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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瑶目光有些玩味，撩了下头发又像是陈述：“说是会一点，那就是很会了。”毕竟她有多少张底牌，就连沈思瑶都摸不明白，上学那会儿就会卡分数，甚至扮可怜引起她的同情心，让她记恨到今天，有时候她真想把这人的心脏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真像她想的那样，里面是黑的。
姜仪不去看她的奚落神情，只是默不作声，她确实会开，但她还是喜欢低调内敛的格调，譬如真皮座椅的宾利，坐着舒服就行。这车浮华夸张，但符合沈思瑶以往的喜好。
车辆行驶在轨道上，引来旁人的纷纷注目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干脆拍着照片录制视频，有人羡慕有人酸，但统一的是，全是视线的瞩目。
姜仪就是顶着这样的压力，把人安全送到酒店。
两人离得很近，但沈思瑶并没有任何让她搀扶的意思，姜仪怕她摔着搁后面跟着，前面的人踩着8的恨天高，走路摇摇晃晃的，姜仪实在看不过去，只好一手扶着人，一手颈间挎着沈思瑶的包。
照顾
沈思瑶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动然后就老老实实了，这下一点也不晃了。
酒店富丽堂皇，白金汉爵的雕塑在侧，姜仪顺着沈思瑶给出的房间卡推开了门，没有乱看，省的看到不该看的。
人送到了，姜仪觉得又不自在了：“那个。”
沈思瑶眼尾迤逦，发着狠：“你敢走试试？”
这是她的甲方，姜仪得罪不起，她似乎猜到了沈思瑶的目的，只想着费了这么大劲如果只是想羞辱她的话，那她受着就是了。
沈思瑶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舒坦了点，冷哼一声自己钻进浴室了。
姜仪按照脑袋里的记忆喊来了客房服务叫人备了点药材，这里是有厨房的，然后煮了一碗醒酒汤，习惯成自然，如果应酬多了宿醉的话第二天会头疼，她不知道沈思瑶会不会，但有备无患，煮上一碗总没错的。
沈思瑶坐在沙发上，看向茶几桌上的这碗东西，她捏着鼻子喝了一口，故作嫌弃，可味道还行酸酸甜甜的。
矜贵的大小姐此刻发梢擦至半干垂在身侧，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一只腿随意的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卸掉了妆容然而更为精致玲珑，少了白日里的那份锋锐感，鼻音淡淡的，但又幽幽的似是打量她。
旁边放着一个黑箱子，她开口：“你就没有想跟我解释的？”
她在等她开口，显然姜仪嘴巴像是胶水糊的似的，明明知道她在意什么，偏偏就是不吭声。
如果她要是认个错的话，沈思瑶想，她不会不介意，但是会叫人好过一点。
姜仪坐在另外一侧，她的眼睛看着地面，有些失神的放空，此时脑袋空白白的什么都没有：“没有。”
或许是有的，但也是白白的。
好，她给过她机会的，她自己不愿意要，沈思瑶抬起她的下颌，气的冷笑直接叫她的名字：“好，很好，非常好。”
她目光如炬，似要探究她的内心深处质问：“姜仪，你们宋总没跟你说清楚？”
姜仪顺从的抬起下颌，眼睛聚焦敛下心思：“她说让我送你回酒店照顾好你。”
沈思瑶眸色泛着兴味，"照顾？不懂么。"看她的样子下颌微扬：“过来，取悦我。”
姜仪神色微滞，不可置信这是沈思瑶说出来的话，虽然沈思瑶长得是很爱玩但姜仪知道她以前是个多么内敛纯情的人。
她抬起头的一点意外，被沈思瑶收进眼底，好玩的观察她的样子。
似是过了半晌，姜仪眉毛微凝没回应她。
沈思瑶扬起下颌线：“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实话告诉你，百舸现在是我说了算，但不是非极光不可。”她的口吻骄纵但不叫人讨厌，姜仪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而你们极光，想要在国内站稳却只能跟百舸合作，可我就是看不惯你怎么办呢。”
姜仪对上她的视线眸色里的愤怒挣扎跟偏执，她心口开始泛疼。
她就知道沈思瑶是不想看到她，而今天的出现是个意外，虽然她不希望沈思瑶因为她的存在失了偏颇的立场，但显然，姜仪是最没用资格说这话的人，而沈思瑶也在明晃晃的告诉她。
只要是她姜仪，就不行。
酸涩感由心底蔓延，敛下所思，起身准备离开：“抱歉，沈总。”
沈思瑶听到她喊这称呼，气的咬牙切齿：“你给我站住。”
沈思瑶想看她发疯，可显然此时发疯的是她，她打开箱子，钱干脆捏起一沓直接拍在姜仪的脸上。
姜仪希望她多砸一点，如果她能开心的话。
“我就讨厌你这一副清高，实际满心算计又扮做无辜可怜的样子，当初不就是这么骗我的？是我蠢么，还是我没有脑子才傻乎乎以为。”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哽咽了下眼底有些红，那钱砸的姜仪脸上也有些疼。
沈思瑶还嫌不够：“你不是要钱吗，你不是为了钱离开我吗？你不是就喜欢钱吗，真该让你们宋总看看你这幅样子，私下作风品德不良是个骨子里烂透的人。”
“你凭什么一副既往不咎什么都过去的样子，姜仪，是你对不住我，离开七年不吭不响，”她眼底愤怒压抑，泣血般：“要不是今天看到我还真以为你死在了。”
姜仪一一受着，眉眼间被磕到了一个红印，是那些钞票打的，可那些话又像是在她心口一片一片的凌迟，不好受的是沈思瑶，沈思瑶说的没错，她是因为钱离开她的，但不光是因为钱。
沈思瑶骂够了，又坐在那里声音泛着冷意：“我也不是来跟你叙旧的，你怎样都随你。”
“但你现在貌似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只要我高兴了，这些全部都可以是你的。”
姜仪垂了下眼睛，她问沈思瑶：“这是你想要的吗。”
沈思瑶的眼底划过一丝暗流的复杂。
姜仪就知道了，声音很轻，又很重，像是在心脏落了个锤子沉甸甸的：“好。”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从锁骨往下，手腕洁白如玉，五指修长似竹而月牙透着粉。
白皙的肌肤引人遐想无边。
当解开第三颗扣子时，沈思瑶漫情绪难辨，一口气上不来，她干脆掀翻了那张桌子连带着瓷玉的碗溅落在脚边地毯上：“给我滚出去。”
卧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连带着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沈思瑶，而客厅狼藉一片，打翻的醒酒汤，掺杂着各种钞票盒子，以及雍贵的白色地毯晕染一片污渍。
姜仪苦笑了下，手指还保持着解第三颗扣子的动作，没什么起伏的情绪，然后又把扣子扣好，她是想平息沈思瑶的怨气，可又做错了方法。
沈思瑶早上醒来的时候，地板已经换上了新毯子洁白如新，而打翻的狼藉也早已收拾干净，昨晚的争执又像是错觉，可她烦躁的撸了撸自己的头发。
程乐敲门进来时，就看到大早上黑着脸的沈思瑶，虽然沈大小姐脾气是不好，但很少会在外人面前真的发脾气，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不配，可显然，昨晚的姜副总，接二连三的把沈总给惹炸毛了。
她怀里拿着标书，是昨晚跟极光洽淡时总结的一些细节，跟前景规划给沈思瑶过目。
程乐在旁边复述她的想法：由此来说，总体数据分析，极光的前景发展对科技市场的打开将会引领迈入一个新的时代。”
沈思瑶翻了翻手中的动作停下，态度不明确只是冷不丁的问一句：“早餐吃什么？”
程乐卡了壳，艰难的消化着她的意思：“沈总想吃什么。”
沈思瑶继续翻页开口：“极光的市场背调查验不仅仅只能是一家前景科技公司。”
举个例子，就像是明星艺人代言某项大牌时，都要了解是否有着黑料或者私下风评如何，以及这家公司整体的做派是否会有风险探查做细致的背调测评，两者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合作伙伴，更是风险共担。
程乐敛容思索了下，懂了。
极光科技大厦
陈航良：“听说了吗，昨晚的合作闹得很不愉快，似乎百舸的沈总跟咱姜副总之间有矛盾。”
赵昭有点怀疑：“啊，不会吧，咱们姜副总脾气这么好怎么可能。”她们印象中的姜副总，永远是游刃有余且从容不迫从来都不会发脾气。
另外一个部门员工搭上话：“我看是真的，昨天我就在隔壁，那个沈总哦看咱们姜副总，脸臭的跟欠了她八百万似的，说不定私底下真有什么隔阂，不过你还别说，长得是真漂亮啊，两人站在一起是真养眼。”
张婷婷打了卡塞了最后一口包子，路过时被赵昭拉住：“婷婷你说，我信你的，昨晚你不是跟姜副总去吃饭了吗，他们说的是真的假的。”
张婷婷眼睛敛下：“不知道，上班快迟到了，赵姐。”她知道有些话不该说，赵昭问不出去，有些丧气。
周政光打着领带来视察，看到围在一堆的人：“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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