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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接过仔细查看，确实很坚硬，若是用巧劲，或许真能抵挡一下匕首，但他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些腿环有些轻。

    贺天铭满脸不解，一手小心握着一边拉紧，那琴弦瞬间绷直。

    越娘带着江岁和亦步亦趋跟上的贺天铭，穿过种着奇花异草的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

    &ldo;哦，那些是备用的琴弦和琵琶弦。&rdo;越娘解释道，&ldo;有蚕丝的，也有鹿筋的，消耗得很快，所以常备着不少。&rdo;

    这莫非就是林以烛说的争鸣声？

    &ldo;若当日有课程，自然要带上，以免琴弦损坏无法继续练琴。&rdo;越娘漂亮的手指拨弄着那些琴弦，&ldo;练琴之事，不可懈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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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越娘也面露惊讶，道：&ldo;江公子这是做什么？&rdo;

    &ldo;扶云？！&rdo;

    &ldo;多谢越姑娘。&rdo;江岁松了口气。

    江岁心中猛地一动，他快步走过去，拿起一根看起来极为纤韧的琴弦，手指捻了捻，只觉得冰凉坚韧，他想起有思桥栏杆上那道极其细微、像是被反复摩擦切割的痕迹……

    越娘看着江岁那副窘迫的样子，故意拉长了声音道：&ldo;是吗？可是查案就查案，打听我们女儿家的名字，总归是不好吧？&rdo;

    江岁笑了笑，道：&ldo;没事，我有分寸，只是破了外皮，不碍事。&rdo;

    伴随着贺天铭的惊呼，江岁手指上猛然出现一道血痕。

    越娘见江岁神色郑重，不似作伪，又瞟了一眼脸红得快要滴血的贺天铭，终于笑了一下，道：&ldo;这支舞的舞者并不止我们，乐部女子都会练。所以腿环一般都在乐部的库房里放着，平日练习这支舞才会取用。故而初二晚上哪些人练过，我也不确定，需要看库房拿取名册。至于腿环的多少……应该不止，罢了，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rdo;

    江岁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心中满是兴奋‐‐琴弦如此有韧劲。它被绷紧时，几乎和普通小刀一样锋利。

    &ldo;这些是……&rdo;

    江岁突然想到了什么，道：&ldo;那日你们是和今日一般训练吗？&rdo;

    加上狠狠攻击时琴弦会发出声音……恐怕，这真的就是那夜凶手所用的武器。

    乐部的库房十分整洁，一排排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乐器‐‐古琴、琵琶、笛……墙上还挂着一些色彩鲜艳的舞衣和飘带。

    如果凶手腿上有腿饰，身上则带着备用的琴弦，那便完全说得通。

    这个发现让江岁的心跳加速，他将手中琴弦递给贺天铭，道：&ldo;正宜，你将它绷紧。&rdo;

    &ldo;是。&rdo;

    越娘从一个箱子里拿出几个腿环递给江岁：&ldo;你瞧，还有这些呢，和我们腿上的，是一样的，只是有一些细微之处不同。&rdo;

    江岁扫了一眼库房，忽然被角落里存放的一卷卷丝线吸引了。那些丝线有粗有细，颜色各异，旁边还放着一些调音用的工具。

    江岁道：&ldo;可否把那日名册给我？&rdo;

    江岁随手拿起旁边一个金属道具，用自己衣袖包着道具在琴弦上撞了一下。

    这就能解释为何桥栏上会留下那样奇怪的痕迹。

    琴弦发出轻微的震响，有一些沉闷。

    琴弦？！

    江岁看了一眼，足有十三个名字，当然，也包含越娘。

    下一刻，江岁放下道具，随即在琴弦上猛然一划。

    江岁对越娘拱手道：&ldo;越姑娘，事关人命，情非得已，若有冒犯，还望海涵。我只是想确认，那夜……也就是初二晚上，参与排练或接触、佩戴过这些腿环的都有哪些人，还有，腿环是否只有你们如今身上的这些？&rdo;

    这要排查，倒也不简单……

    好在贺天铭随身携带了一个小药包，他丢下琴弦，赶紧为江岁略作包扎。

    江岁道：&ldo;你们平日，会带着备用琴弦吗？&rdo;

    难道……凶手并非用刀剑，而是用了琴弦？

    越娘刚已经见过他划伤自己的模样，多少有些怕他了，当即颔首，找到一本名录，翻到某一页递给江岁：&ldo;喏，这边是初二那日取用的名录，那天练舞的人不少呢。&rdo;

    &ldo;那你们练完之后就将一起诶服饰归还了么？&rdo;江岁道，&ldo;你们是何时练完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