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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却也没一直陪着看，他和谢天音招呼了声，去客房拿衣服洗澡。

    谢天音站在小区门口，拢了拢衣服往里走。

    “但我也不知道香姐在哪儿，我们直接面谈吧，白山夜市门口，我等你。”

    “人家什么都没干就把你弄成这样？真是出息。”

    电话很快被接通，声音混着嘈杂的音乐声，让人听不清楚。

    谢天音没想留宿，反正钟却也不能莫名其妙和他做起来，那就没必要住。

    钟却轻啧，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这么形容很怪，但确实又是。

    车子发动的时候，钟却发现谢天音坐到了后座。

    这倒不是他刻意为之，是他出于对钟却的熟悉，走的时候太自然以至于真的忘了。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钟却脱了衣服，无意识扫过镜子，刚刚活色生香的画面又闯入他的脑海里。

    那边的女声有些嗲，声音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

    烫在手上的热水让钟却回神，他脚步发飘地走向客厅，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正攥着湿润的纸巾，但他对自己拿纸擦手的事儿毫无印象。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钟却坐正了些，在谢天音走过来时视线不留痕迹地扫过他的心口往上的位置。

    对方狐疑道：“这样钱能到我手里吗？”

    “当然，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找香姐。”

    他去洗澡也是这个目的，总得给谢天音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

    回到出租屋后，谢天音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插入手机卡，拨打了香姐给的纸条上的电话。

    钟却把大衣拿了下来，对谢天音示意。

    “行，你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谢天音假装没察觉，坐在了沙发上。

    洗着洗着，他神色有些古怪地低下了头。

    钟却拉开了抽屉，将东西摆在谢天音面前。

    “你好，我找莺莺。”

    钟却从浴室出来时，电影已经过半。

    他拆开了长管里的星星，里面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其中两张有字迹，分别是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钟却本想留他看完，但一听他后半句话就改了主意。

    “茶水还挺烫的，看会儿电视吧，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我这里有碟片。”

    说是客房，但因为他忙起来懒得上楼住，已经变成了他的主卧。

    他打算给谢天音续茶，却被抵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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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不停地往脖子里灌弄得凉飕飕的，他才想起来围巾落在钟却家了。

    回忆放大了细节，青年纤长的手指和指尖若隐若现的晕红。

    钟却将水温调低了点，仰着头冲水，让水往自己脸上浇，最好把他浇正常点。

    谢天音随意挑了个喜剧片，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谢天音：“可以，方便进网吧吗，我会让你进个聊天室。”

    正好喜剧片的声音大，还能遮住一些动静，这么大好时机，身怀秘密的谢天音如果不把握机会做点什么，他都替他可惜。

    光在青年的面上落下阴影，因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的下颌和嫣红的唇色。

    他的职业病发作，下意识开始分析，人的行为忽然改变一定有某种原因，是谢天音刚刚在他家干了什么，心里有鬼不想和他挨得太近？

    他可没有在这弄出来的想法，一是他没有那么龌龊，二是洗个澡洗大半个点，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

    他甩了甩脑袋不去想，但那景象就跟在他脑子里扎根了似的散不掉。

    走出来的时候他特地带上了门，营造出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能被随意窥探的假象。

    过了一会儿那边安静了些，又出声道：“喂？”

    他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老二，有些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

    客厅，谢天音没有从沙发上离开，但也不是真的什么也没做。

    嘟嘟的声音，表示电话被挂断。

    他的心里弯弯绕绕，十几分钟后把人送到了木青园小区。

    “你就是香姐说的人啊，事情我可以说，但我要情报费噢。”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电影剩下的部分，我下次再来看吧。”

    怎么撞那儿了，他想，瞧着怪娇嫩可怜的。

    谢天音懒得拼回去，留下了那两张纸条，把其他的都丢进了钟却家的垃圾桶里。

    “以前也没发现你好这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