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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脸贴在冷硬的书脊上，看不见江戾的表情，只能感受到。

    但江戾没有往门口走，而是抱着他朝反方向走去，在那架钢琴前坐下。

    “第二个人，二话不说闯进我的住处，在流言蜚语里站在我这边，不仅站在我这边，还让所有人站在我这边。”

    他微微颤抖：“我还没和他说。”

    “第一个人，用一张沾满血的脸撞进我的生活。在我无家可归的时候把我捡回去，在别人喊我天煞孤星的时候告诉我不是。后来他被花瓶砸死了，我认为他真是我克死的。”

    许谦那种人才是宋时予会欣赏的类型。

    既没张嘴也没伸舌头，哄得相当敷衍。

    而他呢？要不是系统安排，宋时予根本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江戾置若罔闻。

    宋时予之后的话也没能再说出口，脑子里忽然。

    “第三个还是你，宋时予。你又一次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面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攻略我。这次打算用什么方式离开？再让我把这一切都忘掉？”

    和他一样一身正气，始终理想，天生就该站在正义这边，天生就该与恶势力作斗争，哪怕中途有过迷茫和挫折，最后也一定会赢。

    过了一会他背过手去，胡乱抓住江戾的衣摆。

    看吧，又是陷阱。

    “没挑明就是没说？你每次离开我也是这样自欺欺人？给我留首歌、留个遗物就好，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能走得心安理得，是吗？”

    宋时予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在害怕，非要形容的话，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头皮发麻。

    还没滑到地上，就被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眼泪被激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宋时予一只手死死攥着书架边缘，指节发白。

    江戾身上还是整整齐齐的，只解了皮带。

    他顿了一下，手指收紧了些许：“不过你倒是告诉许谦了，他们真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江戾已经看穿了他这套拙劣手法，没被他糊弄过去。

    江戾还是一副冷着的表情，手里动作没停，没被他说动：“我等了你很久，没看出来你打算告诉我。”

    “一辈子可以爱很多人？”江戾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我这辈子爱过三个人。”

    他想去他的舒适区，这样太累人了，也太可怕了。

    宋时予没有挣扎，理智上他知道此刻不该激怒他，其实感情上他也没打算反抗。

    满口谎言的宋时予已经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贴了好几下。

    他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脖子高高扬起来，喉结脆弱地凸出，暴露在江戾低头就能咬到的位置。

    宋时予被江戾反摁到书架侧边，江戾开始解他的衣服，动作凶狠且利落。

    宋时予浑身一颤，江戾退开的时候，他失去了所有支点，浑身软绵绵地顺着书架往下滑。

    不让他转过来看他，也不让他发出声音。

    江戾嗓音很冷，宋时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江戾的手已经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唇。

    电梯门一开，他拎着人大步走了出去。

    江戾这副样子，宋时予以为要被拉进房间甩到床上。

    宋时予：“……”

    宋时予一穿过来就和他成了朋友，哪怕知道许谦有可能杀死他。

    宋时予还没摇完头，就先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

    “后来他也死了，在我眼前死的。我把一切都忘了，童年的他、少年的他全忘了。只是隐约记得有个人对我很重要。”

    江戾到底知道多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来攻略他的？

    根本不会弄疼人。

    门一关，江戾从背后环住他，像他第一次误闯时那样，带着他走向书架。

    他顺从着江戾的动作，嘴里小声解释：“我没有想抛下你，我本来想要告诉你这一切的……我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他还在发抖，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江戾的颈侧，想被带去洗澡，想回到被窝，太累了。

    原本负隅顽抗的宋时予……，钢琴也当着他的面脏了。

    江戾没有犹豫，牙齿贴上去。

    宋时予刚摇了一下头，立刻闷哼了一声。

    宋时予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你离开前那首曲子，再弹一遍给我听。”

    但没有，江戾把他带到了那间塞满他们回忆的房间里。

    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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