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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不管是城市的蝼蚁还是社会的垃圾，只要在红头罩的地盘上，就会受到我的庇护，你是在公然挑衅我的权威吗？”

    有什么不可见的阴谋正在哥谭的地下暗中酝酿。

    破裂的窗户内，正在进行一场对峙。

    杰森故作严厉的对帮派庇护的孤儿们作出警告。

    “听，听到了。”

    “笑话！我生来就是个笑话！从小别人只要一看到我就会发笑，无论我是在干嘛，人在不在那个位置上，就算是个空舞台他们也会笑！”

    就像是今夜落雪的地面般，男人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惨白的噪点，油腻的发丝也开始泛绿。

    “就是就是！”

    刚刚坐顺风车抵达钟楼，想借芭芭拉的全城监控，找找自己心爱的摩托车的迪克也加入搜查。

    [从他被辞退到今天大概有三年时间，我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去比对。]

    “真是好笑，你认为我现在还在乎这些吗？”

    看看时间，那人也该到家了，杰森对着这个过去一起抱团取暖，现在已经鸟枪换炮的地方叮嘱道：

    小丑的精神毒素就开始发作，将他变成了又一具只会嬉笑的空壳。

    被攥着衣服拎起来的男人再也无法回答任何问题了，在他癫狂的叙述自己可笑的一生时。

    “嗯，好，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把这个旧仓库清扫干净，下次再让我看到老鼠蟑螂，我就要用靴子狠狠踢你们的屁股！”

    “嘿…嘿嘿…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触及了杰森的某根神经，他偏移几寸开枪，试图让男人停止这种不正常的大笑。

    “加入帮派的第一守则就是遵守命令。”

    变成可能是下一个小丑。

    “所以我让他们都笑起来了。”

    [唉，难道圣诞节加班已经成蝙蝠家族的传统了么？布鲁斯怎么说？]

    与某个精神病打交道多年，经验十足的杰森敏锐的直觉不好。

    “我摔破了头他们笑，我吃饭喝水他们笑，我家里有人死了他们还是会笑。我的妹妹因为加班到深夜遇上□□枪击死了，母亲接受不了回家上吊了，父亲带着试药挣得的钱回到家看到这一切跳楼了。当我在台上这么说出来，他们哄堂大笑。

    “听到没有！”

    嗡——

    “切。”

    男人神经质的举着枪，癫狂的演绎着。

    鞋大了就多套几双袜子嘛。

    [查到了，安德鲁·布朗，曾经是哥谭大学的奖学金学生，毕业后入职了ace化工的末端化学工程师，在一次□□泄漏导致烧伤无法继续工作后，被无赔偿辞退不知所踪。]

    北极大陆的勘探在投资人的亲临下，进展格外迅速。

    “切，有头罩老大在，谁敢跑犯罪巷来造次！”

    坐镇钟楼的芭芭拉第一时间，把自己目前查到的信息分享在通讯群。

    “为什么不笑了呢？是我失去笑点了吗？”

    “后来，当我在路上和他们再见时，他们看着我的样子不笑了我感到疑惑。”

    可男人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道：

    “你做了什么？！”

    惨白的噪点连成一片，覆盖住男人全身的皮肤，嘴里不断喷出血红。

    但显然能在哥谭作为孤儿活下来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最近哥谭可能会不太安稳，你们尽量别跑远，我会让唐娜和凯文看着你们的。”

    哈哈哈。

    迅速浏览群内通讯，杰森摁灭屏幕，走出埃佩克斯的ace化工厂。

    小丑越狱的事没有帮手是绝对没那么频繁的。

    嗡——

    哈哈哈哈。”

    杰森抬脚踩死只乱窜的老鼠踢进火堆，面露狰狞的瞪着这群天真的孩子。

    哈哈。

    在发掘出的土壤中，科考队采集到了火焰草和向日葵的种子，也许这曾经是和欧亚板块相接的北极板块，却不知为何整个下沉在深海。

    通过一系列顺藤摸瓜的寻找，杰森最终在一条缺失的保护费记录，和假身份与伪造证件的请求中，发现了这个在阿卡姆担任临时清洁工的男人。

    [布鲁斯少爷将于明早返回哥谭，请将收集到的所有信息汇总分享，他会抽空看完的。]

    “头罩老大是最厉害的，我以后也要像唐娜姐姐那样为您分忧。”

    “知道啦知道啦。”

    [城市监控有拍到他的行踪吗？]

    在平安夜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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