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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踹开沉重牢门,铁门狠狠撞击到墙壁处再反弹回来,发出惊天巨响。
伴随着一声惊天惨叫,昏黄的地牢里响起了连绵不断的哀嚎声,墙壁上的铜油灯仍旧安安稳稳燃烧着,豆粒大小的火苗为黑暗增添一抹亮色。
总归世家能选出来入宗门的子弟,也都是佼佼者,即使拿不到第一名,那也是单灵根的好天资,自然要送到掌门的沧澜峰。
秦誉恒脸色愈发阴沉。
他爹为了能稳住秦家的地位,简直就是不顾及儿子的死活,将只有筑基五层修为的他,配给一个筑基八层的母老虎。
秦誉恒越想越气,眼见实在没法子推掉这门亲事,父子二人大吵一架后便气冲冲从书房跑出来,打算来地牢里撒撒气。
谢容隔着大屏幕欣赏地津津有味,一双眼睛兴奋地亮起骇光。
“尘安,你是为师收的第一个徒弟,日后为师定会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你。”
搞不好他爹这个活了半辈子只修到金丹初期的废物,都给跟着一块儿挨抽。
视线顺着脏乱的脸下移,最后停在肿胀的腹部上。
这往后的日子,哪是人能受得?
但老天爷给了他更好的机会,他却没有把握住。
像秦家这种没有太强悍实力的世家,能找到门当户对的亲事就已经算是烧高香。
将宿主精血吸食干净的莲子,几乎要了墨尘安半条命。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
是他蠢到极点无人点拨,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境地。
再过两月,就是母老虎进门的日子,若是被对方发现一个低贱的炉鼎被私藏在地牢,不得把他倒挂在秦家府门外抽个三天三夜啊!
峰里资源十之八九都进了他的储物戒,师尊犹嫌不够,还在拼命地争夺资源捧到他面前。
今日的秦誉恒心情极其不佳,从铁青的脸色上就可以窥见一二。
疼痛几乎淹没了人所有的理智。
昏暗的牢房,他那战战兢兢的炉鼎正缩在角落里蜷成一团。
他爹怎么不亲自去娶?
他那会儿年轻气盛,认为自己以宗门比试第一名的成绩被分到了云弄峰,是委屈了他这棵好苗子。
可后来才知道,像魏延这样资质也尚佳的单灵根弟子,在宗门比试之前,便早由背后世家与太昊宗峰主们商议好分往哪个峰。
这么个低贱的玩意儿,不人不鬼地,想想都恶心。
瘦得都脱了相,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还不如抓来的头几日硬骨头有意思。
羞辱 25
牢门处传来一声巨响,将周遭安静驱散,吓了人一跳。
拜师的第一日,在喝下敬师茶后,坐在云弄大殿主位上的师尊亲自起身将他扶起,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谢容期待般往虐心值上扫了眼,只见金色条栏在缓慢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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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誉恒又来了,不管是用那些折腾人的小玩意还是往死里鞭打他,都是力气耗尽了才肯罢休。
丑如夜叉,狡诈泼辣,脾气像个火药桶似得一点就炸,议了十几次亲都没能嫁出去。
修士的身体底子极其稳固,剥离需要些时间,谢容满意地收回目光,心底暗暗祈祷今日可以将虐心值刷满。
秦誉恒居高临下,先是仔细欣赏了会儿玩物的惊恐,才猛然抬起脚狠狠踹向墨尘安的腹部。
结亲的那位女修,秦誉恒十几岁时就久闻其名。
所谓比试,更多是走个过场而已。
墨尘安猝然停止了思考,再次回到现实,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自由散漫了二十五年,他爹终于不顾他的强烈反对,给他定了一门亲事。
单纯的他,甚觉不公平。
世家资源也都如流水一般往上贴。
阴差阳错,没有背景的他拜入修真界实力最强悍的师尊门下,又甚得宠爱,几乎到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地步。
内心郁气绕结,看这门都觉得不爽。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吃下的莲子即将从体内脱离。
嘴角,丝丝缕缕蔓延出殷红血迹。
墨尘安不知今天又会遭受什么虐待,缩在角落不敢吭一声,一根弦绷得紧紧。
墨尘安倒在地上死死捂着腹部,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太阳穴处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疼痛。
“哐当!”
血腥与暴力,他最爱看的。
只残存的感知告诉他,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缓慢剥离体内。