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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今天没直播也没什么事，简玉准备清闲在家看电影，找好电影，洗了一点水果，再把客厅窗帘拉上。

    大鹏：“你真是狐三？”

    “这次讲座我去。”狐灵在手机上打字。

    ——我都是讲给那些小妖怪听的，你是小妖怪吗？

    不要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得熟悉了，现在圆圆都不怎么怕她了，但等她走过去后，圆圆明显没那么惬意了，不踩奶也不呼噜了。

    “灵山三尊……”简玉眼睛亮亮的，很崇拜，“狐仙娘娘是不是管很多妖怪。”

    不要也不行，老老实实上学去吧。

    大鹏：“？”

    ——我是。

    圆圆趴在简玉怀里一边踩奶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吃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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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灵看着简玉衣服上的猫毛，抬手一根根捏掉。

    家居服宽松，穿着舒服合适，狐灵出门在客厅看到简玉，她正抱着圆圆给它喂猫条培养感情。

    狐灵功成身退拍了拍手。

    十月份的天气对简玉来说已经有点凉了，但狐仙娘娘身上很暖和。

    圆圆刚刚被点了一下，混混沌沌的脑袋忽然清明起来，它好像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扒拉着简玉的手开始疯狂喵喵叫。

    简玉这一瞬福至心灵：“我的？”

    简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上学？圆圆啊？”

    简玉挠挠圆圆的下巴点头：“我也觉得。”

    “起来了。”

    狐灵拿到衣服的时候不着痕迹勾了勾唇，抬手要解上衣的扣子，看到简玉还站在床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

    狐灵：“……”

    简玉听着感觉不错，举起圆圆高兴道：“圆圆，你要当小妖怪了。”

    “送它去上学怎么样？”

    最近狐仙娘娘很喜欢穿她的衣服。

    换好衣服，狐灵捏着衣领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一身简玉也穿过。

    “这样啊。”简玉很相信狐仙娘娘的话，她又摸了摸圆圆的头，“要上学了圆圆。”

    圆圆抱着她的手不松，被狐灵看了一眼后从简玉怀里蹦下去一声不吭钻进了猫窝里。

    简玉背过身哼哼：“还不能看啊。”

    ——狐仙娘娘开讲座都会讲什么啊？什么时候再开，我也想听。

    大鹏：“什么情况？转性了？”

    狐灵看着眯起眼睛。

    狐灵顶着简玉的眼神抿唇笑了一下，忽然有点骄傲的小情绪涌上来，藏在被子里隐起来的尾巴不自觉甩动起来，她压着情绪谦虚道：“差不多吧。”

    “那我是不是见不到圆圆了？”简玉还有些舍不得，“圆圆才几个月大，是不是太小了？”

    “狐仙娘娘真厉害。”简玉探身凑过去亲了亲狐灵的脸。

    出去。

    “灵山又不是酆都，不给放假，放假了接回来就行。”狐灵说得一本正经，“妖怪上学越早越好。”

    简玉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出来，和她身上这身同款不同色，一套浅灰，一套米白，心口的位置印着卡通狐狸图案，当初买的时候她就幻想了一下和狐仙娘娘一起穿的画面，没想到还真实现了。

    铺开毯子盖着她和狐仙娘娘的腿，简玉抱着水果盆，自然地往狐仙娘娘身边靠，脑袋歪在狐仙娘娘肩膀上。

    狐灵默默伸手摁住了自己的尾巴，动得太厉害会被看出来。

    挺通人性的，上次她哭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呢。

    电影开场，是一部卡通动画电影。

    “嗯，灵山会专门培养这样有机会开灵智的小动物。”狐灵抬手摸了摸圆圆的脑袋，在它额头点了一下，“圆圆挺合适的。”

    小猫咪也逃不过上学？

    “圆圆挺聪明的。”狐灵忽然说道。

    节目直播的时候简玉拜托了小姨帮忙照顾圆圆，也顺便帮她照顾了一下冰箱，昨天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里面有当天买的水果。

    狐灵对动画片没什么兴趣，只是陪简玉看，她一边注意着简玉身上的毯子，时不时拉上来一点，一边在手机上跟大鹏商量月底讲座的事。

    狐灵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后，顺手捏了一下简玉的脸：“帮我找身衣服。”

    就过了一晚都敢这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