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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保镖当即脱下那人的袜子,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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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珂上辈子没有被人疼过,他不知道生病的人可以提很多要求,可以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
温少虞嚯了一声:“这么残暴?”
他只是在想,就抱抱我吧,就一次好吗。
温少虞收起挂断的电话,神色认真的在桌上挑拣起来:“勇士们,自觉点,站出来吧。”
邵恪:“……”
邵恪很少抽烟,不是非必要一般不碰,眼下突然就想抽一支。
温少虞这一下的威慑力很强,除了燕臻还在挣扎,另一个人已经自觉的伸出了手。
残余的斜阳照在邵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仔细观察还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砰!”
燕臻已经呆滞了,身下缓缓流出一滩水。
手机开的外放,躲在角落的燕臻猛的瞪大眼睛。
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难受呢。
邵恪冷漠无情:“让他们跪着,他什么时候出院,什么时候放人。”
虚弱的身躯被人轻轻挪动,下一秒他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窝囊气
确认他没有被惊醒,这才翻身下床走出了观察室。
黑衣人做的干净利落,防止再次吵到老板,提前堵上了嘴。
当一个人独自生活久了,他就已经失去了喊痛的能力。
未来,这幅残暴的画面,将会在他的梦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然而,还没完。
等他重新躺回床上,经过一轮精密的检查后,得到了一句可以回家休养的天籁之音。
直到燕宁珂呼吸开始平稳,邵恪轻轻的把人重新放到床上。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后脑勺,很久很久。
地上的人喧闹起来,最边上的一个男孩哭丧着脸,颤颤巍巍道:“温少,我是付家的……”
毕竟,现在还没有牵连家里不是吗。
邵恪的声音里好似含着刀子:“燕臻,断他一只手。”
“明白了。”
“人呢?”
挥挥手示意保镖去解决,转身坐回沙发点开了消消乐。
倒不如不喊,还能得来一句你真坚强,忍耐力真好。
“去哪儿?”
燕宁珂洗完手出来,病房里进来了好几个白大褂。
转过头,就看见了窗下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温少虞来了劲儿:“好家伙,这么大阵仗,很严重吗?”
“找到那个打燕宁珂头的,哪只手打,哪只手废!”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了邵恪的心尖,炙热撩人。
说实话,虽然住的是病房,但总感觉不舒服,做什么也不方便。
温少虞嫌弃的退了两步:“就这点出息,刚刚还敢那么嚣张?”
童话故事里,小朋友生病了,他的父母会抱着他,很久很久。
温少虞看了眼面前跪了一排的人:“还在扣着呢。”
富二代懂了,抱着头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耳边安安静静,脑袋也没有昨天撕裂般的痛感。
破碎的酒瓶狠狠扎进肉里,凄惨的嚎叫声响破天际。
可其实坚强的底色是强撑,他的身后空无一人,他不强撑毫无任何办法。
好家伙,都已经下午五点了,他这一觉睡得是真久。
费力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刚把拖鞋穿上,邵恪的声音传来。
邵恪眺望着漆黑的夜色,语气幽幽:“少虞,我都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因为知道,即便你喊出来,也没有人会回应。
一酒瓶砸下,温少虞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你的故事。”
他又不傻,富二代是他们的领头都不敢惹对方,自己这种小吗喽,抵抗的下场会更恐怖。
燕宁珂的意识还不够清醒,哼哼着:“好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别说,还有点害羞,燕宁珂不自在的抿唇小声:“上厕所,要炸了。”
“睡吧,会一直陪着你的。”
燕臻瘫在地上,手腕处鲜血淋漓。
司言灼抱着手机忙公事,皱眉说了句:“好吵。”
燕宁珂睁开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挂着液体袋子的输液架。
“要记得,祸从口出啊。”
燕宁珂不想吵到他,忍着身体的酸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眼。
医院禁烟,他很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