻子也是我宝贝儿子,行了,不说话了,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妈妈给你煲汤。”
“要杀要剐也等老子睡醒了再说吧。”
他立马翻身下床,在满地乱扔的衣服里随便扯了一件,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匆忙套上,咬着牙一瘸一拐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间。
“妈……”
“滚开!”
宁时稚不敢相信地抬起手,因为太过用力到现在掌心还在充血发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又想,霍绥那种地位的人,一天到晚要处理的事多了去,身边肯定少不了莺莺燕燕,或许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也就他自己在这担惊受怕。
宁时稚迷迷糊糊的,“傻子还不是你宝贝儿子。”
他是直男,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的肉体急切成那样。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整个洲海敢轻易对霍绥大小声的人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他竟然扇了霍绥一耳光。
再说了,那天晚上他屁股不知道挨了霍绥多少打,这么算下来,反倒是霍绥欠他的,他大人大量不找霍绥要赔偿就已经是好的了,霍绥凭什么找他麻烦。
他不会把自己手砍了吧?还是亲自来把他的脸打烂?
宁时稚眼睛瞪得溜圆,心脏跟着发麻的手掌一起颤抖。
那个扑到霍绥身上啃来啃去,双手并用扯对方皮带的人,是他?
他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