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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贺宜臼拒绝。
“而且老鼠兄弟都把他们手脚和脸给咬烂了。”
忙压低了声音,有些激动地问:“死货,你哪里来的金子。”
李狗剩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酸涩窒闷的感觉叫他难受。
“有劳宴初兄了。”贺宜臼朝人拱了拱手,便叫李狗剩走了。
“我说过的你不能打我的!”李狗剩反手就将人拽到跟前,目光深深地瞧着人那张稠艳又很冷情的面容,他哑声质问,“我明明也没有犯什么错,恶毒夫郎你为什么要打我?!”
李狗剩点头:“打了马夫人、马老爷、还有马家的少爷。”
贺宜臼趴在人的肩头,忍不住问:“你真的把马家的人给打了?”
“这个给你。”李狗剩忽然把一个金闪闪的东西递到了贺宜臼的眼前。
他很想挖开恶毒夫郎的心来瞧一瞧,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
听出人语气里的兴奋,李狗剩有些得意的说:“老鼠兄弟送我的,恶毒夫郎你喜欢的话,我就叫老鼠兄弟再找一些给你。”
他将愤恨与怒火转移到裴宴初的头上,指着人愤愤地解释着:“是那人不让我进来,也不允许我带着你走,所以我才动手的。”
李狗剩见着这人就烦,直接绕开了他。
“停下。”贺宜臼按住了李狗剩的肩膀,他对裴宴初歉意道:“叨扰宴初兄了,还叫你因为我受了伤,实在是对不住。”
他脑子里密密麻麻一团,只是在想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的人知道了他的屈辱与秘密。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里面盛的是灵泉水:“里面的药水外敷,可以治你眼睛上的伤,你拿着。”
“我叫老鼠兄弟去打前阵,等马府里打乱了,我又趁机补了拳头,所以没叫人发现。”李狗剩有些高兴地说,“恶毒夫郎,我是不是很厉害。”
“走吧!”贺宜臼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烦躁,对李狗剩说。
裴宴初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那届时我舅舅回来了,我派人过去寻你。”
他以前经常被恶毒夫郎打,但没有哪一次是像这一刻叫他心里阵阵的泛酸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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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在李狗剩欣喜的目光中,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人一巴掌。
裴宴初走了过来,皱了皱眉,不赞成地说:“贺弟,你腿伤未愈,不宜奔波。”
贺宜臼内心实在惋惜不已。
很好,刚熄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燃起来了。
他眨了眨黑亮的眸子,不自觉地便觉得眼眶有些热。
即使他知道恶毒夫郎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对你好时甜如蜜,厌你时恨不得手刃了对方。
他爷爷的,他现在脸皮都丢尽了,只想远离这些人,谁也不想见。
贺宜臼便直接趴上了人的背。
裴宴初见人心神不佳,知道阻拦不下来,只能伸手接住那药瓶:“我让下人备马车送你回去。”
这狗东西在糊弄谁呢!!
实际上李狗剩打伤了谁,贺宜臼一点也不在乎。
李狗剩眸子一亮,“恶毒夫郎,我来背你。”
直到俩人出了冯府,贺宜臼才没好气地道:“咱们去找一间客栈来住。”
贺宜臼:“……”
贺宜臼声音平静,不顾裴宴初的阻拦,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人的跟前。
明明人这么的好看,心却是那么的硬那么的狠。
“恶毒夫郎,你能别生我的气了吗?要生也应该生那个人的气,你不理他就行了。”李狗剩还是忍不住朝人低声祈求着。
马家那群废物,怎么没能把人给抓了呢!
为什么就不能一直对他温柔一点点。
明明恶毒夫郎在几个时辰前还对他温声细语、脉脉关切来着的,他们是那样的亲密、要好。
他悄悄地咬了一下,顿时神情一震。
贺宜臼顿时眼放金光,眼疾手快地将那东西藏在袖子里,看了看四周,瞧没人注意方微微松了口气。
“闭嘴!”贺宜臼现在不想与人多说一句话,每多说一个字,他便觉得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直叫他如芒在背。
“你怎么打进去的?”贺宜臼属实好奇得紧,“没人抓你吗?”
李狗剩一怔,感受着面颊上火辣辣的痛感。
李狗剩感受着人又恢复过来的活力,瞬间松了口气。
好想把他们都杀了,都毁了……
“你为什么要伤人。”他语气冰冷地质问着。
他作势就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