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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斗牛鼻子喷气gif]】

    男声惊叹道：“这么卷？……我，我……”

    他瞧不上程屹岩，也瞧不上这些，计划尚未实施便自己掐灭在萌芽中了。

    像养猫的变态人类，把摄像头安在家里。

    出门上班上学时，一有空便偷看猫，截图八百张，录屏八百段，再对着手机露出怪笑。

    至多，程屹岩还能跟月怜光亲嘴还有那个什么。

    “宝宝，”程屹岩仿佛已经成了被月怜光视线眷顾的一条流浪狗，在铺天盖地的大雨里，低声道，“别跟那个男的坐太近。”

    “怜光？”一道年轻男声不合时宜地闯入，道，“今天这么早？我刚想来给我们占个座位。”

    程屹岩听见月怜光那端有木质座椅反弹回去的咔哒一声，猜测月怜光是走出教室去接水之类。

    明风雷昨晚一宿没睡。

    洗衣做饭、照顾身体？这些更不是问题。

    但他没来由地笃定，程毅炎也跟他一样，在工作时一心二用。

    程屹岩双眼往西看，那是月怜光的学校所在的方位。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从身后整面墙的落地玻璃，俯瞰雨幕中这片大厦林立的商业区。

    “我知道的，”饮水机前人比较多，月怜光将音量收得极小，“老公看我是天经地义的，我生来就是要给老公一直盯着看的……而且你这个居然只是监听吗，以前你安装的那个又能听又能看的。”

    打算让宝宝先慢慢接受程屹岩这个人不是不可替代的，再揭露程屹岩可能是假扮的这件事。

    如果一无所知，那月怜光知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那月怜光对此，是一无所知，还是一清二楚？

    尽管远隔十几公里，根本不是肉眼所能及，但程屹岩仍旧想象出月怜光脚步轻缓优雅地穿过走廊，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接电话，目光还透过窗子看一看楼下有没有淋雨的流浪狗的画面。

    既是不放心与月怜光与自己分开后的安全，也是强烈的占有欲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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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嗡嗡两声，月怜光看了眼通知栏，道：“哥哥找我，我不跟你说啦。”

    最终痛定思痛道：“我跟你一块儿坐第一排！”

    他抓狂道：“宝宝这是从哪学的歪理？”

    程屹岩在这个位置，并不能锁定程毅炎曾经办公的地点，更不知晓对方工作时的具体场景。

    遂拨了个电话过去。

    月怜光一本正经道：“不是歪理，是老公你自己说的呀，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数秒之后，月怜光的声线出现在听筒中：“喂，老公？”

    他本来是动用人脉，连夜找了十个和程屹岩长相气质声音等要素有相似之处的年轻未婚男青年才俊，并加以背调。

    “什么？”月怜光过了片刻才弄懂他在说什么，语气柔和道，“没关系呀，椅子和椅子之间有距离，我上课也没有和他传纸条说小话的，老公你要豁达一点，我不爱他，我爱你呀。”

    明风雷自己想当然觉得完全可以，程屹岩能给月怜光什么？

    随即是月怜光道：“嗯，我以后都要这么早到，而且我以前坐在后面总是犯困，以后我要坐第一排，如果你不想坐第一排的话，那我们之后可能就没办法坐一起了，对不起哦。”

    一壁操纵这金钱游戏，一壁暗中窥探着月怜光的一举一动。

    但越背调，他越觉得这一个个男的都是什么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也配和他宝宝说话甚至近距离接触。

    程屹岩听着，付之以杀气腾腾的冷笑。

    而几百米外，便是巍然耸立的程氏集团总部。

    月怜光：“好哦。”

    耳机里的动静窸窸窣窣，时而是沙沙的书写声，时而是敲击键盘的哒哒声，时而又是拆开糖果包装纸的动静，哗哗几下。

    钱？他们家有的是；

    实在不行的话，反正都是男人，他可以帮他宝宝一把，一家人么，有什么可避讳的。

    程屹岩：“……”

    情绪价值？他和明月华当然也给得足足的；

    但是性需求，现在各式各样的道具比比皆是，估计也不比真人差什么。

    公司目前的规模尚有限，他只租了大厦的一层。

    程屹岩听他情绪毫无异样，道：“宝宝……你知道我在你手机上安了软件，能随时监听你在做什么吗？”

    【哥哥：宝宝，你觉得如果自己只有妈妈和哥哥，没有老公的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