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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孝席耐心道：“怎么了？”

    “爸，你怎么调理夫妻间在心理上的两厢情愿和形式上的分离状态？”

    “随便做几样清淡菜吧，”曾盛豪交代，“正常放油盐味精，杂粮米换成白米，蒸软一点。”

    然而临挂电话，曾盛豪又突然喊住对方。

    家人便笑：“这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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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廷远：“我知道，但一句话就能你帮个大忙，何乐不为呢？”

    “如果你是一个野人，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继续追逐自己的事业？”

    曾盛豪皱眉：“不是，但我另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但他一整天粒米未进，再不进食，恐怕活不到他们和好如初的那一集。

    曾盛豪闷着头没吱声。

    曾孝席打断：“那更无可奉告。”

    曾盛豪扯扯嘴角，没心力应对，正要将人打发去做饭，门外传来一道柔声呼唤：

    曾孝席沉默几秒，问：“你是谁派来调查我的吗？”

    他把徐冕打发走，算了下时差，此时是伦敦时间早七点。

    曾孝席：“你说。”

    他爸几秒就接通，笑道：“是不是要找我问罪你学姐的事？”

    曾盛豪失落：“……好吧。”

    曾盛豪报复性哼一声：“无可奉告！”

    曾盛豪灵机一动：“那如果我是被派来调——”

    曹廷远就笑：“我家抒影对你是慈祥，又不是爱情，我都不担心，你紧张个毛线？”

    席曦打扮得还像个高中生，梳着利落的马尾，一袭遮住脚踝的波点连衣裙，穿着白色的小坎肩，笑眼弯弯地站着门外冲他挥手：

    霍晔想必也在伤心——不，准确来说是生气。

    “你认为你放弃个人的婚姻幸福而选择将一生投入到事业中去，是被社会价值观规训的结果吗？”

    曾盛豪叹息，他拒绝戴一枚没名分的戒指，本质上还是在讨要名分，霍晔没暴跳如雷骂他不识好歹就已经算脾气温和了，还给他打电话？打个屁！

    曾盛豪叹气：“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曾孝席失笑：“好吧，你长大了，自己摸索吧。”

    曾孝席听出他不对劲，便问：“怎么，你也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了？”

    路上冯洪想听小说，曾盛豪也不许。他心乱，脑子也乱，莫名厌倦一切的人和事，更厌弃自己。

    “盛豪哥，我能进来吗？”

    曾盛豪停顿在门口，认真思考。

    曾盛豪心觉一阵不妙，皱眉转身望过去。

    他给曹廷远打了个电话，问对方清不清楚这回事？

    曾盛豪笃定：“我不信你心里会舒服。”

    人一进院，有家人笑声迎上来，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曾盛豪烦躁不已。

    本来霍晔答应过他，等从机场开车回家后会给他打电话报平安，结果一整天过去，连条消息都没发。

    一提起霍晔，曾盛豪又忍不住郁闷。

    曾盛豪犹豫片刻，一连串真诚发问：

    曾盛豪皱眉：“可……她是你的女朋友。”

    曾盛豪：“不是‘喜欢’。”

    “自己掂量吧，别错太离谱。”

    曾孝席：“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不是。而且我相信以你的性格，总能做出正确的抉择，所以不管你当下面临怎样的困境，都不要感觉压力太大。”

    他爸嘱咐完就挂断了电话。

    曾孝席：“无可奉告。”

    曾孝席笑起来：“怎么，你女朋友也不想给你名分？”

    他本想用饿死自己的方式来气死霍晔，方便夜间打电话卖惨，料定霍晔会心疼他，俩人和好如初——

    曾盛豪：“不是，这是我的问题。”

    下午曾盛豪没陪爷爷待太久，傍晚就启程回家了。

    曾孝席无奈：“那我还能怎么说？你既然这么问了，显而易见，你很清楚你正在做一件错误的事。”

    料想他爸在晨练或者吃早餐，曾盛豪便直接拨过去了电话。

    曾盛豪顿了顿，问：“爸，你认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吗？”

    曹廷远轻啧：“本来我是有点不爽，但一想到你喜欢男的，你家老头儿又……嗐，看在一场的份上，让你师娘帮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