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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们都没意识到不对劲！

    当下，温寄眠想罚它一顿饭的心都有了。

    “喵？”

    直至细微的开门声淹没在交谈里，没人注意到，然第三方的出声刺破逐渐缓和的氛围，“眠眠？”

    “来看看你和大饼。”

    闻渡：“可以。”

    “蠢猫。”

    习惯性沉默后，闻渡愈发不善言辞，他也只是向镜头挥手，然后无言。每当这时，温寄眠会跳出来当话题的提供者，“到了地方，给我发消息，顺便替我跟爷爷奶奶问好。哦，对了，椰椰，你记得给我发椰椰的照片，我们也可以打视频，可以吧？”

    听上去的确挺勉强。

    温寄眠提供了一个模板，闻渡只需要简单套上去，而他也顺对方的意，说了句搭边的话：“新年快乐。”

    它拱了半天发现不对劲后，连喵了好几声。

    手机里突然传出温寄眠暴跳如雷的声音。

    整个手机屏填满了大饼的脸，它喵喵叫个不停，也许是感到新奇，它伸出舌头舔了好几下屏幕。

    闻渡还真怕温寄眠气上头真跑来找他，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会接的。”

    “大饼，过来……”

    温寄眠就倒一杯水的时间，转过身见大饼的脸贴在屏幕前，他以为它是多日没见闻渡，想要凑近贴贴，刚在心里夸它一句还算有良心，可走过近看发现那家伙竟然在舔他的手机屏幕！

    “别舔我手机！”

    “大饼！”

    闻渡重新调解摄像头的位置，右上角的小框里是他的整张脸，而在温寄眠手机上，他的脸是放大了两倍不止的，温寄眠没按耐住，大拇指齐齐按下电源键与音量键，连截了几张图。

    闻渡答的快：“散步。”

    “嗯。”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手机的原因，闻渡总觉得它的脸看上去貌似更……圆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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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温寄眠首次以这样一个视角观察闻渡。

    竟然敢舔他的手机屏幕！！！

    这不算什么苛刻的要求，闻渡答应了，“好。”

    末了，他继续道：“你还记得人嘛，我收回我说过的话，你勉强不算白眼猫。”

    视频通话那边，闻渡的只出境半张脸，也许是感觉到热了，他抬手往下拉围巾，修长而极具骨感的手一下子就吸引住温寄眠的注意力，再然后是他露出一整个下颌……还有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你在外面？”

    “嗯，”温寄眠满意了，“你在外面做什么？”

    “比如，要我给你发照片什么的。”

    他骤然回神，发觉自己刚才究竟做出怎样的蠢事后，脸瞬间红到耳根，手快切换后置摄像头，对准正在扒他裤脚的大饼。

    和以前一样。

    温寄眠在rua大饼，眼睫垂落，似漫不经心般道：“除夕夜零点，我给你打了电话，你再跟我说一遍。”

    屏幕里骤然变成了温寄眠，闻渡只能听到几声不甚清晰的喵喵声。

    他猛地低头定睛一看，慌乱的心跳声渐渐平息，闻渡没有挂掉他的电话。

    “你呢？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温寄眠抽出湿巾大力道擦过十几遍，他丢进垃圾桶，恍然想到他还在跟闻渡打视频，这么久没声音，不会挂了吧？

    他们以一问一答的方式聊天，虽然没滋没味，但温寄眠乐在其中，特别是能引起闻渡两三句发问时，非常有成就感。至于这通电话最初始的主角——大饼，镜头越来越偏，直至消失在屏幕范围里。

    怪好看的。

    温寄眠还记得元旦那晚，闻渡挂他电话的事，于是用威胁的口吻说：“你如果敢不接我的电话，别怪我第二天跑过去找你算账。”

    温寄眠见来人是程也，立即把手机压在胸前，藏住闻渡，“你来做什么？”

    “嗯，新年快乐。”

    屏幕倏地转黑，但声音没有被屏蔽掉，闻渡仍能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他的大脑当即反应出一个人的名字，他失神的一瞬，电话挂断了。

    温寄眠调整好后，拎起大饼放进怀里，不大不小的屏幕，恰好容纳住了他们。

    他捉住大饼的前肢，在镜头前挥了挥，“打招呼。”

    “好。”

    大饼向上伸不明显的脖子，脑门在屏幕面前拱了拱，它估计还以为自己是在学校食堂，每天等闻渡的投喂，吃饱喝足后，又随心所欲地在闻渡怀里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