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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惊讶地看向林以烛,魏公公也微讶:&ldo;当真?才这么些时间……你可想清楚了,若咱家带你去见圣上与娘娘,你说不出或说错凶手,定遭重罚。&rdo;
&ldo;‐‐还请公公,请来圣上与娘娘!&rdo;林以烛丝毫不理会江岁,坚定开口。
林以烛一边说,一边沿着刚刚自己划破的小口,将那点硬草往上一扯‐‐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出去,江岁也只能跟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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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很简单,隔断虽是双层,但却是草编。&rdo;林以烛依旧冷静,甚至把江岁说过的话反着重复了一遍,&ldo;只要找到其中一根草编的起始,在昨天来考场时,就先在最下方竖着割开一道极细微的口子就行‐‐因是顺着纹理割,这不会被发现,就算院教们检查得再仔细,也不会发现隔断最下方有一个小口。还请圣上稍等片刻。&rdo;
因是竖着割的小口,所以被这么一扯,本有半掌粗的硬草便被撕成一小缕。
他说着,大约是怕表达得不够明确,索性将那在江岁和陆詹房间内倒塌的隔断给拽了出来,吴城见状也赶紧帮忙。
林以烛却摇头,道:&ldo;只怕要让圣上失望了,这考间看着是个密室,实则却有破绽,故而这次的手法半点不难。&rdo;
皇帝道:&ldo;哦?&rdo;
众人只好再度行礼。
虽然早已猜到,但真听到林以烛说出口的时候,江岁还是有几分无措。
魏公公快步走入小屋,片刻后,贵妃竟搀扶着皇帝又走了出来,而非将两人喊入小屋。
容贵妃温和地说:&ldo;圣上说,你们要破案,必要破这密封考间之谜,故而特地出来看你解释。以烛,你可要好生解答,千万不要让圣上失望。&rdo;
林以烛拱手,道:&ldo;回禀圣上,是。&rdo;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岁道:&ldo;也就是说,凶手……只可能是坐在叶昊赟背后房间的人,即十号考间的江岁!&rdo;
江岁心中狂跳,已知道林以烛是什么意思,他开口道:&ldo;林以烛,你该不会是‐‐&rdo;
江岁微微瞪大了眼睛。
吴城从一旁走了进来,警惕地看着两人,林以烛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去检查了一下九号考间和十号考间中的隔断,随即突然起身,对着魏公公拱手:&ldo;启禀公公,微臣,已知凶手是何人。&rdo;
林以烛继续道:&ldo;所以,这只可能是坐在叶昊赟身后房间的人,从后面刺入的。后方的人,可以通过隔断形状细微的改变,猜到叶昊赟靠在隔断边,随即将毒针往里刺入。&rdo;
林以烛道:&ldo;断魂几乎见血封喉,若是从口中服用,或许尚得一线生机,但随针入体,恐怕几个喘息之间便会殒命。而观这些草稿,可知叶昊赟是考试中途而亡,加上他死时靠在隔断上,便可知,那针定与草编隔断有些干系。&rdo;
&ldo;等考试开始后,只要沿着小口,小心撕开那条草编,就可以将单边隔断出现一条非常细微的缝隙,此时将毒针刺入,只需刺破剩下单边隔断,要穿过轻而易举。&rdo;
不过,他心中已有对应之策,当即反驳:&ldo;草编隔断乃双层。而且,虽是草编,但却是硬草。若要用银针强行穿过,且不说能不能成,就算可以,恐怕银针也会弯曲,但叶昊赟体内的银针显然没有这个问题。&rdo;
林以烛又将插在发间的发簪拔出,抬手落手,利落地划了一个非常小的口子。
那一眼太过古怪,让江岁一怔,还没想明白是何意,林以烛道:&ldo;这才是真正的秋考。&rdo;
魏公公挑眉,看了一眼江岁,明白过来,好笑道:&ldo;行。你俩也跟着出来吧。&rdo;
江岁的心往下沉了一些。
皇帝沉声道:&ldo;都平身吧。林以烛,你说,你已知道凶手是谁?&rdo;
见他们这么快地走出来,在场的学子和院教都神色紧张,生怕他们突然指着自己说是凶手,只怕是百口莫辩。
江岁蹙眉看着那隔断,随即看向林以烛,两人表面还在检查隔断,江岁低声道:&ldo;你有什么想法?从我早上昏睡险些没能赶上秋考,再到眼下叶昊赟突然死亡,贵妃又亲临点名要你我破案,恐怕……&rdo;
林以烛突看了一眼江岁。
林以烛道:&ldo;这答案,其实十分简单,只是简单到诸位都觉得有诈,不是吗?&rdo;
皇帝略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