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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往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眉眼耷拉着。

    自己没提，也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还有就是，他过来，仅仅只是帮尤靖凡问一问。

    不出祝砚所料，孟裴没有走远。

    看着河里自己的脸，祝砚抿了抿唇，“尤靖凡，她好像是从我身上察觉到了你的气息？知道我和你认识。”

    他侧边不就是……？！！

    他的鬼珠还没有完全取走，孟裴不可能真的离开，或许是在周围，不会跑远。

    “这要看你想不想啊。”

    孟裴蹙了蹙好看的眉，“谁？”

    祝砚不解的扬起下巴抬眸瞧他，“怎么了？”

    可是，他说的也没错啊，语气也没特别冲。

    “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说要和你聊一些事情，什么事情她没说。”

    不知道他是觉得他没有错还是知道是他的不对不好意思道歉。

    “祝子，这就是她说的那个？”邓郁文凑到他旁边，“你昨天跟我说的，不会也是他吧？”

    弓身探头朝里面看，里面空无一人。

    祝砚话已经说完好半晌，孟裴像是才反应过来，僵硬的扭过头，“没……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应该算是吧？”

    准确来说，是看着他身后侧边的位置。

    孟裴背对着祝砚蹲在那里，低头看着跟前的河，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祝砚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压下心里的怪异，说起正事，“有个认识你的鬼，想要找你聊一聊。”

    祝砚悻悻的直起身，随手重新将车门关上。

    他在一条小河边找到了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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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砚耐心的等了半分钟，没听到什么声音，用车钥匙打开门锁，伸手将车门打开。

    忽然，祝砚注意到水面上旁边的人动了。

    是心不在焉还是什么？

    嗯？

    “。”

    孟裴没有说话。

    祝砚心里也不太舒服。

    这家伙什么情况？

    难道是走了？

    “行，”祝砚嘴角抽了抽，站起来，“我带你过去。”

    他蓦地回神。

    “……不说话，我就把车门打开了。”

    祝砚眼皮猛跳，转头看孟裴。

    “他是我看到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一个男鬼了。”

    孟裴：“去看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祝砚的错觉，孟裴此刻状态并不是很好，看起来恹恹的。

    祝砚也沉默了没再多说些其他的。

    “哇哦~”

    ？

    祝砚朝她那边瞅了眼，发现邓郁文正看着自己这边。

    周围弥漫着尴尬。

    邓郁文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祝砚。

    还没等祝砚弄清楚，尤靖凡就飞了过来，想要跟孟裴说话。

    “……”

    不过孟裴现在的反应，比之前还要迟钝很多。

    便看到孟裴站了起来。

    因为自己跟他说了那种话？

    长得漂亮，也可以用艳丽来形容，除了这个类别，好像也没别的类别适配。

    往常时候，不都会不让邓郁文看到吗？怎么现在会看到？

    干什么呢？

    现在他们两个，好像自动都当在车里那段不愉快的对话没有发生过，谁也没有提起。

    孟裴歪了歪头，“不是要去吗？”

    他不知道孟裴怎么想的。

    孟裴的反应才奇怪吧？

    孟裴只说过他活着的时候的事情，现在做鬼的事情，也没说过多少。

    从前的那些男鬼，一个个都是活该，死那么惨。

    刚进去，祝砚就听到了邓郁文的惊叹声。

    祝砚目光转回来，落到河面上，里面倒映出了两人的影子。

    去哪儿了这是？

    祝砚揉了揉眉心，迈着长腿往旁边走，想要确定一下孟裴在不在这附近。

    “他算是艳鬼啊？”

    祝砚松了一口气，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撩了一把，闲庭阔步的走到他旁边，居高临下的瞥了这个男鬼一眼。

    “……嗯。”

    祝砚胳膊交叉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视线又挪了下，移到旁边的倒影上，“你要去见见么？不去也可以。”

    邓郁文说着又瞄了孟裴两眼，啧啧两声。

    手往上拉了下裤腿，将斜挎着的包扯到后面，也蹲了下来，侧头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