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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掐住儿子下巴，“但足够让你学会，什么叫屈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苏媛的脸颊，指尖摩挲着胶带的边缘，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媛媛，这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还是不肯说吗？”

    祁秉风的瞳孔骤然一缩。

    苏媛的嗓音很轻：

    祁正国注意到了，他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缓步走回了苏媛身边。

    中央就算查个底朝天，无论如何也怪罪不到他祁正国的头上。

    “……你居然连实验数据都敢篡改？”

    “够了。”

    祁正国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像是要听清她的每一个字。

    “……不过是一份实验数据，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祁正国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愉悦：

    “这才对，媛媛……我们本就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二十七条人命而已……

    “当然是因为……”

    “这才对。”

    祁正国已经知道了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在哪，明显放松了警惕。

    他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

    祁正国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勾住胶带的一角。

    苏媛缓缓抬起眼，眸中似有泪光闪烁，“父亲出国前留下的账本……记录了最早的交易链……”

    苏媛的脸色惨白，睫毛颤抖，眼神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微微调整了跪姿，确保自己没有挡住微型摄像头，确保它能清晰捕捉到祁正国的每一个表情。

    苏媛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迅速垂下眼睑，让绝望重新笼罩她的神情。她不能让祁正国察觉。

    他的呼吸喷在祁秉风耳畔，带着冰冷的笑意。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压住他肩膀，一只手揪着他染血的头发强迫抬头——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仿佛真的被父亲的所作所为冲击到。

    但很快，他稳住了情绪，低头确认摄像头的位置。

    她低垂着头，声音虚弱而沙哑：“……证据不在我手里。”

    祁秉风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冷光。

    祁正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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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动作剧烈地在椅子上挣扎，喉间发出破碎的声音。

    祁正国似乎很享受这种“教导”儿子的时刻。

    “在这个世界上，数据、真相……甚至人命，都可以被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

    “……你当年贿赂药监局的人，篡改实验数据……全在里面。”

    祁秉风被按跪在地上，唇角渗血，可他的眼睛却极快地眨了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只要毁了最初始的那一批账本和数据，他就和这件事完全无关了。

    膝窝被踹了一脚，祁秉风重重跪地。

    “阿风，你还是太天真了。”

    祁正国抚掌轻笑，指尖还沾着苏媛的血，“你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在苏家老宅的地下室……”

    他一直知道祁临像曾经的他一样活在父亲的掌控中，却从没想过他居然是祁正国一手安排好的替罪羊。

    她的手腕被绳索磨出了血痕，椅子随着她的挣扎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媛媛，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他缓步走近，俯身在祁秉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另一人趁机勒住他脖颈，他后仰头骨撞击对方面门，听到鼻梁碎裂的声音。

    胶带被缓缓撕开，苏媛的唇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儿子，眼底浮现出一丝近乎怜悯的傲慢。

    然而，就在她抬眸的瞬间——她看见了。

    “除了最初的交易签的是我的名字，剩下的，可全都是你那位好小叔——祁临的亲笔签名。”

    祁秉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他微笑着，声音低沉而温柔：

    但最终，四把匕首同时抵住了他的要害。

    毕竟他脱离苏家之后，关于那方面的文件全部都是他强迫祁临签的字。

    祁正国的声音从高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