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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种很清新自然的味道。

    不过裴衾还真是有的是力气。

    他垂下眼，看着他的侧脸。

    “你怎么了？看着不太高兴啊。”

    貌似，情绪上略微有些差？

    ——

    这是哪儿？

    祝砚走到他旁边，也靠在栏杆上，侧头打量着裴衾的侧脸。

    祝砚点点头，看着他那张脸评价道：“……脸看起来很乖。”

    他尽量放轻脚步朝卧室走去，怀里的祝砚却在这时动了动，无意识地将脸埋进他颈窝，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

    175小小的老子脾气爆14

    “嗯。”

    裴衾愣了愣，先是点头，又摇了摇头。

    祝砚跟着坐到小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

    “不抽。”祝砚摆摆手。

    祝砚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要不是刚才看到他熟练抽烟的样子，祝砚都要以为裴衾不会抽烟。

    客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祝砚流畅的下颌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雨幕在他身后织成灰蒙蒙的帘子，将那身影衬得有些模糊，又莫名显得单薄。

    只不过……，祝砚看着裴衾，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还以为你不会抽烟。”

    他睡着的时候在沙发上，中途半梦半醒听到裴衾的声音，应该是他把自己挪到床上的。

    裴衾脚步一顿，侧耳再想去听可祝砚又没有再说话了。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

    他走到椅子前坐下，抬起手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片薄雾。

    裴衾压在祝砚后背上的手动了动，在人头顶揉了两下。

    “……”

    祝砚的头搭在他肩上，双手圈住了他的腰，姿势很亲昵。

    昏沉的天光下，裴衾的轮廓显得有些冷硬，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心跳快得有些失控，裴衾深呼吸两次才勉强平复。

    祝砚睡到自然醒。

    眼皮半敛着看不清情绪，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伸手触碰，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卧室。

    身上那种凶凶的劲儿淡了不少，有几分恬静。

    祝砚在窗前站了会儿，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阳台是半封闭式的，雨飘不进来，但潮湿的水汽和凉意依然弥漫在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薄荷味。

    在他这边看，隔着两层玻璃，再加上不断落下朦胧视线的雨水，很是不真切。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近到裴衾能清楚地感觉到祝砚胸腔的起伏。

    是裴衾。

    这举动，让裴衾身形一僵。

    抱他的人却毫无自觉地在他肩头蹭了蹭，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洒在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祝砚意识不清醒，懒得睁眼看是谁，只知道前面有倚靠的东西能睡的更舒服，自然而然的往前靠过去。

    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裴衾家。

    裴衾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来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指缝间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

    祝砚嘴角抽了抽。

    他试着轻声叫了句“祝砚”，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视线落在远处雨幕中模糊的楼影上，许久又说：“高中那会儿就会了。”

    “原来我长得那么有欺骗性。”裴衾弹了弹烟灰，轻声笑了笑。

    他声音有点哑：“醒了？”

    裴衾闻言扯了下嘴角，“我看起来很乖？”

    细长冷白的手指不自觉轻捻两下他的发丝，顿了会儿才松开。

    他虽然会，但并不喜欢抽。

    裴衾将桌子上的烟盒推到祝砚那边：“抽吗？”

    怎么听你这话意思还挺骄傲？

    裴衾走进卧室，将人小心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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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看起来很乖。”

    祝砚下床走到窗边，透过朦胧的雨幕，隐约看见隔壁阳台上有个人影。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猛地坐起身。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祝砚。

    动作轻缓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在祝砚大腿根上，稍稍用力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离得太近祝砚身上淡淡的清香径直往鼻子里面钻。

    能坐着绝不站着。

    祝砚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