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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尽意没有解释照片视频怎么来的，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善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真是出息了，天师还没学出本事就想着去当鬼师吗！？”

    “你还让杨老师帮你做假账！”说着，善尽意转头瞪了一眼杨熙，“你早就知道，还帮她瞒着。”

    善尽意向她伸出手，用不容拒绝的语气：“交出来，罚禁闭一个月。”

    善尽意把桌上的电脑转过来，上面有照片有视频。

    善尽意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善行，一句话没说，直接把人带到了书房。

    “好啊！”

    书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杨熙。

    在她们回家之前，她们这一天都是开心的。

    善行知道她是带着答案问问题，也不想再想什么借口：“你不是都知道吗？”

    这一巴掌没打下来，善尽意眼睛先红了，她的声音都在抖：“善行，善家祖祖辈辈都是天师，你在家里养只鬼，是想要在列祖列宗面前打我的脸吗？你是不是要做鬼师？”

    善行看到了她眼底的担心，心跳开始加快，她不确定她被叫过来是因为什么，有可能是喻声被发现了，但这件事不会是杨熙告密。

    带着喻声出去了一整天，善行发现她挺爱玩的，可有时候又有些束手束脚，眼神期待，手脚却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走路的时候也是。

    “可是你不是还有作业吗？”喻声为善行考虑着。

    “善姐，你先别动手。”杨熙连忙劝着。

    喻声走快了一点，但步子还是不大。

    她早就知道善行养鬼，可她也知道善行没有动过做鬼师的念头，她只是单纯地想对那只鬼好，就像交朋友一样，这个家里，没有善行愿意亲近的朋友，只有她养的那只鬼。

    杨熙眼睁睁看着母女俩在书房打起来了，她上去拉架都不知道该帮谁。

    喻声握紧善行的手，看着她的侧脸心口一阵悸动。

    九百多年过去，现在外面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但她也知道善行平时很忙，又要学玄术，又要学课本知识，所以她通常都自己待在善行的房间看看电视玩玩小游戏。

    整整一天，喻声被善行带着跑，带着笑。

    善行和善尽意长得很像，母女俩冷着脸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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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行转身躲开。

    一大一小，到底还是小的输了。

    杨熙都想给她嘴缝上：“善行！你说什么混账话！”

    喻声从一开始不适应的踉跄磕磕跘跘到后来逐渐跟上节奏。

    喻声眼睛都亮了：“可以出去吗！？”

    因此一看到善尽意的表情，善行就知道善尽意在极力压着自己的怒意。

    她也跑起来了。

    擦着天黑回家，善行眉眼带着笑，可当她看到大门前的人时，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对！”善行仰着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我就是要做鬼师，我早就想做鬼师了！有本事你打死我啊，现在打死我，省得我真成了鬼师给你丢人，给善家丢人！”

    善尽意手已经举起来了。

    善行被摁着头压在桌上，双手掰在背后，腿也被死死卡着。

    杨熙低头不敢说话。

    善行身体比例好，腿也长，她故意快了几步走在喻声前面，然后转头看她：“老东西腿脚也不好啊，走快点，再慢吞吞下去那家店该关门了。”

    善行摆摆手：“回来再写也一样。”

    善行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不，交。”

    善行上前一步：“不关杨老师的事！鬼是我养的，和她没关系！”

    善行躲都不躲。

    杨熙表情复杂地看着跟着进来的善行。

    善行看着她，想了一会儿后，突然抓住她的手跑起来：“现在不是以前了。”

    “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善尽意冷冰冰问，“或者说，最近几个月你都在干什么？”

    她只能一边躲一边喊：“你们别打了。”

    善行眼瞳骤然一缩，愤怒地看向女人：“你跟踪我！”

    善尽意用符控住她，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葫芦，根本没有给里面的鬼反应的机会，直接转移到了另一个法器中。

    善尽意动手去抢她的葫芦。

    她可以接受善尽意从任何蛛丝马迹里发现，可她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跟踪偷拍。

    “罚禁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