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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为什么喜欢呢？是有什么特别触动你的点吗？”

    “好了，我们快到了，前面的路口可以停车吗？”

    “行，我请客。”

    东升手忙脚乱解开安全带跳下车，催促胡珂源赶快离开。

    走着走着，胡珂源忽然扭问：“ronnie，对于面试做手脚的人，你有头绪了吗？我可以帮你——”

    东升没有再逞强，他顺从地将手搭在胡珂源手臂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了。”

    “就咱们两个人，客气什么？你坐我旁边。”

    “一直好奇，ronnie你为什么喜欢the phanto of the opera？”他有一搭没一搭和东升闲聊，就像从前在里一样。

    东升觑了一眼后头的黑车，压低声音：“来不及了，之后再同你解释。”

    东升原本郁闷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如果stephen和邹旭遇上，免不了又出现上次不可控的情况。

    “很明显啊。”胡珂源握着方向盘，“坐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你，发现你还会张嘴无声跟唱。”

    胡珂源伸出手，无奈地道：“你这样走不了路，扶着我的手臂吧。”

    “好啊，你想吃什么？”

    东升默了默，他望向车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眸色黯淡下来：“也许我就是单纯喜欢埃里克。”

    胡珂源不禁哼起小曲儿。

    “好吧，我从短视频里学的，果然对你没用，东升你真的很难追。”胡珂源一脸无奈。

    胡珂源当成他默认了，他盯着地上掉落的树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衣角：“这倒是有些棘手。”

    他动用了些手段调查邹旭，但基本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对方的势力不可谓不大。

    ……

    “咦…”胡珂源嘶了一声，“我才发现我们后面还跟着一辆车。”

    “nonono”胡珂源摇头，“会唱确实不稀奇，但你会唱所有的曲目熟悉全部歌词，这一点很难有人做到。”

    东升没说话。

    东升扭头看向胡珂源轮廓分明的侧脸：“你怎么看出来的？”

    阿斯顿马丁和库里南同时停在云顶别墅前。

    “嗯，在我看来，他对克里斯汀的爱恋是扭曲的病态的…”胡珂源评价道。

    然后东升就被推到了副驾驶，屁股刚坐稳，胡珂源忽然歪过身体，要帮他系安全带。

    东升扯了扯嘴角。

    胡珂源不明所以，笑着调侃：“ronnie你也太无情了，真把我当免费司机使唤了。”

    “啊这个，不用了，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

    “我不挑食，只要是地道的本帮菜都可以！”

    他转身欲走，背后的胡珂源拔高嗓门，喊了一声：“记得吃饭的约定！”

    东升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除了这个要求之外。”

    东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算了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东升摊手，摊牌：“好吧，被你发现了，我承认。”

    东升原本要去坐车后排，却被他伸手拦下来——

    东升截住他的胳膊，莞尔一笑：“这些招数还是用到女孩身上吧。”

    胡珂源开车送东升回家。

    胡珂源眨了眨眼睛，口吻俏皮：“你真的不考虑我刚才的提议？”

    “stephen你快走！”

    胡珂源踩下刹车，东升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好吧。”胡珂源耸了耸肩，退而求其次，“那ronnie你必须得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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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车里播放的音乐依旧上次的歌。

    东升回头一看，脸色一变，车牌号是他最熟悉不过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出酒吧，肩并肩走在种满梧桐树的海市街头，夜幕降临，霓虹灯闪烁，穿着摩登的情侣笑着擦肩而过。

    “剧院魅影很有名，会唱也不奇怪啦…”

    顿了顿，东升由衷地感谢：“我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才好。”

    扭曲的、病态的爱恋嘛…

    东升挠着头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剧场卖的酒酒精浓度比较低。”

    胡珂源蹙眉：“是不是上回见到的那个……你爸爸？”他觉得这个称呼实在难以叫出口，这两个人从任何角度看都不像父子。

    “没关系。”对方报以浅浅一笑，“我记得从前在西区剧院遇到你的时候，中场休息你也会小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