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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晔思虑良久，忍不住试探：“这个‘好好的’，包含亲嘴儿什么的吗？”

    “他先泼我的。”邵小军委屈巴巴。

    她担忧问：“我能帮你保密，但是刚才店里这么多人拍下来了，万一传到社交平台……”

    曾盛豪不肯退让：“你不去，我们就没法再好好的了。”

    邵小军笑：“没事儿，发不出去的。”

    霍晔逐渐有怒气：“你脑子清楚点儿行吗？是他先弄脏了我衣服！”

    邵小军目前在总裁办做行政助理，同事是一位漂亮的女秘书，邵小军和她工作配合得不错，俩人在时尚和艺术方面也很聊得来，互送过几次礼物，彼此关系卡在“邵小军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gay属性，她越来越好奇但一直没好意思问”的中间地带。

    这是第二次了，邵小军料想他叔知道了，一定会宰了他。

    “我看你这狗日的是活腻了！”邵小军边砸边骂，“这我老婆刚给我定做的西装！”

    “你再给我嘴硬！”

    “你怎么又和人打架！”曾盛豪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我错了。”

    这种不光彩的事儿不便声张，邵小军就打电话问老婆飞走了没？没飞走就赶紧回来拿点钱赎他，他可不想在看守所过夜。

    霍晔立刻心软下来，好声好气地哄：“宝贝儿你就稍微变通一点儿嘛！你非让我去，那岂不是让我比吃屎还难受啊！”

    邵小军于是顶着一张臭烘烘的大粪脸去医院给对方赔礼了。

    霍晔冷笑：“道个屁的歉！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公子给他好脸色？”

    这天下班早，恰好楼下新开家意式餐厅，俩饭搭子奔着八折活动点了一桌菜，正笑声聊着天，突然横空冲出个男职员，怒气冲冲地泼了邵小军一身烫咖啡，然后扭头冲女秘书质问：“你几次三番地拒绝我，难不成就是为了和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白脸儿在一起吗！”

    男职员半边脸被烫伤，还断了几根肋骨，餐馆经理吓得急忙拨打120救人。男职员躺在担架上被接走时，费劲巴列地掏手机拨了110，报警邵小军恶意袭击无辜公民。

    然而被曾盛豪保释回家以后，霍晔就笑不出来了。

    “那也不应该下手这么重！”曾盛豪训斥，“这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练拳的肉垫！”

    邵小军被警察以“防卫过度”逮捕走时，让女秘书帮他先瞒着点儿。

    霍晔驳斥：“放屁！是两件！外套和衬衫都脏了，你送我的！”

    先是被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接着就是无休止的说教念经，霍晔回家在客厅休息，厨房做饭、餐桌吃饭、浴室洗澡……哪怕晚上躺在被窝里，曾盛豪全程喋喋不休地跟他普法人权神圣不可侵犯，第二天一清早，霍晔就被这人揪起来，还被对方强制要求去医院给男职员赔礼道歉。

    曾盛豪无奈退让：“行，你去道歉，我再给你订做一套新的。”

    霍晔几乎要被这老头儿折磨疯了，他简直觉得曾盛豪不可理喻。

    “你怎么不说是他不中用？”邵小军不满抗议，“上回傅崇义挨揍了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笑呢。”

    邵小军半开玩笑道：“媒体是先进的，但规则是古老的，我要是说我这张脸是国家保护级的，未经审批没人敢曝光，你信么？”

    邵小军说：“要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跑外面玩儿了，明天就回来。”

    邵小军笑了声，头也不回地潇洒摆摆手，被警察带走了。

    男职员刹那间就被烫得嘶吼起来，恼恨之下，摸起桌边一把餐叉就冲邵小军扑过来，邵小军反身拽住他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人摁死在地上，见对方仍在挣扎，抡拳头狠狠往他腹部砸。

    曾盛豪盯着他：“包含。”

    曾盛豪皱眉：“小晔，你如果不去，我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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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秘书满脸歉意，说那男职员是在附近银行上班的，有次打车坐错她车了，她见对方挺急，干脆就捎了他一段，对方却误以为她喜欢他，她其实和对方不熟。

    第二次是曾盛豪临登机的傍晚，在警察局。

    女秘书诧异：“为什么？”

    曾盛豪沉声：“你损失的只是一件衣服，对方是有生命危险！”

    女秘书愕然：“……啊？”

    女秘书顿时花容失色，一时不懂该怎么向邵小军解释当下窘境，邵小军二话不说抄起桌上餐盅，连汤带菜，“啪”一声闷响扇在男人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