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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主子见他心性坚毅，就将他接进了谷中。

    老主子开始不肯收他为徒，是主子跪在谷外三天三夜。

    青竹被叫进了书房，苏玉坐在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在虚空某处，思绪纷乱如麻。

    屋内响起细碎的泣音，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决堤。

    “好”苏玉低低的应了一声。

    苏玉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黎明澈轻轻点了点头，手中的匕首丢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

    算了，先让他睡个安稳觉。

    他指尖悬在冰冷的金属扣环上方，终究没敢碰触。

    此刻的他安静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只余下浅浅的呼吸声，在水汽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主子拜入老主子门下时，才十二岁。

    自己前世多不是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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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将小家伙也带的偏执又疯狂，连这床榻之欢都带着血腥气？

    黎明澈顺从地咽下，喉结滚动间，那股熟悉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底翻涌的血腥气。

    “夫君，要我吧”黎明澈的声音很轻“像之前那样，将我锁起来好不好？”

    “主君”青竹低唤一声，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着苏玉的脸色。

    “澈儿乖，吞下去，吞下去就好了”

    翌日上午，声音才渐渐停歇。

    那一声声低唤，如同穿越时空的咒语，将两世破碎的灵魂在这一刻温柔缝合。

    洗完澡后，两人上了床，苏玉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睡吧，澈儿。”

    苏玉眉峰微皱，他的小家伙情绪不对劲。

    这手段，他自己也怕啊。

    像是跨越时空，在问那个浑身插满了箭的苏玉。

    “无忧”

    府内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苏玉抱着黎明澈进了浴桶，温热的水汽氤氲而上，模糊了他苍白的面容。

    黎明澈乖巧的缩在苏玉的怀中，任由苏玉用浸透热水的帕子，一寸一寸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尘埃在光柱中静静飞舞。

    “无忧”

    你之前给我的药是什么？还有你们之前联手隐瞒我的，他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苏玉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冰碴。

    “要我，好不好？”黎明澈近乎哀求地重复着。

    他好像把前世和今生混淆了。

    “说说吧，澈儿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在问那个受尽折辱的苏玉。

    为了这根锁链，昨儿小家伙折腾了半宿，直到锁住他了，他才安分下来。

    青竹深吸一口气

    苏玉想解开黎明澈脚踝的铁链，但又怕黎明澈睡醒后发疯。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的猩红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阿玉，唤我无忧”

    黎明澈轻声问，抬起沾满血污的手，轻轻抚上苏玉的脸颊。

    看看他醒来之后的情绪如何，再做定夺。

    看着满身伤痕的黎明澈，苏玉心就跟被剖开撒了把盐似的，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小家伙这是让他一比一还原了上一世的场景？

    黎明澈仍在熟睡，眉眼间的戾气已散，只剩下一片安宁。

    怪不得小家伙说第一次行欢之后，他躲着自己。

    “阿玉，你疼不疼啊？”

    “我们回家。”

    “回家吧，嗯？”

    苏玉握住他贴在脸颊上的手，任由那血污沾染了彼此的体温，低声哄着

    “不疼了。澈儿在为夫君报仇呢，所以夫君就不疼了”

    黎明澈怔怔地看着苏玉，那双曾盛满星辰的眼眸此刻只倒映着对方温柔的面庞。

    苏玉侧身凝视着他，指尖轻轻拂过对方微蹙的眉梢，随后看向他脚踝处的铁链，无奈的扶额。

    报仇的兴奋与杀意在此时一同被抽离了身体。

    “唔对，再唤”

    前世自己这么癫吗？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掀开床帐下了床，随后走出了房间。

    天知道昨晚他下手的时候心肝儿都在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